第223章 激動!第一次感受到胎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
馬艷梅笑得前仰後合,對於她們之間的扯頭花行為甚是喜聞樂見:
「吵吧!吵吧!打起來更好!」
黃寶珠扭頭惡狠狠剜了她一眼,怒叱:
「你行了!唯恐天下不亂,挑撥我與藍藍的關係,對你有啥好處?」
她極度嫌惡地白了一眼馬艷梅,咬牙切齒咒罵:
「你自己令人生厭,還敢來攪和我的友情,馬艷梅,呵,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對此評價,馬艷梅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挑釁的眼神徘徊在她們之間:
「呦!我說真話還不行呀?你倆不是姐倆好嘛,這點考驗都經受不住?」
馬艷梅特地在沈鐵藍臉上停留視線,幸災樂禍直視她的眼睛:
「我說,你也是個棒槌,三年不聯繫的男人,你就不能抽空去京都瞧一瞧?」
沈鐵藍想說,自己去過了,隻是沒見到黃寶龍……等等!
她驀然反應過來,沖著黃寶珠失聲驚呼:「你當時就在糊弄我!」
黃寶珠一下子笑不出來了——
前年,沈鐵藍因為進京進修,抽空去找了黃寶珠。
沈鐵藍笑出了眼淚:「你當時告訴我,龍子不在京都,去了駐地,原來、原來吶!」
沈鐵藍突然想起來,黃家的二進四合院裡到處都還貼著喜字、喜對聯。
「所以,黃寶珠,當時從東廂房婚房裡出來的丁園,就是跟你弟結婚沒多久的新娘子,對吧?!」
一想到當時的情景,沈鐵藍就心如刀絞:
「做人咋能如此不地道呢?黃寶珠,我問你,當時你究竟是怎麼笑出來的,啊?」
那時,一無所知的沈鐵藍,還朝著丁園說:
[恭喜恭喜,新婚快樂!]
現在仔細想想,丁園那時微妙的眼神、嘲諷的嘴角、得意的笑容,全是竊賊勝利者的高姿態。
當時,沈鐵藍身邊的黃寶珠,竟是還能若無其事與她嬉戲打鬧,調侃她也老大不小了,該結婚了。
沈鐵藍隱約記得,自己有點害羞,回復了一句:
[我不著急,先把我的事業搞起來,這年頭女飛稀罕,國家培養我們海航師的女飛更是不容易。]
……
「黃寶珠,老實告訴我,當時,你弟是不是就擱屋裡頭貓著?!」
沈鐵藍的憤怒騰騰升起,啞聲嘶吼:
「你說話呀!黃寶龍是不是就擱屋裡呢?丁園掀簾子出來,專程來看我笑話呢……是不是!」
兩年前,自己就被這群人陰暗地算計了,現在才後知後覺。
又一次,沈鐵藍被她們蒙頭敲了悶棍,疼到呼吸都困難。
然而,黃寶珠卻不痛不癢來了一句:
「說這些有啥用?過都過去了,我侄子周歲宴剛辦完,你倆再怎麼樣都回不去了,少翻舊賬,人要向前看。」
沈鐵藍此刻哀莫大於心死,種種跡象表明,黃寶龍自己也願意。
「你們、你們一家人,果真都不是好東西,狗雜碎!呸!」
罵完,沈鐵藍扭頭就走,腳步又快又急。
木棉蹬一腳二八大杠的後支架,推著車小跑追上去:
「阿藍、阿藍等等我!別哭、別哭,一群倀鬼狗雜碎,根本不值得你掉眼淚……」
「我沒哭!」沈鐵藍倔強得很,強行想把眼淚憋回去:
「眼睛裡進了沙子……而已。」
某些真相,撕開就是鮮血淋漓,一地狼藉。
如果黃寶龍隻是被家人逼迫,沈鐵藍心裡還能好受點。
最起碼,他跟其他人不一樣,對她還算有點感情。
可是,他清清楚楚知道一切!
兒子都生出來了,周歲宴都辦了,還不能說明問題?
黃寶龍不僅斷絕了跟沈鐵藍的書信往來,還眼睜睜看著她來找自己,卻寧死躲在屋裡不出來。
懦夫一個!
沈鐵藍憤恨在心裡咒罵!
她幼年最好的朋友,曾經最美好的小竹馬,兩姐弟一起背叛了她。
……
啪!
黃寶珠反手給了馬艷梅一巴掌!
「你個瘋婆子,拆穿這一切對你有啥好處?」
啪!
馬艷梅狠狠還手一巴掌!
眼睛瞪大像銅鈴,聲音尖厲又刻薄:
「你敢打我?啊?你踏馬的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黃寶珠衝上去又想打她,嘴裡罵罵咧咧:
「讓你壞我好事!我讓你說話不過腦子!啊——」
馬艷梅比她還兇,扯著長頭髮瘋狂搖晃扒拉:
「你個死賤人!為了沈鐵藍那隻蠢蛋跟我動手,真以為你們之間有情誼?你才瘋了!」
她比黃寶珠人高馬大一些,撕扯起來對方根本不是對手。
黃寶珠被她扯頭花扯得腦瓜嗡嗡響,頭皮都快炸裂開來:
「啊!撒手!你快點給我撒手!馬艷梅,啊,你個瘋婆娘!」
馬艷梅撕扯她就跟撕扯大號布娃娃一樣,嘴裡更是罵得兇:
「就你這種兩面三刀的死賤人,誰能跟你玩到一起去?」
「三歲看小、七歲看老,當年你就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現在嘛,京都那個名利場浸淫了一圈,你更是趨炎附勢、狗眼看人低。」
「沈鐵藍說的都沒錯,你就是個見風使舵、出賣朋友的小人!」
林熹微與秦南城一起出來時,就見到了這副撕B場面。
「哎呦呵,這倆咋打起來了?」林熹微嘿了一聲:
「南城,這算不算狗咬狗、一嘴毛?」
「嗯。」秦南城一本正經答應了一聲,還不忘提醒:
「繞著點走,免得打出血了,濺一身。」
他們的身後,參與會談的一大幫人,烏泱泱陸續跟著出來。
一個個伸長脖子圍觀起來:
「哎?這不是老馬家的閨女?咋跟人撕扒起來了。」
「嘶,真是艷梅呀!」
「那個女娃子是誰?哎呀,那衣裳……好像是京都文工團下來的同志。」
「不得了哦,打起來了,走走走,拉架拉架……」
……
晚上。
露天舞台初步搭建完成。
今晚鳳凰島基地沒演出,秦南城讓基地文藝部門的人安排放電影。
沒啥休閑娛樂的年代,露天放映電影可謂風靡一時。
秦南城帶著林熹微早早來到現場,找了前排的位置,就為了能視野開闊。
二人坐在長條凳上,秦南城貼貼老婆都成了下意識動作,隻要老婆在身邊,必定要貼上去。
林熹微推了推他,嬌嗔:「讓開一點嘛,孕婦體熱,你又跟隻滾動的火球一樣。」
秦南城戰術性咳嗽一聲,狡辯:「咳!長條凳子嘛,必須兩個人一起坐,一個人容易翻了。」
「什麼?」林熹微垂眸看了看屁股下的長條凳,有點忍俊不禁。
「真的!長條凳嘛,一個人坐一邊容易挑起來,蹺蹺闆曉得吧?必須兩個人坐,哎,這就對了!」
秦南城有時候的腦迴路呀,蹩腳又可愛:
「兩個人一起坐,還不能離太遠,否則,一個人起身,另外一個人還是會給挑翻。」
言下之意,這種長條凳必須挨著坐,兩個人才能安全:
「你看我倆這姿勢,多安全?根本不怕起身後挑闆凳……」
「哈哈哈!秦南城啊秦南城,你說說你,啊?」她笑得花枝亂顫,隆起的小腹也一抖一抖。
秦南城看她笑得開心,又故意耍寶:
「咳!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闆凳,都是木頭~o(* ̄︶ ̄*)o~」
平時冷冰冰的秦閻王,此時此刻此地,竟是乾巴巴用西北方言逗老婆開心。
林熹微樂呵得不顧形象,柔軟細嫩的雙手不停拍打秦南城的大腿:
「哈哈哈!你、你咋這麼逗呢?」
她一笑,那中不溜的大肚子呦,就跟地震了一樣,抖啊抖、抖啊抖……
「哎呦!」林熹微被崽崽踹了一腳:「踢、踢我了!」
說完,她才驚覺自己解鎖了什麼樣的為母新界面:
「南城!南城、南城……胎動!胎動來了!是第一次胎動……」
秦南城比她還激動,起身,一手按住闆凳,生怕翻了。
他另一手覆蓋在老婆肚子上,眼底全是驚喜:
「哎?胎動來了?這不科學呀!不是說,孕18周才有胎動?」
秦南城的育兒知識、照顧孕婦常識,都來自秘書倪達駿。
蔡香蘭懷孕在前,即將臨盆,整個孕期倪達駿都參與了。
……
秦南城向準寶爸倪達駿取經,那叫一個近水樓台先得月:
「你才16周吧?這、這咋就有了胎動!倪達駿這老小子,給我的信息不準確呀!」
林熹微沉浸在第一次感受到崽崽胎動的驚喜裡,沒空搭理老公碎碎念。
「嘿!熹微、熹微感覺到沒?小傢夥又踢了一下,神了奇了,16周就這麼明顯了。」
秦南城蹲下來撫摸林熹微的肚子,掌心感受那微弱的胎動:
「嘶,難道是你懷了雙胎,子宮裡面兩隻崽崽太擁擠了?不然,怎麼解釋這麼早就有了胎動……」
「肯定是娃娃太調皮撒~」梁桂花的聲音樂呵呵傳來:
「我家梁思琪胎動也比較早,我記得哈,比我前面兩個閨女都早一個月哩。」
身邊蹦蹦跳跳的梁思琪,黑黑壯壯一隻虎妞,確實比一般小姑娘好動一些。
林熹微慈愛撫摸自己的肚子,猜測道:
「興許,是我太瘦了,骨架沒別人的大,又懷了雙胎,委屈他倆了,在狹小的子宮裡面搶地盤。」
「哈哈哈!」秦南城止不住大笑,控制不住自己親了親林熹微的肚子:
「熹微,辛苦你了,崽崽們,一定要乖乖的哦,誰不聽話折騰媽媽,出來爸爸打屁屁!」
林熹微無奈扶額,苦笑:「他倆隻是有了一丟丟胎動,你就威脅上了?父權優先霸道呀!」
秦南城仰起臉看老婆,高興得合不攏嘴,眉眼帶笑意,平素闆著的一張臉,彷彿春雪融化:
「當然不是啦,咱家你的地位最高,然後是閨女,然後是我。」
林熹微被他逗得直樂呵,哈哈大笑時,大肚子又開始地震,一抖一抖:
「嘶!小傢夥又踢我,嘖,看來呀,她們不喜歡我大笑,估計是現在居住的小房子太抖了吧。」
兩口子正說笑呢,苗春妮火急火燎跑了過來:
「熹微、熹微!快!快跟我走,沈鐵藍失戀了,想不開,我們怎麼勸她都不下來,你腦子好使,快幫幫忙,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