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寡嫂要改嫁,癡傻船長不裝了

第320章 她到底在想誰?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她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他不會是誆她的吧?

  林穗穗心中僥倖,她看著陸臨舟,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我昨天對你做了什麼?」

  陸臨舟看著她慌亂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嘴上卻一本正經:「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呵呵,是嗎?」林穗穗的臉瞬間紅透,乾笑了兩聲,試圖讓氣氛緩和些:「也、也不是沒做過,沒事的,沒事……」

  這話越說越沒底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安慰他還是在說服自己。

  昨晚到底是怎麼失控的?她居然能把陸臨舟給……

  正絕望著,陸臨舟又把藥膏往前遞了遞,眼神示意她接過去。

  「不用不用!」林穗穗連忙擺手,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我挺好的,我感覺沒事。」

  話音剛落,後退時牽扯到某處,還真傳來一陣細微的不適感。

  她心裡咯噔一下,臉更紅了。

  這狗男人有多愛使蠻力,她是再清楚不過了。

  昨天又喝了酒,她還「強迫」他,以他那性子,肯定更沒輕沒重,無比「賣力」。

  林穗穗簡直不敢再想下去,隻覺得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了!

  「不用?」陸臨舟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危險的意味:「是要我幫你擦?」

  「!!!」林穗穗的耳根「唰」地一下紅透了,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奪過他手裡的藥膏:「我自己來!你出去!」

  她幾乎是推著把陸臨舟往門外趕,動作又急又亂,耳根子紅得快要滴血。

  陸臨舟被她推到門口,看著她緊閉的房門,嘴角終於忍不住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眼底的沉鬱也散去了不少。

  他轉身下樓,於嬸正好端著蜂蜜水過來,看到他這模樣,愣了愣:「臨舟,你笑什麼呢?」

  陸臨舟清了清嗓子,恢復了平時的冷淡模樣:「沒什麼。」

  ————

  林穗穗喝完蜂蜜水,拿著杯子出來。

  剛出房門,就撞見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沈曼寧。

  沈曼寧手裡端著茶杯,看到她這模樣,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你可算捨得從房間出來了?我早就說過,你就是這種人,明明廠裡給你安排了新房間,偏要借著醉酒賴回陸家,真是不要臉!」

  林穗穗本就心裡發虛,被她這麼一激,反倒冷靜下來了。

  她走到沈曼寧面前,語氣平淡卻帶著鋒芒:「你這話就不對了。要說借住,你不也在陸家住著嗎?這個家裡,最不該嫌我來的就是你。大家都是寄人籬下,沒誰比誰更高貴。」

  「你!」沈曼寧被噎得臉色一白,猛地放下茶杯:「你以為臨舟哥是真心想讓你住這兒?昨天他把你帶回來,臉黑得像鍋底,把你往客房一扔就走了,明顯就是嫌棄!要不是看在你跟他從鄉裡來的,又幫過他點小忙,他才不會管你死活,怕是你在路上醉死了他都不會多看一眼!」

  「誰說不會管?」

  一道低沉的男聲從門口傳來,打斷了沈曼寧的話。

  陸臨舟不知何時回來了,手裡還提著個網兜,裡面裝著些水果。

  他走進來,目光掃過沈曼寧,最後落在林穗穗身上,語氣聽不出情緒:「我帶誰回來,放哪個房間都是我的事。陸家,我應該可以做主吧?」

  沈曼寧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臨舟哥,你怎麼幫她說話?」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陸臨舟把網兜遞給迎上來的於嬸,淡淡道:「她的事,我管到底。」

  林穗穗站在一旁,心裡有點發懵。

  他這是……在幫她?

  可昨天明明是她「強迫」了他,他不該生她的氣嗎?怎麼還幫著她懟沈曼寧?

  難道……他就喜歡這種被強制愛的感覺?!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林穗穗強行壓了下去,臉頰又開始發燙。

  沈曼寧被陸臨舟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眼眶都紅了,瞪了林穗穗一眼,猛地站起身:「我懶得跟你們說!」說完,轉身就跑回了自己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客廳裡總算安靜下來。

  林穗穗看向陸臨舟,有些不自在地說:「謝謝你剛才幫我說話。我……我先回筒子樓了了。」

  「我送你。」陸臨舟不容分說地拿起外套。

  「不用了,」林穗穗連忙擺手,「廠裡離這兒很近,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陸臨舟卻像是沒聽見,目光在她小腹上不著痕迹地掃了一圈,語氣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意味:「萬一走到半路又不舒服,走不動了,身邊有個人,總還能求助。」

  林穗穗:「……」

  就不該跟他多說!

  林穗穗低著頭在前面走,也顧不上他在後頭跟著了。

  回筒子樓的路上,陸臨舟的餘光一直落在林穗穗身上。

  見她低著頭,眉頭微蹙,像是在想什麼心事,腳步都慢了半拍。

  他清了清嗓子,正想說點什麼打破沉默,林穗穗卻突然擡起頭,懊惱地拍了下額頭:「呀,忘了!」

  陸臨舟腳步一頓:「什麼?」

  「剛才在陸家光顧著別的事,忘了給景越哥回個電話了。」林穗穗皺著眉:「我昨天喝成那樣,他肯定擔心壞了。」

  陸臨舟的眉頭瞬間擰起,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他停下腳步,猛地轉過身,目光沉沉地看著她,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澀意:「你昨天想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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