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寡嫂要改嫁,癡傻船長不裝了

第319章 他願意做替身

  把他當做她愛的人?

  林穗穗隻覺得身體像是過了電一般。

  她很容易就把他當做她愛的人,因為那個傻子,不就是他陸臨舟?

  陸臨舟遮住了她的眼,她倒真的看不見他眼底的清明與冷漠了,彷彿她身前,真的是那個對她堅定地選擇的傻子陸臨舟。

  林穗穗被他吻得有些缺氧,唇上的疼痛褪去,她的酒勁又再次湧了上來。

  來不及想其他的,林穗穗隻能配合著他的節奏,仰頭回吻。

  感受到林穗穗的配合,陸臨舟將她的唇喊住。

  濕軟的唇舌,不斷吸取著他的一切,包括那顆不斷跳動的心臟。

  陸臨舟的吻越來越沉,手臂上的肌肉綳得很緊,每一寸線條都透著壓抑到極緻的力道。

  他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胸腔裡翻湧的熱氣順著交纏的呼吸竄起,燙得兩人都有些發顫。

  他的眸光在昏暗中亮得驚人,死死鎖著她近在咫尺的臉。

  那些被理智死死壓住的渴望在此刻破土而出,瘋狂地滋長。

  他渴望她的回應,渴望她眼底也映出和他一樣的炙熱,渴望這片刻的溫存能久一點,再久一點。

  喉結劇烈地滾動著,將那些湧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唇齒間的酒氣愈發濃重,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成了催發理智崩塌的催化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感受到她落在他胸口的手微微發顫,可哪怕隻有這一點點的觸碰,也足以讓他產生一種虛幻的幸福感。

  這一刻,他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她的愛。

  那或許是錯覺,是酒精麻痹神經後產生的幻覺,可他寧願沉溺其中。

  他不知道她閉著眼時,心裡想的到底是誰。

  他隻知道,她說那個人不是自己。

  這個認知像一把鈍刀,在他心臟上反覆切割,痛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可他捨不得停。

  舌尖掃過她微微顫抖的唇瓣,嘗到一絲鹹澀,不知道是她的淚,還是他自己的。

  陸臨舟閉了閉眼,將眼底翻湧的痛楚強行壓下。

  算了。

  他想。

  就算是替身也好。

  就算她此刻念著的是別人的名字也罷。

  隻要她願意讓他這樣抱著,願意讓他吻著,哪怕隻有這一晚,他也認了。

  他摟緊了懷裡的人,吻得更沉,帶著一種近乎毀滅的決絕。彷彿要借著這酒意,將所有的愛而不得,所有的委屈不甘,都傾瀉在這個帶著酒氣的吻裡。

  ————

  第二天一早,林穗穗是被渾身的酸痛和腦袋裡的鈍痛叫醒的。

  她費力地睜開眼,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讓她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視線漸漸清晰,映入眼簾的卻不是自己筒子樓那熟悉的天花闆,而是……陸家客房?

  林穗穗瞬間懵了,猛地坐起身,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穿著的還是昨晚那條紅裙子。

  她環顧四周,陌生又熟悉的陳設讓她心頭一跳——她怎麼會在陸家?

  「嘶……」頭像是被重鎚砸過,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到底喝了多少?昨晚發生了什麼?怎麼會從飯店跑到陸家來了?該不會是在陸家發酒瘋了吧?

  正混亂著,房門被輕輕推開。

  於嬸端著一碗白粥走了進來,看到她醒了,臉上立刻露出笑意:「穗穗,你可算醒了!是不是頭還難受?」

  林穗穗喉嚨幹得冒煙,急切地左右張望:「於嬸,有沒有水?」

  一張嘴,聲音沙啞得厲害。

  「有有有,」於嬸指了指床頭櫃:「你床頭就有,是臨舟早上進來給你倒的,還溫著呢。」

  林穗穗連忙抓過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喉嚨的灼痛感才稍稍緩解。

  她放下杯子,帶著點忐忑問:「於嬸,我……我昨天是自己回陸家的,還是……」

  「是臨舟抱你回來的。」於嬸把粥放在床頭櫃上,語氣自然:「他說你在飯店喝醉了,走不動路。」

  林穗穗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腦子裡隱約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

  好像是被人抱著走的,胸膛很結實,還有……

  她正努力回憶,於嬸卻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點探究問:「穗穗啊,你是不是惹臨舟生氣了?」

  「啊?」林穗穗一愣:「我不記得了,怎麼了嗎?」

  「他今早出去的時候,情緒看著不太好。」於嬸表情疑惑,又想了想:「但又處處替你著想,又是給你倒水,又是吩咐我給你熬粥的。我瞅著吧,不像單純生氣,倒像是有什麼心事似的。」

  於嬸的話像鑰匙,猛地打開了林穗穗記憶的閘門。

  昨晚的畫面碎片般湧來。

  飯店門口的爭執,他抱著她回房間,還有……她好像、似乎、主動親了他?

  林穗穗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記得當時他好像確實很生氣,眼神沉得嚇人……

  「我了個去……」

  林穗穗捂住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難道是她喝醉了酒,霸王硬上弓強吻了他,所以他才生氣的?

  可至於嗎?他們又不是什麼沒經歷過的青澀男女,以前又不是沒親過……

  「好了好了,先別想那麼多。」於嬸見她臉色變幻不定,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先把粥吃了,空著肚子容易胃不舒服。我下去給你沖杯蜂蜜水解解酒,你緩過來了就下樓喝。」

  林穗穗點點頭,聲音還有點虛:「謝謝於嬸。」

  於嬸走後,房間裡又恢復了安靜。

  她掀開被子下床,腳剛落地,就覺得一陣發軟,身上也像是被車輾過後的痛。

  扶著床頭櫃站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穩住身形。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淩亂,眼底帶著明顯的倦意,唇瓣還有點紅腫。

  林穗穗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紅腫的嘴唇,越看越覺得昨晚肯定是自己借著酒勁失控了,不然怎麼會腫成這樣?

  她懊惱地拍了拍額頭,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進。」她應了一聲,心裡還在盤算著一會兒該怎麼跟陸臨舟道歉。

  門被推開,陸臨舟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常服,臉色看著還是不太好,眉宇間帶著點沉鬱。

  林穗穗見狀,心裡更虛了,硬著頭皮擠出個笑臉:「早上好啊,臨舟。」

  陸臨舟沒應聲,隻是徑直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掌心躺著一管白色的藥膏。

  林穗穗愣住了,看著那管藥膏,一臉茫然:「這是什麼?」

  「藥膏。」陸臨舟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擦一下吧。」

  「啊?」林穗穗更懵了,「擦哪兒啊?」

  陸臨舟的眼神有些閃躲,聲音也低了幾分:「你不是說那兒疼嗎?」

  「哪兒啊?」林穗穗下意識地追問,腦子裡還沒轉過彎來。

  陸臨舟抿了抿唇,嘴裡突然扔出兩個字:「……下面。」

  「什、什麼?!」林穗穗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猛地後退一步,倒吸一口冷氣,眼睛瞪得溜圓。

  下面?!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該不會……不僅僅是強吻了他吧?

  難道她喝醉了酒,竟然膽大包天到……霸王硬上弓,把陸臨舟給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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