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吳營長的仇恨
第十八章
安以雪差點撕碎這張報紙。
可她轉眼一想,還是偷偷藏起來這份報紙,轉眼就去找吳營長。
吳營長那天跟趙二妹鬧得沸沸揚揚,自己又去宿舍住,最後被領導教育了一番。
因此他搬回家屬院住,但是趙二妹還帶著孩子在娘家。
這幾天家屬院的人都納悶,心想一直寵著媳婦的吳營長這是終於受不了媳婦嗎?
甭管外人怎麼說,吳營長依舊我行我素,也不解釋。
安以雪到吳營長家門口,四周沒人。
她放下心敲了敲院子門,正好開門的是吳營長。
吳營長看到安以雪來,眼前一亮,作勢就要請她進來。
安以雪抿著唇說:「我一個女人去你家,萬一被誤會怎麼辦?」
「你說的也對。」吳營長摸摸腦袋,暗道自己太激動了。
「我這次來也是因為知道吳營長你一個人在家,想來看一下,既然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安以雪淺笑。
吳營長看到她的笑容,心裡撲騰撲騰地跳起來。
安以雪接著說了一些貼心話,說到後面不經意問起:「吳營長知道安以南同志嗎?你別誤會,我覺得這個名字很像我二姐,所以才想問你。」
她露出局促的笑容。
吳營長一聽摸著腦袋說:「我當然知道,她是厲野的媳婦,聽說她很厲害什麼抓間諜,還會翻譯,而且她還會做一手好菜,就連上次來的李書記對她很欣賞。」
「厲野真是娶了一個好媳婦。」吳營長羨慕地說。
安以雪越聽越覺得這女人真的是她那個老實怯弱的二姐,不對,之前家裡的錢丟了,她一直懷疑是安以南拿走的。
可是她從來不知道安以南還會懂翻譯,這不對勁。
安以雪又打聽起一些關於安以南的事情。
眼瞧著時間不早了,安以雪這才離開。
離開之際,她路過安以南家門口,也許是心心念念的,剛好大門推開,熟悉的面容映入眼簾。
安以雪震驚地捂著嘴巴。
眼前的人赫然是安以南。
不對,安以南膚色沒這麼白,也沒這麼精神,平常也是低著頭,老實巴交。
眼前的安以南膚色如雪,氣色紅潤,烏黑的頭髮充滿色澤,跟之前的模樣,大相徑庭。
安以雪不可置信地喊了一聲:「安以南!?」
安以南沒想到出個門會遇到安以雪,而且她看起來很震驚。也對,自己現在這副樣子,跟以前不太一樣。
隻是當她喊出自己的名字,安以南平靜地說:「安以雪。」
她驚悚地往後退。
原來報紙上的安以南正是她那個老實巴交的二姐。
太奇怪了!
她像是震碎了三觀,久久沒有出聲。任誰都不會想到,平時在家裡被欺壓的二姐,竟然有朝一日上了報紙,而且還嫁給軍官。
安以雪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安以南沒有理會她,徑直穿過她身邊,打算去找金嫂子幫忙做衣服。上次的布,她是想給厲野做褲子,一直忘記找人幫忙做,現在有時間就去找金嫂子,趁著厲野還在家趕緊做出來,送給他穿上。
她還沒走出幾米,就被身後的安以雪叫住。
「站住。」安以雪急匆匆地走上來,氣喘籲籲。
「我不管你是怎麼嫁給軍官,但是我好歹是你妹妹,你不能不幫我吧?」她站直了身子,理所當然地說。
安以南斜瞥她一眼,壓根不理會,繼續往前走。
安以雪連忙用手擋住她的去處,「等等,你不怕我告訴你丈夫,說你曾經在娘家偷錢的事情嗎?」
她指的是家裡失竊一千塊錢的事情。
安以雪以為安以南會心虛。
誰知她跟個沒事人,嗤笑了一下,用看蠢貨的眼神望向她:「儘管你去說。」
她怎麼還跟以前一樣蠢。
安以雪嗓子像是被人狠狠掐住,啞然呆住。
但很快她拉著安以南的衣角說:「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在家屬院到處宣揚說我是你妹妹,說你白眼狼,不知道照顧妹妹!」
她原以為安以南會害怕,畢竟她現在可是上了報紙,是名人,要是被人知道安以南是個對家人冷漠無情的白眼狼,肯定會害怕。
安以南卻毫不客氣地甩開她的手。
安以雪就這樣站不穩地摔倒在地上。
「啪!」的一下,她摔倒在地上,屁股疼得厲害。
安以雪的眼睛裡很快泛起淚花。
一直在家的吳營長聽到外面的動靜,疑惑地推開門。
可是一推開門,卻看到安以南居高臨下地站在安以雪的面前,神態冷漠。
反觀安以雪摔在地上,雙眼泛著眼淚,看樣子摔得不輕。
「安同志,你這是在欺負安以雪同志嗎?」吳營長皺著眉頭,誤會地以為安以雪是被欺負。
安以南側身望去,但見吳營長氣勢洶洶地走來,正義淩然地對她說出這番話。
她還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驚訝地說:「吳營長,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吳營長被哽住了。
虧他還羨慕厲野娶的媳婦能幹,沒想到也是個牙尖嘴利的女人,而且還有可能會欺負女同志。
吳營長頓時挺直腰闆,冷著臉說:「我相信我眼前看到的。」
「哦?安以雪你說你摔倒是我弄的嗎?」
之前安以南對吳營長的印象是一般,現在她反而覺得吳營長倒是愚蠢得不忍直視。
安以雪支支吾吾地不肯說。
吳營長看向她的目光越發冷漠。
安以南不耐煩地說:「當事人還沒說,吳營長就急著給我定罪實在是太奇怪,而且你這麼在意安以雪,莫不是你喜歡她?嘖嘖嘖,吳營長你好歹也是有媳婦有兒子的人,怎麼能三心二意呢?」
她一番話下來,吳營長臉紅脖子粗,大聲囔囔:「你這是誹謗,我要跟政委告狀!」
「你去告啊!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安以南笑著說。
吳營長像是一直嘰嘰喳喳的蛤蟆,被人掐住命脈,不敢折騰。
安以南見此情形,淡定地從他面前走過。
時間不早了,她還要去找金嫂子幫忙做褲子。
至於安以雪,安以南可不怕她能折騰出什麼事情來。
等她走後,安以雪才委屈地說:「謝謝吳營長你剛剛幫我。」
「我隻是舉手之勞,倒是厲野這媳婦,看著也不像那麼厲害。」吳營長之前還在安以雪面前誇她。
現在他轉眼就忘記,隻能說在心愛的姑娘面前,吳營長還是失智。
安以雪在他的攙扶下站起身,可憐地說:「你也別怪她,剛剛摔倒其實是我不小心摔倒的。」
吳營長愣住:「啊?。」
安以雪幽幽地說:「你也不用大驚小怪。她其實是我二姐,可能因為嫁給了團長,所以剛剛對我態度很冷漠。」
「啊!?」吳營長這下子真的很驚訝。
她們竟然是姐妹?
等等也就是安以南嫁給了厲野,看不起現在的妹妹,所以剛剛見到妹妹摔倒,才會露出冷漠的表情。
果然牙尖嘴利的女人都是一路貨色!
吳營長憤恨地想起把自己津貼全倒貼回娘家的趙二妹。
轉眼將仇恨移交到了安以南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