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出氣
安以南去見金嫂子,說出自己來的目的。
金嫂子爽朗的答應下來,安以南也不是佔人便宜的人,很快提出給一塊錢當報酬。
金嫂子被一塊錢鎮住,「我隻是幫你做個衣服,哪裡能讓你給我一塊錢。」
「你說什麼呢,金嫂子這一塊錢是你幫我好好做這件褲子的報酬。你要是做不好,我可生氣了。」
她故意叉腰,惹得金嫂子緊張起來。
但很快見到安以南捂著嘴笑,金嫂子明白過來,打趣地說:「你剛剛可是嚇死我了。」
「哈哈哈哈。」
……
安以南從金嫂子家出來,途中遇到嚴嫂子。
嚴嫂子見到她笑著打招呼,順便悄悄拉著她角落裡說:「彭首長家出事了。」
安以南默默聽著嚴嫂子打聽來的消息。
在聽到彭首長被看管起來,米璇跟彭首長離婚,而彭妙妙去大西北當知青。
安以南聽到最後有點難以想象彭妙妙這樣的性格去大西北當知青的樣子。
但總歸彭妙妙的事情跟她沒關係。
嚴嫂子說完知道的消息,順便問安以南什麼時候考試。
「三天後。」
她三天後就要考試,所以這幾天晚上安以南一直在看書。雖然她並不擔心自己過不去,可是該準備的東西也要準備。
安以南不會因為年代的教育不同,而輕視這場考試。
她曾經有位同事告訴她,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忽視,要全力以赴去做。
安以南被她向上、認真的精神打動,漸漸地也養成了認真去做一件事的態度。
嚴嫂子知道她三天後就要考試,立馬為她加油。
「你要好好考,考過了我請你去國營飯店吃飯。」嚴嫂子是真心為她好,還不惜花錢請她吃飯。
張政委都沒有這個待遇。
安以南笑著說:「好。」
隨後安以南就開始為三天後的準備而努力。
*
厲野察覺最近不對勁,尤其是路過食堂,有人朝他露出古怪的神色,甚至還有人對他表示同情。、
「?」,厲野不明所以。
在第二天,他堵住幫領導開完車回來的蔣棟,一個勾肩,來到四下無人的訓練室。
「你知不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厲野收起笑意,嚴峻的面容此時此刻看起來非常有壓迫感。
蔣棟眼神閃躲,「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那些人嫉妒,厲哥你不用太在意,你也讓嫂子別在意。」
「說!」厲野一聽跟安以南有關係,神色充滿戾氣。
蔣棟被嚇壞,差點要逃走。
「你消消氣,就是一些謠言而已,我們跟厲哥認識這麼久,也知道嫂子的為人,肯定相信嫂子。」
厲野冷笑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掐住他的後脖。
蔣棟雙腿一哆嗦,立馬交代出原來是吳營長到處說安以南有個妹妹叫安以雪,但她一直沒有說自己有妹妹,原因是她嫁給厲野就看不起家裡的親戚。
因此親妹妹一直在家屬院,安以南也沒去打招呼,也沒有跟人說自己有妹妹。
本來這件事隻是人家的家事,可吳營長不知道怎麼回事,開始添油加醋,說安以南本來就是鄉下女人,厲野又是上了戰場不要命的人,這樣的人怎麼會娶媳婦,而且娶的還是安以南。
所以吳營長說安以南肯定是用了什麼辦法。
本來這件事大家不太信,可奈何裡面有人攪混水。
嫉妒厲野的人也參與其中。
既然在能力上比不過厲野,那就在這件事給他添堵。
這件事不知不覺鬧大,也傳到家屬院,謠言也變成安以南以前在鄉下欺壓弟弟妹妹,是個白眼狼,而且還在鄉下勾搭過野男人。
厲野聽到這些後,臉色越發陰沉。
蔣棟擔心他聽到謠言會做出一些出格行為,趕緊出聲:「厲哥,這些就是謠言,你可別衝動,聽說上面的人對你挺滿意,你要是現在衝動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可怎麼辦?」
他們就是擔心厲野會衝動,所以知道這件事也不敢當著他們的面提。
厲野冷笑:「我當然知道這點。」
他就是因為知道這點,所以才更加生氣。
但這不代表他要聽別人如何詆毀自己的媳婦。
厲野轉身問蔣棟,「你應該知道傳這些話的人都有誰吧?」
蔣棟咽了咽口水,本來不想把事情鬧大,可厲野反問他。
「要是有一天你的媳婦被人污衊,你能做事不管嗎?」
蔣棟最終還是告訴了厲野那些人的名字。
當天,厲野一個個約他們比試,最後在武力值的壓迫下,狠狠收拾了他們一頓。
最後,他找上了吳營長。
據說當晚吳營長被揍的鼻青臉腫,連孫政委都被驚動了,趕過去的時候,差點以為厲野要弄死吳營長,險些嚇得翻白眼暈過去。
厲野見到孫政委來,汗珠從額頭滾落,雙手和雙腳停下進攻。的
吳營長趴在地上,別提多慘。
「孫政委,我要舉報厲野想殺我!」吳營長憤恨地出聲。
孫政委臉色難看。
厲野則是笑了一下,顯得整個人有些陰森。
「你說我想殺你?我隻是正常比試,你不是也答應了嗎?」
吳營長痛恨地說:「還不是你激我,說我不比試就是怕你。」
厲野唇角彎起,轉動手腕的時候,骨頭嘎吱作響。
孫政委眼皮子一抖,「厲野,你給我適可而止。」
「政委,我隻是轉動手腕活動活動,況且我也沒想到吳營長這麼脆弱,就這樣還學人家背後說壞話?」厲野輕笑幾聲。
吳營長身體忍不住抖動。剛剛被揍的胳膊和膝蓋隱隱約約作痛。
「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孫政委看出來,厲野是故意引自己來。
他看向被揍得十分凄涼的吳營長。
吳營長試圖賣慘。
這時候蔣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故意震驚地說:「難道厲哥是因為嫂子被吳營長造謠,所以才生氣地揍他嗎?」
吳營長還想開口說話。
孫政委呵斥一聲:「到底怎麼回事。」
在蔣棟一通闡述下,孫政委的臉色越來越臭,最後直接怒罵:「你們一群爺們去造謠女同志,還有沒有臉皮,還有沒羞恥心。」
吳營長憤憤不平地說:「沒有造謠!」
「你閉嘴!你當我們每位同志結婚,我們都不調查對方的家裡成分嗎?」
孫政委真是氣歪了嘴。
要知道安以南最近被上面的領導注意,李書記也看中安以南的能力。
現在好了,在他管轄的軍區被一群閑著沒事幹的傢夥,竟然造謠女同志,而且還是被領導看重的女同志,這件事簡直在打他的臉。
孫政委很憤怒。
於是他憤怒地吩咐手底下的人好好調查這件事,但凡參與進來的人全都處分一遍。
孫政委罵罵咧咧地安排下去。
厲野忽然敬禮說自己也有錯,「我願意去禁閉室關一天。」
孫政委納悶地看他,厲野這小子搞什麼鬼。
果然,當厲野說出:「我想請求吳營長跟我關在同樣的禁閉室。畢竟他帶頭造謠,肯定是處分加禁閉。所以我懇求政委讓吳營長跟我同一間禁閉室。」
吳營長一聽,好好的大男人竟然被氣暈過去。
孫政委明白他的意思,這臭小子還真狠。
算了,隨他去,這件事鬧成這樣子肯定有看不過厲野最近太出彩的原因。
孫政委眼神閃了閃,揮揮手安排吳營長和厲野同一間禁閉室。
據說,看守禁閉室的人說,吳營長被揍得鬼哭狼嚎。
第二天,厲野神清氣爽地走出禁閉室。
吳營長面容像死豬樣,壓根看不清原來的長相。
一直準備考試的安以南,並不知道這件事。
厲野將這件事全瞞下來,就為了不讓這件糟心事打擾她三天後的考試。
三天後,很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