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做出決定
今天袁新回到家,發現親媽在房間,居然沒跟宋雅君吵架,這可真稀奇。
恰好宋雅君從廚房出來,主動說:「媽今天有點不舒服,我做飯不小心打碎一個盤子,今晚你做飯吧。」
袁新詫異:「我媽怎麼會不舒服,還有你怎麼就打碎一個盤子就想做飯?」
他媽不舒服當然是宋雅君故意說家屬院有個女人跟她長得很像。
然後她要帶那個女人來家裡做客。
王荷一聽這還了得,也顧不上跟宋雅君吵架,假裝不舒服地躲在房間一整天。
至於做飯,當宋雅君垂眸,有點傷心地說:「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也沒見過你下廚。」
袁新脫下外套,訕訕一笑:「男人下什麼廚房。」
「可是隔壁家的厲團長就整天下廚給小安做飯,而且我今天過去看到厲團長,會做飯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
「尤其是我從來沒見過小安的男人做起飯來,真是帥得不成樣子,眉眼俊俏,高大威猛!」
眼見媳婦當著自己的面誇別的男人,袁新站不住地說:「不就是做飯,我給你露一手。」
「那還是算了,萬一你做飯沒厲野英俊呢?」宋雅君嘆息一聲。
袁新一聽,男人最受不了就是媳婦拿自己跟別的男人比較。
他一氣之下去廚房,開始燒火做飯。
宋雅君還真以為他不會做飯,可看他嫻熟的樣子,分明之前就是不想在家做飯。
狗男人。
宋雅君忍住心裡的鄙夷,面上還要誇張地捂著嘴巴說:「你居然真的會做飯,萬一你做得不好吃呢!」
她一邊激怒袁新,在把他激得真做出一頓飯菜後,又毫不吝嗇地誇讚一波。
袁新還是第一次聽到宋雅君誇自己厲害,耳根子都紅了不少。
宋雅君趁熱打鐵,吃了好幾口,誇他做飯一絕,菜香味俱全,做飯的姿態比厲野有魅力多了!
袁新一時之間被糖衣炮彈轟炸得找不到北。
「明天我再給你做!」
「你對我太好了吧?!」宋雅君激動地親了他臉頰。
袁新瞬間臉紅,不好意思地說:「咱們都老夫老妻,你還親我?」
宋雅君驚訝地捂著嘴巴:「老夫老妻還不能親嗎?」
袁新被釣得嘴巴翹起來,「這不太合適。」
他一邊說著不合適,可眼神一直不敢看宋雅君。
宋雅君一看他這樣子,心裡冷笑不已。
之後連續好幾天,家裡都是袁新做飯。
宋雅君一口一個:「還是你最好,我最愛你!」
那一個親熱,聽得袁新面紅耳赤,幹起來活來越來越起勁,甚至還主動承包家裡的衣服。
王荷起初看到兒子居然下廚,差點沒被氣得暈倒,後來也不知道宋雅君知道什麼,每次在她要發脾氣的時候,她都來一句,「媽,我改天請安以柔上門來吧。」
這句話直接讓她不安起來。
對於這個被她丟棄的女兒,王荷是害怕,不敢面對。
因此每次王荷隻能忍氣吞聲。
可是當看到袁新奮力洗衣服,宋雅君悠悠然地路過,隨手遞給他一雙襪子,袁新居然心安理得地繼續洗。
王荷震怒。
於是她悄悄私底下拉著袁新問:「兒子,你是不是被人灌迷魂藥?不然你整天做女人才幹的活?」
「媽,瞧你這話說的,女人能幹的活男人不能幹嗎?現在是新社會。」袁新不滿王荷的話,隨口說了一句就繼續去廚房做飯。
這段時間,他雖然不喜歡幹這些家務,但是架不住宋雅君對她越發熱情,尤其是晚上……
咳咳,其實做頓飯洗幾件衣服也沒什麼。
袁新想著,耳根子又紅起來了。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後,宋雅君望著不用自己提醒的袁新,已經主動去廚房做飯,心裡不免得意。
後來她還親自跟安以南道謝,說多虧她這個辦法,不然袁新一輩子都不會下廚。
當時安以南說的「你去多哄哄男人,反正也隻是多說幾句話,也不吃虧。」,宋雅君還擔心這招不行。
袁新可不像是吃甜言蜜語這一套的人。
況且她也拉不下臉面。
但是安以南說得又很對,不試試怎麼行呢?
宋雅君試了後,發現真的有效果,心裡不禁感嘆男人居然真吃這一套。同時這一招也讓宋雅君打開了新世界大門,平常要強的她,放下身段去哄袁新,得到的好處居然這麼多,不僅讓袁新主動做飯洗衣服,甚至對她也更加親密。
現在王荷挑撥幾句,還會遭到袁新的訓斥。
這要是以前,袁新都會安慰王荷,讓她不要跟宋雅君計較。
王荷也發現兒子的不對勁,想找宋雅君麻煩。
可宋雅君又一直拿安以柔的事情壓她。
一時之間王荷隻能再找安母,讓她去勸安以柔跟著周嚴去西雙版納。
安母前腳答應得好好,後腳就勸安以柔不要跟周嚴去西雙版納。
「我都打聽過那邊地處貧瘠,到處有蚊子和蛇,你去了就是遭罪,況且你捨得放棄現在手上的工作嗎?」安母小心翼翼地勸安以柔,叫她留下來。
「到時候我們可以在外面租房子,反正周嚴有一半的津貼在你手上,你要是跟他去了西雙版納,哪裡沒有工作,你豈不是要靠周嚴養著。」
安母的話說是為了安以柔好,實際上她是有自己的私心。
要是安以柔真的走了,安以建怎麼辦?他的身體不能跑那麼遠,況且安以柔一直在這邊,她就能隨時隨地讓王荷給她錢。
因此安母絕對不能讓安以柔走。
家裡就安以柔一個可靠的人,至於安以南那個白眼狼,她是不指望了。
安以柔不知道安母的小心思。
她一邊覺得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但同時又不想跟周嚴分開。
萬一他被別的女人勾引走怎麼辦?
可是她真的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嗎?就為了周嚴嗎?
安以柔曾經以為周嚴離不開自己,可現在事實上周嚴完全不需要她。
她的內心陷入迷惘,不知道擺在眼前的兩條路該走哪邊。
最主要的是她不甘心,要是真的跟周嚴走,豈不是代表自己灰溜溜地逃走。
她還沒看到安以南過得比自己差勁,憑什麼要現在就走!
安以柔心裡憋著一股氣。
可眼見周嚴已經調任離開,她還有十天也要搬走家屬院。
安以柔終於在安母勸說和內心的不甘心中,咬著牙說:「我不去西雙版納。」
已經在西雙版納的周嚴看到安以柔的回信,那一瞬間,他已經心如止水,回了一封信給她。
最後又寄信給在大西北的女兒,信件裡塞了些錢和糧票。
從此以後,他將駐紮在西雙版納,奉獻餘生的精神。
他與安以柔,從此不再相見。
在安以柔做出決定沒幾天。
安以南在一個深夜忽然發作。
厲野面若寒霜,額前冒出虛汗,雙手顫抖。
但他還是立馬抱起安以南就趕到了醫院。
隔天,安以柔和安母聽說她生得是女兒。
安母大笑:「你看她就會生女兒,一點都不如你!」
安以柔也在旁邊笑著嘲諷安以南,「我看她那小身闆,肯定生不齣兒子。」
「就是!」
兩人一唱一和。
可安以柔的心底不知為何空虛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