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改嫁腹黑大佬逆轉人生

第30章 打孩子

  安以南醒來的時候,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噼裡啪啦地砸在木質房樑上,厚重的聲音經久不消。

  「你這孩子醒了,來喝一碗糊羹。」趙嬸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瞧見她醒了,連忙去隔壁廚房端來煮好的糊羹。

  「你家裡沒人照看,發個高燒都沒有人知道,還好厲野來看望你,發現你不對,不然你就燒糊塗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端給她糊羹,一邊用手摸安以南的額頭。

  「高燒退了,你吃點東西填飽肚子。」趙嬸子收回手,檢查了一下門窗,擔心有風雨滲透進來。

  原來那不是夢嗎?想到迷迷糊糊間見到的場景,安以南瞭然。

  她喝完糊羹,陶瓷的碗放在桌子一旁。

  趙嬸子關好門窗,問起兩人認識的經過,然後又說兩人結婚要互相扶持。

  「他身邊沒有親人,隻有我這一個姑姑幫忙,要是他待你不好,你發電報給我,我幫你做主。」趙嬸子慈愛地望著她。

  「厲野,他人很好我相信他不會對我不好。」安以南笑著回她。

  趙嬸子聽得暖心。

  以南這孩子除了瘦一點,真是別的毛病都沒有,善良,又體貼。

  她回去後一定要叫厲野好好照顧安以南。

  趙嬸子又說了幾句心裡話。

  安以南安安靜靜地傾聽,恰到好處地給出回應。

  幾回合下來,趙嬸子戀戀不捨,竟不想回去了。

  安以南順勢挽留她住一晚。

  「別了,我家裡還有活,你好好在家待著,我明天再來看你。」趙嬸子惦記家裡那些農活,因為下雨,晾曬的蘿蔔還沒完全收進家裡。

  她跟安以南打完招呼就走人。

  屋子裡剩下安以南一個人,她咳嗽幾聲,渾身無力地爬起來,來到窗戶邊,厚重的雲層遮光,不遠處的野草殘留雨水的痕迹。

  滴答一聲。

  頎長的背影從遠處走來,風聲呼嘯,野草樹葉安安靜靜地垂落。

  厲野手裡拎著框子,面容淩厲,唇角似乎壓著,見到她時,眉眼微微上挑。

  「你醒了?」

  安以南推開門放他進來,有氣無力地說:「嗯。」

  厲野出來之前聽到趙嬸子說她的高燒已經退下去,身體好轉不少。可她臉色慘白,唇角乾裂,眼神渙散,看不出高燒退沒退。

  「我帶了點退燒藥來,你記得吃,還有我們不是說明天就要走嗎?但是你身體虛弱,推遲幾天再走。」

  厲野已經跟部隊打好招呼,再請假幾天,順便從兜裡拿出用信封包好的錢。

  「這些是供銷社裡有位叫沈翠花的女同志叫我給你的。」

  厲野的手指修長,掌心有繭子,遞給她的時候,安以南瞧見他手腕靠掌心有一處長長的傷痕。

  不難想象,厲野曾經被人用尖刀之類的利器傷到,然後用手避開或者擋住才留下陳年舊疤。

  安以南思緒難得歪了一下,很快接過信封說:「多謝。」

  這些錢是供銷社收糧食後給她的錢。

  「不用跟我道謝,我隻是順手幫你,還有——」厲野語氣停頓,安以南莫名緊張起來。

  「怎麼了?」她鎮定自若地望向厲野。

  厲野嚴肅的面容忽然放鬆下來,烏黑的眼睛倒映安以南的身影,懶散的氣息隨之冒出。

  「下次記得鎖好門。」

  昨天他來的時候門都沒有上好鎖,還好是他來,要是瘸老三來。

  安以南指不定要出什麼事情。

  「我沒鎖好門嗎?」安以南狐疑地問。

  厲野睥睨她茫然的神色。

  人發高燒,是不是都不知道自己曾做過什麼嗎?

  厲野:「嗯。」說話間,額頭前淩厲的髮絲也順帶有了起伏。

  安以南半信半疑,也許自己真的忘記上好鎖。

  「我知道了,多謝。」她禮貌地道謝。

  厲野忽然皺眉,唇角抿直,又很快鬆開,懶散地說:「知道就好,我走了。」

  「我送你。」

  說是送他,也隻是送到幾米。因為今天下雨,泥土變得粘稠,踩上去鞋子髒兮兮。

  厲野叫她不用再送自己,隨後大步離去。

  安以南目送他走後,身上的疲倦也似乎消失了不少。

  *

  農場裡,有人叫住正在勞動的的中年男人。

  男人彎著腰,顴骨瘦削,拿著耙子在翻騰土地,聽到有人在叫他,立馬轉過身。

  男人也就是安父,他在農場待了足足有半個月,從起初的憤憤不平,到現在隱忍不發,這其中不知經歷多少摧殘。

  等他在農場裡改造幾年後回去,一定要給劉寡婦她們教訓!

  一想到他待劉寡婦那麼好,私底下送糧,又送錢,轉眼這娘們就莫名其妙出賣自己,連累他在農場,安父眼神閃過陰狠。

  在收到管事說有人寄信給他,安父還以為是家裡的大女兒知道他的遭遇,終於寄信給他。

  他按捺興奮,擦了擦沾染泥土的粗糙雙手,拆開信封。

  單薄的信紙上,寫著家裡近日的情況,在看到自己媳婦背著他跟胡半瞎廝混。

  他眼神一黑,憤怒湧入四肢百骸,幾乎險些暈倒。

  賤女人,竟然趁著他不在家,跟野男人搞在一起!

  另一邊,安母在另一處農場,也接到家裡的信件。

  她也以為是安以柔寄信來,要救她出去。

  可是看到信封裡說安以建住進醫院,家裡欠醫藥費後,她氣血不足,直接暈了過去。

  她的兒子啊!怎麼那麼命苦,竟然被人擄走暴揍一頓,生死不明地躺在醫院!

  家屬院。

  院子裡傳來吵鬧的嬉笑聲,忽然有個女人穿戴圍裙兇狠地走出來。

  「你們吵什麼吵,不知道今天是我給你們做飯嗎?」安以雪叉著腰,面容難看地望著在院子裡鬥雞的外甥和外甥女。

  她原以為來到軍區見到安以柔,自己能過上好日子。

  誰知道安以柔知道是她來,挑三揀四,話裡話外都在指責她為什麼要來。

  安以雪要不是為了嫁軍官,才不會來見她。

  她憋著一肚子氣,假裝不知道安以柔的不滿,然後住進了姐夫家裡。

  姐夫去執行任務,不在家,安以柔就吩咐她打掃家裡,平常做飯洗衣服。

  安以雪一聽,眼睛睜的老大:「你讓我洗衣服做飯?」

  她在家裡可從來沒有做過這些家務活。

  安以柔攙扶自己的腰,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淡定地說:「你來不就是為了照顧我嗎?你要是幹不了就回家。」

  「誰說我幹不了!」

  安以雪為了留下來,硬生生忍下這口氣,給她一家子洗衣服做飯。

  由於沒怎麼幹過家務活一直被安以柔暗地裡嫌棄。

  安以雪也一直壓著脾氣,如今安以柔不在家,兩個小孩在家裡,聽著他們吵吵鬧鬧的聲音。

  她終於忍不住徹底爆發,叉腰怒罵兩孩子不懂事。

  正好她姐夫,穿著軍裝回家,看到安以雪在罵自己小孩,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你是誰!誰允許你罵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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