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改嫁腹黑大佬逆轉人生

第426章 刻薄的話

  安以南由於請假,所以白天沒事的時候就去逗弄團團和圓圓,要是有事出去,就讓劉大娘來照顧她們。

  小滿月這幾天跟姜逐風和好,有事沒事就去找他玩。

  姜逐風從一開始嫌棄小滿月聒噪,到後面漸漸習慣,甚至因為小滿月在身邊,他平常說的話也多了。

  關於家裡的事情,他也會透露一點給小滿月。

  可小滿月不知為何,一直認為他家境貧窮,並且深信不疑。

  哪怕他再三解釋,小滿月也是一副「你說得對」的表情,目光卻完全不相信。

  久而久之,姜逐風懶得解釋。

  可因為他懶得解釋,小滿月愈發確信姜逐風家境不好。

  因此她會動不動趁著姜逐風不注意,偷偷往他的書桌和書包裡塞小吃。比如茄子幹、牛肉乾、花生等。

  姜逐風對於她經常塞吃的行為,表示習以為常,反正也不會吃,就放在那裡。

  可是來到班上,身邊同桌注意到他書包裡有吃的,伸出手想要吃一塊。

  姜逐風不是小氣的人,可在別人伸手索要的時候,還是搖頭拒絕。

  他不想分享出去。

  同桌嘀咕:「小氣。」

  姜逐風全當沒聽到。

  放學後,他騎著自行車來到小滿月的學校對面,等了將近一分鐘,不用特意回頭,身後座位一沉。

  「快點騎。」小滿月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騎車回家。

  姜逐風任由她的使喚,騎著自行車,天空是大大的太陽,小滿月開心地哼著歌聲。

  晚風徐徐,兩人的衣襟沾染大片的金黃。

  城牆街道上掛著橫幅,上面寫著「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尊重知識,尊重人才。」……

  安以南在家做好飯菜,抱著團團和圓圓出門溜達。

  結果溜達沒走幾步,因為孩子重。一個在後背,一個在前胸,安以南實在帶不了,隻能帶著團團和圓圓回家。

  這時候她無比懷念上輩子的嬰兒車。

  話說這個年代有嬰兒床賣嗎?安以南之前沒注意百貨商店有沒有賣嬰兒床,下次要不去百貨商店買兩個回來。

  安以南抱著孩子們回到房間,發現後背都出汗。

  這時候孟逢春先回家,安以南就讓她照看孩子,自己回房間換衣服。

  孟逢春這段時間經常看到美好的風景,忍不住用攝像機拍下來,因此耽誤了回家的時間。

  她眼下見到團團和圓圓都朝著自己試圖站起來,喊著:「姐姐!」

  孟逢春的心都被他們軟化掉,開心地衝過去,一個勁地親臉蛋。

  兩孩子被親得「哈哈哈哈哈」大笑起來。

  忽然,大門有人敲門。

  孟逢春疑惑吃飯點來人,是誰啊?要是小滿月她們回來,都不直接敲門。

  懷揣這份疑問,孟逢春來到院子,推開院門,結果映入眼簾的是個穿著得體的男人。

  「你好,安同志在家嗎?」薛工笑著跟眼前的孟逢春打招呼。

  孟逢春點頭,「你是?」

  「我叫薛懷,跟安同志隸屬於同單位,是同事關係。」薛懷笑容溫和地介紹自己。

  孟逢春朝著裡面喊:「小安姐,有位叫薛懷的男同志找你!」

  安以南換上嶄新的內衣,又換上內搭毛衣,在穿上針織外套的時候,聽到門外孟逢春的喊聲。

  薛懷?他來找她什麼意思?

  安以南沒有先出聲,而是穿好衣服,整理衣領後,才慢悠悠地走出來。

  「原來是薛工,這都快到中午吃飯的點,你怎麼來了?」

  薛懷慚愧地說:「我剛從單位下班就想來見見安同志。真是不好意思。」

  「你確實挺不好意思,挑著中午吃飯的時候來,登門拜訪也不帶禮物?怎麼是想著留在我家白吃一頓。」

  被安以南一頓奚落,薛懷的笑臉都快維持不住。

  「安同志,我上門忘記帶禮物確實是我的不周到,還請你原諒。」

  他都這麼說了,料想安以南不會再斤斤計較。

  可是安以南卻捂著嘴笑:「憑什麼因為你幾句沒誠意的道歉,我就要原諒你不會做人呢?」

  薛懷臉色一僵,今天的安以南怎麼說話如此刻薄!

  安以南道:「我知道你來的目的,無非是領導對你們說了什麼話,你就來找我,假惺惺地說些好話,哄著我回去,可是我已經請假了好幾天,所以勞煩你先回去。」

  薛懷還沒有說幾句話,安以南就完全不接招,坦坦蕩蕩地好像在說:「你別費勁。」

  可是想到領導說的話,薛懷還試圖挽救一下,可是安以南像沒注意到他的難看臉色,對著孟逢春說:「下次不要歡迎挑中午吃飯上門的人。」

  孟逢春點頭,下一秒居然就把門關上了。

  門一關上,薛懷徹底傻眼。

  他沒想到安以南這麼不給自己的面子。她以為她是誰?不就是會一點翻譯,能力強一點,居然脾氣這麼大!她以為項目離開她就運轉不開是吧?

  薛懷負氣地離開,來到衚衕外,同行的盧三全湊來說:「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人家安同志把你攆出來?」

  薛懷扔掉了剛剛的陰鬱,露出往日的和善,旋即又眉頭一皺,擺擺手:「人家安同志是女人,咱們要給女人一個機會。」

  盧三全一聽,不服地說:「女人怎麼了?女人就應該在家裡好好照顧丈夫和孩子,哪有女人像她一樣拋頭露臉,還跟我們薛工進同個項目組。我猜她肯定是背後有關係,要麼就是靠這張臉。女人嗎?晉陞渠道多得很。」

  薛懷輕嘆一聲:「你也別這麼說人家女同志,萬一人家性子就是如此。」

  「呸!也就是薛工是好人,人家害得咱們上午被領導批評一頓,薛工還專門來跟她道歉。」

  盧三全的話讓薛懷的心裡舒服不少。

  「等她上班後,咱們可不慣著她。」盧三全咬著牙說。

  薛懷嘴上說著人家畢竟是女同志,咱們不要計較太多。

  可他越說,盧三全的怒火就越大。

  憑什麼領導因為安以南的事把他們都叫過去談話訓斥,不就是個女人,能會什麼,天天知道招搖,一點不像女人。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