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安母幹活
安母聽到安以南要接自己過去住幾天,心裡其實有點發怵。
她擔心安以南家裡的狗會咬她。
所以安母惴惴不安,心裡想著住安以柔家其實也輕鬆。
買菜能撈點油水,也能去醫院照看兒子,比她在鄉下的日子好多了。
可安以柔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哪裡允許安母退縮。
她給安母說:「他們家就兩個人,而且厲野津貼多,每天去還有肉吃,更重要的是媽,你還記得你在農場受苦受累是誰造成的嗎?」
安母聽到她說農場,本來還有退縮的想法頓時煙消雲散。
「我怎麼不記得,都是安以南這個白眼狼才害我被送到農場。」安母咬牙切齒地說。
安以柔見她鬥志昂揚,心裡鬆口氣,趁熱打鐵地拿出自己偷偷準備好的農藥遞給她。
「媽,你去安以南家擔心那隻狗咬你的話,你先忍著,然後想辦法將農藥喂進那條狗的糧食裡。」
這農藥是周靜之前差點喝下去的那瓶。
安以柔拿來給安母,叫她準備給狗喝。
安母心裡一驚,又想到那條狗不過是畜生,心裡也沒當回事。
「好。」
母女兩個人嘀咕了好久,才去睡覺。
到了第二天,安母去安以南家裡,心裡忐忑不安,又轉頭看向送她來的周大清。
安以柔因為屁股還沒好,所以出門不方便。
安母咬咬牙,來都來了。
她吃過的鹽比安以南走的路都多,有什麼好怕的。
安母重振信心,主動去敲門。
這次開門的是安以南。
今天厲野被她特意支走去部隊。
「太好了,媽你來了!」安以南欣喜地拉著安母進來。
周大清把人已經送來,見沒自己什麼事情,也就回家繼續睡覺。
安母沒想到安以南這麼熱情歡迎自己,心裡升起濃烈的警惕。
「今天厲野去部隊,家裡沒人,你來的正好,中午你做飯吧?」
安以南說著就把她推進廚房,告訴她大米和菜都在櫃子裡。
安母剛要罵安以南,卻聽到她身後傳來犬吠聲。
隻見來福虎視眈眈地走到安以南的腳邊,兇神惡煞地緊緊盯著自己。
安母咽了咽口水,假笑著說:「好。」
安以南笑了一下,拍拍來福的腦袋說:「我去睡一會覺。」
她說完就留下來福看著安母,自己回到房間,拿出早上厲野給她準備的肉包子墊了墊肚子。
安母以為她走後,這條畜生也會走,可偏偏它就蹲在門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她肯定是故意的!」安母算是看出來,安以南是故意給他找茬。
呵,她以為自己好欺負嗎?
安母打開櫥櫃,想著她家裡肯定有肉,於是想要揮霍糧食。
可是櫥櫃一打開,一小袋米,和幾個紅薯,外加青菜葉子就沒了?
安母不信邪地翻來翻去,卻發現櫃子裡真的就隻有這點糧食。
「她肯定是把糧食藏起來了。」安母不甘心,想要出去質問安以南,可是還沒走一步,就看到來福弓起身子要咬自己的兇悍摸樣。
安母害怕得不敢有其他動作。
這該死的畜生,你等著!
她裝模作樣地開始洗菜洗米,然後背對著來福偷偷將藏在口袋裡的農藥倒進掰開的一小塊紅薯。
弄好後,安母將紅薯扔到來福的跟前。
誰知來福瞧都不瞧一眼,還是氣勢洶洶地盯著她。
安母沒招了,硬著頭皮繼續洗菜,洗米,做飯。
期間她還想偷懶不洗菜直接下鍋,可是來福像是成精,一直「汪汪汪!」不停。
安母沒辦法,也不知道安以南從哪裡抱來的狗,這麼邪門!
被逼無奈的安母硬著頭皮燒菜做飯,然後在背對來福的時候,偷偷往洗乾淨的米裡吐口水。
安母忙活將近一小時,搓搓手對著隔壁喊一聲:「吃飯了!」
她剛說完來福就怒吼地叫起來。
這可把安母嚇壞了,躲在廚房不肯出去,生怕它闖進來要咬自己。
另一邊安以南慢悠悠地來廚房,進都沒進來就說:「我沒胃口。媽你自己吃吧。」
「對了,你也知道懷孕的人很容易睡覺,所以我現在又困了,可是院子裡的落葉沒有人打掃,你記得打掃一下。」
她說完摸摸來福的腦袋。
忍一下,晚上給你吃肉。
來福一眼就知道女主人的心思,吐著舌頭搖晃尾巴表示知道。
可安母聽到自己還要打掃衛生,心裡來氣,「我是你媽不是你家保姆。」
「我沒把你當保姆啊?我隻是現在懷孕不能幹活,媽你要是不能幹,要不回安以柔家。」安以南詫異地捂著嘴。
回去是不可能的,安母可是來找安以南麻煩,而不是灰溜溜地離開。
「我知道你是想逼我回去,不就是掃地!我可不怕!」安母叉著腰,趾高氣揚。
安以南淺笑:「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去睡覺。」
她一走,安母才意識到不對,自己中午吃什麼?剛煮好的米飯被她吐口水,根本不能吃,而且紅薯和青菜葉子,一點油腥味都沒有。
更別提廚房裡沒有油。
安母被餓得飢腸轆轆,想要重新煮米,卻發現米全被自己故意全部煮完了。
為了不吃自己的口水,安母隻能吃著紅薯和菜葉子,心裡不禁有一絲絲後悔。
她知道安以南願意接她過來是不懷好意,為什麼還要主動來。
安母悔恨地吃完紅薯。
來福見她吃完就急不可耐地朝她大喊大叫,甚至還從院子咬著掃帚,扔在地上,朝她一直叫。
安母實在沒有想到會遇到這麼聰明的狗,還想偷懶下去,卻被它看穿一直叫個不停。
「死畜生。」安母罵罵咧咧地撿起掃帚,一邊怒罵來福。
誰知道看到來福齜牙咧嘴像是聽得懂人話,安母頓時不敢罵它。
她在院子裡掃落葉,本來想偷懶,可來福一直盯著她。
好不容易幹完,她就要去找安以南。
誰知來福擋在房間門口,壓根不讓她進去。
安母心裡怒罵:安以南和這隻畜生肯定是故意的。
她不想讓安以南好過,剛要開口吵醒安以南,卻沒想到來福豎起尾巴,一副要衝上來要咬她。
安母嚇得一哆嗦,不敢吭聲,隻能等安以南醒過來。
誰知道等到天色暗沉下來,寒風吹得她瑟瑟發抖時,安以南這才打開房間門,瞧見她冷得瑟瑟發抖,才恍然大悟。
「已經到晚上了,家裡的米飯好像不夠,今晚我們隻好餓一頓。」
安以南無辜地說。
全然不顧及安母的臉色越來越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