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你一定要救救你娘和紅旗!
葉西西剛回到就見到院子門口停著一輛軍綠色吉普車,仔細一瞧車標,應該是蘇*產的嘎斯69,有一種內斂的氣派。
她在鎮廣播站工作時,也了解過這年代的一些幹部座駕等級,這種型號的吉普車,應該是師級幹部的標準座駕。
想來今天有大人物來訪啊,葉西西擡腳往院子裡面走。
結果才剛走進去沒幾步,就聽到家裡鬧哄哄的一陣嘈雜,龍鳳胎被嚇得哇哇在哭。
她連忙快步往裡面走,心裡頭納悶,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難道有大人物打上門來了?
來到堂屋門口,裡面就有聲音傳來。
「硯洲,你一定要救救你娘和紅旗!他們是冤枉的啊!是哪個黑心肝的污衊造謠,現在他們被公安帶走了,說是帶回去配合調查,你趕緊去看看把他們撈出來!」
這不是薛躍進的聲音嗎?
話語裡提到閻紅芝和薛紅旗,葉西西眼睛一轉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想來是那份匿名信起了作用,警方開始啟動調查,把閻紅芝和薛紅旗帶回去派出所審訊了。
薛躍進的大嗓門還在繼續喊:「硯洲,現在除了你爹真的想不到還可以找誰了,雖說這段時間一來因為一些事情你對爹娘有些誤解,但一家人有矛盾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你可以千萬不能因為賭氣,就不管你娘和弟的死活啊!
今天當著領導的面,你給我一個準信,到底能不能把你娘和你弟救出來?」
有幾道聲音附和著薛躍進,「狗蛋,一家人沒有隔夜仇,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是啊是啊,怎麼樣閻紅芝也把你從個小娃娃拉扯著成了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狗蛋,你別怪叔公多嘴,做人可千萬不能忘本,否則要被鄉親們戳著脊梁骨罵的!」
……
葉西西往堂屋裡面瞧,見到薛躍進身後站著幾個薛家的親戚,幾人圍著宋硯洲一直念念叨叨,用養育之恩逼他立馬錶態保證把閻紅芝和薛紅旗從派出所裡撈出來。
堂屋裡的桌凳邊最中間坐著一個中年男人,男人國字臉,寸頭青茬利落,鬢角微霜。
男人端坐如松,軍裝風紀扣嚴,黑眸擡時帶著股懾人勁,不怒自威,氣質和坐在旁邊的宋振國頗為相似。
均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和沉穩。
男人眉頭微蹙,視線落在薛躍進等幾人身上。
一個軍裝國字臉年輕男人站在男人一側,鐘有糧站在男人另一側,低頭在男人耳邊說話,應該是向男人介紹薛躍進等幾人的身份。
軍用吉普、師長級的人物,這時候出現在宋家,除了那個在宋硯洲年少時賞識他把他帶到軍營的領導,沒有別人了。
宋振國下頜線綳得很緊,他不悅地盯著薛躍進等人,懷疑這幾人就是故意的,看見他家有貴客在,故意在這個時候把自己兒子架到火堆上烤。
答應幫忙的話最好,拒絕的話就在領導面前落下一個薄情寡義的壞印象。
宋硯洲從薛躍進帶著人衝進來的時候,剛開口說兩句話就已經知道了對方的意圖,他冷著一張臉開口:「公安既然拿著逮捕令上門把人帶走,肯定是有確鑿的證據才會行動,這種事情不是我能幹預的。」
薛躍進激動起來,「你娘和紅旗是什麼性子我還能不知道嗎?說他們殺人藏屍,這怎麼可能?一定是有人故意誣陷他們的!狗蛋,你不能不管啊!說不定那個人是沖著你來的,你娘和你弟是替你擋了災……」
葉西西聽不下去了,直接走進去打斷,「薛同志,你這樣說我就不喜歡聽了,什麼叫替我們家硯洲擋了災?事情是誰犯下的,公安同志自然會有相關證據來證明,不是你隨口一句無辜就可以逃脫的。」
想要道德綁架?沒門!
她說完這才轉頭對坐在上位的中年男人禮貌點頭表示打了招呼,然後走到周淑蘭旁邊,將她懷裡嚇得哇哇哭的寧寧抱到懷裡,輕聲哄著。
寧寧聽到媽媽熟悉的聲音,一下子止住了哭聲,吧嗒吧嗒吸起自己粉嫩小手指。
「欸,又是你這瓜婆娘,我和我兒子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女人家插嘴?」薛躍進指著葉西西罵,「你趕緊給我滾,別以為我不知道,狗蛋現在和我們家生分了,完全就是你吹的枕頭風害的!」
旁邊薛家幾個親戚附和著點頭,「狗蛋就是娶了你這個好吃懶做的婆娘,才開始和家裡鬧矛盾的。」
中年男人聞言視線在葉西西身上停頓幾秒。
葉西西嗤笑一聲,「有事就是你兒子,沒事就是白眼狼,真是什麼話都讓你們說了。當初生怕被宋硯洲連累,斷親斷得那麼決絕,把人鋪蓋都給扔出門了,不是說宋硯洲從此和你們薛家沒有半點關係嗎?
別以為別人知道你們薛家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可以同甘不能共苦嗎?」
她停頓了幾秒,像是想起什麼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我說錯了,不是同甘,是你們吃香喝辣,宋硯洲吃苦受累。」
薛躍進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初魯莽斷親,他被戳中心思,氣得手抖指著葉西西,「葉西西,你!」
宋硯洲拉著葉西西的胳膊坐下,看向薛躍進等人的眼睛暗沉浸滿冷意。
「我之前就說過,你們欺負我可以,欺負我媳婦不行,她不欠你們的,你們沒有資格在她面前指指點點。」
他轉頭對中年男人說:「領導,今天實在不巧,要不你先回招待所,晚點我去找你再談。」
中年男人擺擺手,「不用,你先處理眼前的事,我今天剛好有空,不急。」
薛躍進見宋硯洲死活不肯鬆口,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情,幾步跑過去想要抱住中年男人的腿,被年輕軍人上前一攔,撲倒在地,爬起來哭鬧著。
「大領導,青天大老爺,求求你幫幫我們,我婆娘和兒子是冤枉的,是有人要害我們,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你那輛車一看就不是平常人家坐得起的,你一定有辦法幫我們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