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時櫻完全沒注意唇上破了道口子,可能是喂葯時不小心弄破的。

  邵承聿眸色發沉:

  「他親了,對嗎?」

  時櫻心底隱隱有些不安:「哥,你怎麼了,先拍照啊。」

  那就是親了。

  邵承聿的眼神驟然沉了下去,他單手扣住她綁在床頭的手腕,唇瓣毫無預兆地覆了上來。

  不是輕柔的試探,而是帶著濃烈佔有慾的掠奪,齒尖輕碾過她的唇瓣,帶著灼熱的溫度。

  「唔…」

  時櫻被捆得死緊,一點勁都使不上,隻能被迫承受這個帶有侵略性的吻。

  她隻來得及發出一點聲音,就徹底的陷了進去。

  炙熱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她喘不上氣。

  這一次,男人沒有絲毫溫柔與憐惜。

  時櫻被逼到絕境,狠狠咬住他的下唇,齒尖嵌進皮肉,做著無聲的反抗。

  他頓了頓,抽身坐起,眼底翻湧的暗潮卻更烈。

  時櫻張開嘴,剛罵了一句,邵承聿拇指粗暴地抵開她的犬牙。

  而男人的另一隻手死死鉗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口,帶著血腥味的吻再次蠻橫地覆上,輾轉廝磨,極盡纏綿。

  他瘋了,真的瘋了。

  極緻的自製在她面前碎成齏粉,隻剩這帶著毀滅感的劫掠,才是他藏在骨子裡的底色。

  他說過他從不光明磊落。對於不熱衷的飛行員他都要做到最好,怎麼甘心當搖尾乞憐的乖狗。

  他想要,他得到。

  一直顧忌著時櫻的感受,可這次,她真的把他要氣瘋了。

  在時櫻將要窒息前,邵承聿放開了她。

  在起身的剎那,他按下快門鍵,留下了照片。

  時櫻頭髮濡濕,粘在臉上,臉色潮紅,眼中有憤怒的水光,甚至,她唇角還帶著殷紅的血:「邵承聿,你是畜生嗎?」

  邵承聿平靜的抽身:「你說過之前不會生我的氣。」

  她幫到了她的姚津年,還不願意付出一點小代價,哪有這麼好的事?

  時櫻:「這是一碼事嗎!你就是故意的,故意等我跳這個坑。」

  邵承聿摸了摸她的唇:「你覺得就那樣乾巴巴的拍張照左擎霄就會信嗎?」

  他取下牆上掛著的鏡子,懸停在時櫻上方:「明顯是你現在的樣子更有說服力。」

  時櫻看向鏡子裡的人,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眼中生理性的淚水,讓她的眼睛亮晶晶,燃燒著奪人攝魄的憤怒。

  如果單單是這還沒什麼,邵承聿的語氣神態讓她很難堪,像是要故意折辱她。

  時櫻眼睛紅的像兔子:「你是不是神經病!」

  邵承聿輕嗤:「你有更好的想法嗎?」

  姚津年對時櫻做同樣的事,她不怪他,反而包庇他。

  但是,時櫻卻能理直氣壯的怪他。

  因為他好欺負,因為他廉價?因為她一點都不喜歡他。

  時櫻的情緒終於爆發,眼淚簌簌落下,心裡難以抑制的難受。

  邵承聿呵了一聲:

  「我親你,就讓你這麼難受?」

  時櫻渾身發顫,狼狽不堪:「是!我以為你不會那麼對我。」

  邵承聿如遭雷擊,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錯了,都錯了。

  她怪他,不是因為厭惡,而是對他抱有期待。在她心裡,他是不同的,是永遠不會欺負她的人。

  他手忙腳亂的去解繩結:「……櫻櫻,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打我吧。」

  繩子剛鬆懈下來,時櫻看都不看他一眼,將扣子扣上,出了門。

  時櫻知道這眼淚是情緒疊加起來的。

  她冷靜的剖析自己,她有些習慣邵承聿的好了,所以受不了他一點欺負。

  以後不會了。

  曲隊長不好問女同志拍的怎麼樣,畢竟這事兒事關人家女同志的名聲。

  在時櫻路過時,還是注意到她紅腫的唇和眼睛。

  邵團長果然還是在意。

  這是……吃醋把人家女同志弄哭了?

  ……

  將屋內進行簡單的掃尾處理。

  曲隊長將膠捲和半損壞的相機還給了姚津年,把人叫到一起進行簡單的商討。

  後續肯定不能這麼簡單散夥。

  姚津年是內應,時櫻必然也會因為照片被引入左擎霄集團。

  那麼這兩個內應就剛好相互監視。

  而想要效果好,邵承聿在其中承擔的角色也很重要。

  曲隊長問:「邵同志,我記得你這些天的任務就是保護時同志,對嗎?」

  時櫻猛地回頭:「……等等,什麼任務?」

  曲隊長詫異的看他一眼:「你當時不是嫌邵團長陪不了你嗎,軍情處特意給他派了個任務,保護你的同時正好可以陪你。」

  時櫻氣得胸口疼:

  「好好好,你們真厲害!我是這麼說的嗎?」

  曲隊長安撫她:「先不說這事,我們說另一件事。」

  「邵同志這段時間剛好也是空閑的,我希望你們能儘快結婚。」

  「隻有你們對外表現的感情越好,左擎霄手裡的照片才能更能威脅到時櫻,也才更能讓他放心。」

  時櫻終於忍不住了:「不結,這婚結不了一點,要結你去結。」

  開什麼玩笑!

  曲隊長發怵,怎麼這麼大火氣,看來邵團長是把人欺負狠了。

  他硬著頭皮說:

  「時同志,這件事關係重大,我希望你不要任性,你們本來就是對象,早結晚結不都一樣嗎。」

  時櫻:「不結。」

  曲隊長都急了:「時同志,那先訂婚總可以吧,如果你真的不喜歡他了,我給你想辦法。」

  「執行任務情況緊急時,也不是沒有假結婚的案例。到時候說清楚,解除關係也行。」

  「幫幫忙,好嗎?」

  邵承聿望向時櫻,眼中帶著祈求。

  可他又有什麼資格求她原諒呢?

  時櫻看都不看他一眼:「你別說話不算數啊,立字據。」

  曲隊長沒敢看邵承聿:「立立立,我現在就立!」

  對不住了,你老婆你自己哄吧。

  ……

  照片洗了出來。

  左擎霄捏著那張照片:「怎麼就隻有一張?」

  姚津年露出胳膊上的劃傷,小心謹慎的答:

  「我沒注意到她藏了刀子,隻有來得及拍了一張,她就掙脫,把相機摔了。」

  左擎霄看著他手上的傷口,似笑非笑道:「沒想到我們津年還會憐香惜玉呢。」

  「全國大賽比武冠軍,控制不過一個小姑娘?」

  這點,姚津年沒反駁。

  左擎霄再次看向照片,眼睛眯起。

  這張照片中時櫻雖然哪哪都沒漏,但是真能看出透過屏幕的憤怒。

  那副破碎的小可憐樣,真的是……很難不讓人想到什麼。

  尤其是照片中她唇上的血和男人的大手。

  這樣一張照片透露的情緒,是絕對演不出來的。

  「聽說她馬上要訂婚了,這麼著急,是生怕我揭穿她啊。」

  「呵呵,讓她出來和我見一面吧,我有話想問她。」

  姚津年:「是。」

  ……

  時櫻和邵承聿宣布了要訂婚的消息。

  最高興的無疑是鐵簡文。

  她差點都以為兩人沒戲了,結果兩個孩子還真的修成了正果。

  時櫻娘家人隻有兩個,惠八爺和趙蘭花,正巧這兩人都在京市。

  鐵簡文準備正式的和他們談談,不管怎麼樣,不能因為趙蘭花是時櫻的媽媽不走那些儀式。

  彩禮、大件,該少的都不會少。

  她出錢,就圖個高興。

  時櫻沒有發表絲毫意見,這弄的兩家人有些忐忑。

  從學校放學後,時櫻正打算回家,一輛車子停在他的面前。

  車窗搖下。

  姚津年的臉露了出來:「跟我走吧。」

  時櫻就知道左擎霄肯定會找她。

  她深吸一口氣,這場硬仗必須要打!

  來到一處有些破敗的別院,迎接他們的是一個矮個男人。

  時櫻知道他。

  能讀懂口型的心腹。

  左擎霄似乎有意搞他的心態,把時櫻和姚津年關一間房後,就沒有動作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時櫻始終沒有和姚津年說一句話。

  按照劇本走,自己現在應該是非常討厭他。

  半晌後,門推開了。

  時櫻瞳孔猛的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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