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第483章 討要名分

  時櫻瞬間意識到他們誤會了,連忙解釋:「他衣服濕了。」

  其他幾人猛猛點頭,一副我都懂,你不用解釋的表情。

  「我多拿兩套也行。」

  時櫻:「……」

  她放棄了掙紮,頂著幾道灼熱的目光,等著鐵簡文。

  鐵簡文拿了一整套衣服,從裡到外,從上到下,想了想,又猶豫著偷偷摸出了兩包計生用品。

  她把邵承聿的衣服單獨包好,遞給時櫻時,還拍了拍她的手背:「都齊全了,拿去用吧。」

  時櫻總覺得那眼神有點不對勁,但沒多想,提著一大一小兩個袋子,幾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住處,蕭嘉瑞已經洗完了澡,裹著被子把自己團成一個球,哆哆嗦嗦,牙齒磕碰的像是在打快闆。

  時櫻把袋子丟給他:「自己換上。」

  剛拉上門,就看向剛從衛生間出來的邵承聿。

  邵承聿穿著之前的衣服,但黑色褲子的膝蓋和小腿處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毛衣前襟也暈開一片水漬。

  時櫻想起手裡的大袋子,拎起來遞過去:「你的衣服,換上吧,別著涼了。」

  邵承聿接過袋子,看了她一眼,很自然地開始解扣子脫衣服。

  時櫻下意識想轉身避開,可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了過去。

  濕透的毛衣被脫下,露出裡面同樣半濕的白色棉質背心,緊緊貼著身體,勾勒出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彎腰脫褲子時,背心繃緊,肩背和腰腹的輪廓清晰分明,充滿力量感。

  時櫻覺得臉上有點熱。

  正看著起勁時,邵承聿突然頓住,不脫了。

  他視線瞟過來,時櫻立馬裝模作樣地端起杯子,猛灌幾口。

  嗯?怎麼是苦的。

  邵承聿:「你用的是我的杯子,我剛給蕭嘉瑞沖了葯。」

  時櫻差點被嗆到:「剛好,我胃也有點不舒服。」

  邵承聿看破不舒服,拿起牛皮紙袋,抽出裡面的衣服。

  就在他抽出那疊衣服時,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時櫻好奇地看過去。

  邵承聿彎腰撿起,捏在手裡,借著燈光看清是什麼後,他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喉間溢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哼笑。

  他轉頭看向時櫻,眼神裡帶著促狹:「就兩個?這是瞧不起誰呢?」

  時櫻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那是什麼,尷尬得想立刻挖個洞鑽進去。

  「我……我不知道!是鐵奶奶誤會了!她偷偷塞進去的!」

  邵承聿看著她慌裡慌張解釋的樣子,又笑了笑,沒再逗她,隻是將那兩個小方塊順手揣進了自己的褲兜裡。

  時櫻有些心慌,這不該丟了嗎?他揣兜裡幹啥?

  早知道,不該讓他留下來。

  邵承聿不說話,時櫻反而急了,總覺得他誤會了什麼。

  於是,邵承聿收拾濕衣服、擦頭髮、檢查窗戶,時櫻就跟在他身後,從房間這頭跟到那頭,嘴裡還在小聲地解釋:「我真不知道,你千萬別誤會……」

  邵承聿走到門口,準備把濕衣服暫時掛到門後晾著。時櫻還跟在他身後,低著頭碎碎念。

  他突然在門口轉過身。

  時櫻沒剎住腳,咚一下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一股清洌的、混合著皂角和水汽的乾淨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她鼻尖一酸,捂著額頭擡起頭,卻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

  那眼神和平日不太一樣,幽深,專註,帶著一種她有些極具侵略性的熱度,讓她心尖莫名一顫。

  時櫻下意識就想往後退。

  邵承聿卻擡手,一隻手臂撐在她耳側的門闆上,輕而易舉地將她圈在了他和門之間的狹小空間裡。另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時櫻心跳漏了一拍:「你放開我,我警告你,別想著對我做什麼。」

  邵承聿沒鬆手,反而低下頭,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目光從她泛紅的耳垂,移到她盈盈的眸中。

  兩人離得太近,呼吸幾乎交纏。

  就在時櫻擡腿準備給他來個按摩時,卻感到被握住的手腕微微一涼。

  一個冰涼的東西套進了她的手腕。

  時櫻低頭看去。

  那是一隻女式手鐲。黃金質地,在昏黃的燈光下流淌著溫潤內斂的光澤。

  鐲身並不粗重,設計簡潔優雅,最特別的是上面鑲嵌著一排細密的鑽石,在光線下折射出細碎璀璨的火彩。

  這工藝,這設計,絕對不是國內的東西。

  時櫻認得這個風格,是卡地亞在四五十年代經典的「水果錦囊」風格的首飾。

  她一時間忘了反應。

  邵承聿:「我託人找了很久,總算沒有遲。」

  時櫻擡起眼:「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

  她回憶著,不是生日,也不是什麼節日。

  邵承聿看著她,眼神溫柔下來,輕聲說:「去年的今天,我第一次見到你。」

  時櫻一怔。

  兩人的相遇確實不怎麼愉快,她當時剛穿過來,正在和時蓁蓁和她的舔狗鬥智鬥勇。

  「邵承聿。」

  「嗯?」

  時櫻張嘴想說些什麼:「我……」

  邵承聿:「不,該叫哥哥。」

  時櫻有些惱羞成怒:「你什麼意思?都過了一年了,你還要打趣我。」

  邵承聿輕笑一聲:

  「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你,你利用喜歡時蓁蓁的男同志討伐她。當時,你對那位男同志說,我隻是心疼哥哥。」

  「我隻不過是想讓你…也心疼心疼我。」

  時櫻狠狠踩住他的腳。

  「做夢去吧你!」

  邵承聿臉上流露出一絲失落:「櫻櫻,我想要被你依靠,被你信任,被你需要。」

  「我想成為你的親人、戰友、愛人,我想請你給我個名正言順的機會。」

  她避開了他過於灼熱的目光,沉默了半晌,才低聲說:

  「你對我的感情,也許現在很熱烈。可這份愛能持續多久?幾年?十幾年?」

  「我能保證。」邵承聿打斷她。

  「我會永遠愛你。這不是一句空話,我會用我的生命,用我往後每一天的行動,來踐行這個諾言。」

  時櫻擡起頭:「你可以保證,但我不能向你保證,要是有一天,我就是不愛你了,想離開你呢?」

  邵承聿深深地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出乎意料地,他點了點頭。

  「如果真有那一天,」

  「我會放你走。不會用任何責任、道義或者別的什麼綁住你。」

  時櫻愣住了,心裡說不上是鬆了口氣,還是湧起一股莫名的彆扭。

  他就這麼……輕易說放她走?

  她忍不住刺了一句:「哼,你還真是拿得起放得下。」

  邵承聿忽然笑了,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吐字卻無比清晰:

  「我會放你離開我的身邊。」

  「但我會一直默默跟著你。」

  「然後,把你身邊所有試圖靠近你的男人……」

  「一個一個,全部趕走,直到你,回心轉意。」

  說完,他直起身,彷彿剛才的話,隻是隨口玩笑。

  可他的眼神分明是說他是認真的。

  時櫻哼了一聲,就要把他往門外趕。

  邵承聿連忙抵住門:「你答應了給我機會了,可不準反悔。」

  「出去!」

  邵承聿一邊關門,一邊說:「我可不是怕了你,我是聽我對象的。」

  翌日一早。

  時櫻早早起床洗漱。

  沒多時,門被人拍響,於是她一邊刷著牙,一邊去開門。

  毫無防備,蔣鳴軒的臉闖入視線。

  「櫻櫻,這兩天什麼事了?有沒有我能幫上忙——」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死死盯著時櫻身後的邵承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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