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邵承聿頓住,他知道時櫻去看姚津年了,可時尚文反應咋這麼大?

  時櫻也愣住,時尚文為啥主動撒謊?

  邵承聿頷首,像隨口問:「你們幾點去的?」

  時尚文後背唰地冒汗,求救地看時櫻。她哪道時櫻幾點會情郎,這要胡說,不就露餡了嗎?

  時櫻看堂哥臉都白了,再想他昨天怪話,突然明白,這傻子以為我跟姚津年不清白。

  就沖他肯打掩護,心眼能壞到哪去?

  時櫻接過話頭:「上午,十一點多點。」

  邵承聿呼吸一滯,心口像被捅了一刀,表情晦澀難辨。

  時櫻為什麼跟時尚文聯起手騙他?

  時尚文到底看見了什麼,生怕他知道了。

  邵承聿捲起袖子,可一股寒氣從他身上冒出來。

  時尚文看著他的動作,狠狠哆嗦兩下,心想著如果真開打了,就讓邵承聿打他吧。

  誰知邵承聿抄起碗筷就往廚房走,扭過頭,聲音有點綳:「我去洗碗。」

  邵承聿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口。

  時尚文長出口氣,後背汗濕一片。他真以為露餡了。

  回頭沖時櫻飛快擠擠眼。

  時櫻嘴角彎了彎,轉向他:「堂哥,剛說到一半,你想讓我幫什麼?」

  時尚文心頭一跳,覺得有門兒,於是趕緊說:「我胳膊摔得不輕,明天想請你搭把手,就一天。」

  「要是後天我的胳膊還沒好,可能就要讓替補上場了。」

  他扯出個笑,掩不住疲憊,「家裡不知道摔了,不想讓他們失望。上場機會……得來不易。」

  想到出發前那些羨慕的眼神,他心裡發澀,這落差實在太大。

  要是那些人知道他沒有上場,還不知道在背後怎麼笑話他,怎麼笑話時家呢。

  時櫻沒言語,拿起桌上搪瓷杯,手指不經意拂過杯沿,給杯中加了幾滴靈泉水。

  將水杯遞過去:「堂哥,喝水。」

  「哎,謝謝。」

  時尚文接過來,仰頭咕咚咕咚灌下。

  喝完後他咂咂嘴:「這水…..挺甜。」

  「不是什麼大事,明天我跟你去。」

  時尚文眼睛瞬間亮了,咧嘴笑開:「太好了,明天你跟緊我,不用害怕大領導,他們也沒有那麼難說話。」

  「組長也不會給我們安排什麼重活,頂多就是幫忙跑跑腿。」

  時櫻:「好。」

  時尚文報了個地址:「我們住在向陽招待所,東槐樹衚衕那塊兒,明天早上十點集合,」

  他接著起身,「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了。」

  送走時尚文,時櫻走到廚房門邊,倚著門框,問:「昨天說我心狠,你今天怎麼又來了。」

  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時櫻的本意是想讓邵承聿別來了,要陪著他演戲還怪累的。

  邵承聿正埋頭擦洗鋁飯盒,水龍頭嘩嘩響。

  他頭也不擡:「為什麼不來,你又沒做錯什麼。」

  時櫻一愣。

  「隻是不喜歡我。」他聲音平淡。

  時櫻啞然。這種直白的情感讓她無措,覺得怪異。

  沉默片刻,她突兀開口:「時尚文…誤會我和姚津年有什麼,才替我瞞你……」

  話一出口就後悔了,這怎麼像她心虛,特意解釋一樣。

  邵承聿擦飯盒的手猛地頓住,水流沖在鋁皮上濺開水花。

  他甚至有那種骨頭酥軟,握不住東西的感覺。

  一股強烈的喜悅猛地衝上頭頂,又被死死摁回胸腔,脊椎繃緊。

  他知道。時櫻膽小,一點動靜就能驚走。對她,得像一陣風,緩緩掠過蝴蝶翅膀,才有機會不驚擾她,靠近,相伴。

  他緩慢吸氣,再緩緩呼出。

  再開口時,聲音穩得像什麼也沒發生,甚至更輕:「我知道。」

  他頓了頓,聲音壓在喉嚨裡,低低一句,「你一直….都很乖。

  時櫻臉頰一熱,這種誇獎她還從來沒有聽過。

  她撇撇嘴,有點不自在:「你當哄小孩呢?

  邵承聿手上動作沒停,聲音穩穩傳來:「那我以後多學學,怎麼誇人合適?」

  這話噎得時櫻一滯。

  她張了張嘴

  一個字沒憋出來,索性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逃。

  邵承聿聽著遠去的腳步聲,嘴角幾不可察地揚了一下。

  他沒急著走,轉身仔仔細細刷起了案闆、水槽,把廚房角角落落擦得錚亮。

  僅憑她那句解釋,就夠他渾身是勁地幹半天活。

  案闆都快被他刷薄一層皮了,他才戀戀不捨地放下抹布。

  真想再看看她。

  邵承聿輕手輕腳走出廚房,擡眼卻見客廳沙發上一抹身影。

  時櫻蜷在那兒,像是睡著了。他腳步頓了頓,回房拿了條軍綠色的薄毯,悄無聲息走近,動作極輕地給她蓋上。

  門鎖「咔噠」一聲輕響。邵承聿走了。

  沙發上的人立刻睜開眼坐起來,一臉見了鬼似的表情。

  她實在不知怎麼應對,才出此下策:睡,還好矇混過關了。

  時櫻扯下毯子,眉頭卻皺了起來。直接趕他不更直接點,幹嘛要裝睡?

  這舉動……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門外,邵承聿回望緊閉的房門。

  人假睡時,眼皮下的眼珠會動,呼吸也會刻意放輕放勻,瞞不過他。

  她願意裝睡躲他,是不是意味著…….她心裡那堵牆,已經開始鬆動?把他從單純的「兄長」,劃進了另一種可能性的範圍裡?

  這轉變或許漫長艱難,但此刻回味她方才那句解釋,邵承聿舌尖竟嘗到一絲微甜。足夠了。

  他甚至覺得,看著她安靜的側臉,牙根有點莫名的酥癢,想咬一口試試。這念頭讓他自己都覺得過分。

  第二天一早,時櫻趕到向陽招待所。

  時尚文早在大門口翹首以盼,見她來了,興奮地小跑幾步迎上:「時櫻,真神了,你看!」

  他活動著胳膊,雖還有些僵硬,但腫消了大半,「真是老天保佑,我昨天晚上把神佛都求了個遍,明天準能好!」

  招待所二樓走廊盡頭,一個身影隱在窗後,將樓下兩人的對話聽了個真切。

  進了樓,時尚文領時櫻見了他幾個相熟的同事。

  「喲,這是你堂妹?可真俊!」

  「有對象了沒?我們這可有不少好小夥!」

  時尚文心頭一虛,乾笑兩聲:「哈哈,不急不急……」

  心想何止是有對象,還有個情郎。

  正打著哈哈,後勤組的組長背著手踱了過來,一雙小眼睛在時櫻身上掃了兩圈,帶著審視。

  昨天他特意去組織處想調時櫻檔案看看,結果碰了個軟釘子。那邊隻回話:「時櫻同志根正苗紅,沒有問題。」

  具體內容半點不給看。

  這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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