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第359章 需要一個公道

  時櫻把家裡角角落落翻了個遍。

  確認沒有竊聽器後,她仔細拉好窗簾鎖上門,留了一根頭髮在門縫裡,這才趕往車站。

  二牛哥之前來過京市一趟,後面因為國安部的監視,他遲遲見不到時櫻,所以回了滬市。

  前兩天,二牛哥打來電話說要來京市,算算時間,也該到了。

  京市九月,空氣緊繃。

  時櫻壓低帽檐,在人潮湧動的出站口張望。

  二牛哥的身影出現了,肩上挎著藍布包袱。

  時櫻正要招呼,目光猛地定住,在他身後,跟著風塵僕僕的惠八爺!

  「爺爺!」時櫻眼睛一亮,飛撲過去抱住老人。

  惠八爺身體瞬間僵硬,他很快回神,擡手,有些笨拙卻有力地回抱了她,輕輕拍拍她的背:

  「櫻丫頭...」

  二牛哥得意:「怎麼樣?特意不告訴你,給你個驚喜。」

  時櫻趕緊接過他手裡大包小包的東西:「走走走,先回家。」

  不過,時櫻心裡壓著一個疑問,像惠八爺這樣這樣的領導官員,居然工作時間能請到假?

  她心事重重,表面上還在裝乖賣巧。

  回到小屋,時櫻檢查了門縫裡的頭髮。

  還好還在。

  她快速幫兩人撣去灰塵,沏上熱茶。

  這一下就要談事情了,二牛哥默契地走到門外守著。

  屋裡隻剩時櫻和惠八爺。

  「爺爺,」時櫻壓低聲音,直直看著老人,「查到什麼了?」

  惠八爺捧著茶杯,指節發白:「你給的坐標是腳盆雞駐軍舊址,現在那邊是禮堂。我調查後才發現,禮堂在二十年前開始動工建成。」

  「二十年前…」

  時櫻心頭一悸,追問到:「然後呢?」

  惠八爺喉頭滾動,努力平緩語氣:「禮堂靠近倉庫地基的地方挖出一副骸骨。」

  「骸骨下有隻橡膠密封桶,桶裡面裡面有文件,是五軸聯動的部分核心數據…..」

  猜想成真,時櫻激動的臉頰發燙。

  當年的核心資料沒有徹底損毀,坐標所在的地方真的有五軸聯動核心數據!

  緊接著,她就想到那份骸骨。

  會不會是三叔公?

  時櫻生怕刺激到老爺子,低聲開口:

  「組織……之前懷疑三叔公叛逃香江,我去查了,最後確認,對象不是他。」

  惠八爺猛地抽氣。

  他就說組織為什麼對時家不管不顧,原來根結出在這裡。

  組織懷疑時家出了叛徒!

  所以,除了最高領導人的親筆感謝信,再多的庇護也不可能了。

  他和時櫻爺爺是過命兄弟,時叔彥就是他親三弟!

  惠八爺聲音抖得厲害:「你是說?」

  時櫻迎上他的目光:「爺爺,我想您心中應該也有了猜測吧。」

  惠八爺僵住,彷彿被抽幹了力氣,佝僂下腰,雙手死死捂住臉,指縫間洩出壓抑至極的痛苦嗚咽。

  他怎麼能猜不到。

  時叔彥腦子最活泛,最尖銳,也最大膽。

  這一份大膽帶來的是家人的懷疑,時家人嚴格的約束他,生怕他以後走了彎路。

  尤其是時櫻爺爺,他對其他的弟弟妹妹都很寬容溫柔,除了時叔彥。

  他比嚴父更嚴厲,比嚴師更無情,時叔彥經常被打的下不來床……

  可誰也沒想到,時叔彥不但沒有走彎路,反而比兄弟姊妹死的都早。

  許久,他才緩緩放下手,眼中滿是鋼鐵般的決絕。

  時櫻心中也覺得難受。

  那次災情原主親爺爺不是沖在最前面,甚至主動參加危險的任務,行差踏錯就是個死。

  他怎麼可能教育出叛徒?

  惠八爺心情緩和了一些:「這次來京市,我把挖到的東西都上報了,跟著護送資料和骸骨的同志來的!」

  他挺直脊樑,「如果,真是老三,我豁出老命也要為三弟正名!為時家洗刷污名。討回公道!」

  時櫻愣住,臉上猛地發燙,鼻尖酸澀。這該是她扛的擔子!

  「爺爺!」她抓住惠八爺的手:「這是時家的事,我的責任,怎麼能讓您…」

  惠八爺用力反握住她的手,力道驚人:「傻丫頭,我不但是你的爺爺,我和你親爺爺也是過命的交情,就算不為了你,我也要為了他呀。」

  在這份絕密資料露面之前,時櫻有很多想法,總之,不蒸饅頭爭口氣,她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上交國家。

  但現在,時櫻發現這才是最好的安排!

  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去圓,香江之行讓她明白了這個道理!

  不需要太多陰謀詭計和算計,時家,時三叔公,需要一個公道。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問題。

  既然內鬼不是三叔公?那是誰?

  當年又是怎樣的過程,讓三叔公和絕密資料長埋地下?

  時櫻還有一個讓她有些毛骨悚然的想法。

  時爺爺收養的養子,原主媽的青梅竹馬,真的……死了嗎?

  內鬼是他嗎?

  ……

  惠八爺暫住了下來。

  不過,一連幾天,除了他出去配合了幾次問話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活動。

  反倒是時櫻要開學了。

  九月二號,星期天。

  時櫻的住所離華清園不近,住校是必然的選擇。

  她不一定會一直待在學校,也有可能出去跟著老師去項目歷練,但在剛開始起碼得裝樣子顯得合群點,不然其他學生鬧起來也不好說。

  清晨,二牛哥就忙活開了,被褥,搪瓷臉盆,印著牡丹花的鐵皮暖水瓶,還有塞了不少肉鬆、麥乳精的網兜,一樣樣清點打包。

  時櫻連說:「不用這麼多,真不用帶這麼多,裝不下了……」

  她在旁邊說幹了嘴,隻能得到一句「誰說裝不下,你看這不裝下了嗎」。

  惠八爺換上了他那件最體面的藏藍色中山裝,扣子一絲不苟地扣到下巴根,神情肅穆。

  時櫻很確定,隻要自己開口不讓他送,惠八爺真的能傷心一整天。

  「櫻櫻,真不用我送你?」

  趙蘭花看著一身利落學生裝打扮的時櫻,還是忍不住問。

  「媽,你都是雙身子的人了,就別折騰了,學報到人多眼雜的,你們去了還得讓我安排。」

  時櫻笑了笑,把裝著重要物品的小皮箱拎在手裡,「有爺爺送我就夠了。」

  她身份特殊,低調些好。

  二牛哥沒說話,隻是默默把那個塞得滿滿當當的行李袋扛在肩上,分量不輕。

  趙蘭花送到衚衕口,看到人影走遠突然有些恍惚。

  當初鬧著上學的小閨女似乎很遙遠了。

  她真的長大了好多,也變了好多。

  華清園門口,氣氛與外面緊繃的九月截然不同。

  巨大的橫幅標語依然醒目:

  「教育為無產階級政治服務!」

  「向工農兵學員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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