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第358章 覺得他臟

  時櫻猛地站了起來,咯吱咯吱的咬牙切齒,這麼說,自己便宜讓他占完了!

  一步一步卸下自己的心防,結果不是親人,是愛人。

  讓她討厭都討厭不起來!

  時櫻突然想起:「對了,媽,大院裡那些嘴碎的人怎麼說,有沒有說你壞話?」

  母女同嫁,那絕對是要遭人鄙視的。趙蘭花還懷著孕,時櫻擔心……

  趙蘭花「咳嗽」了兩聲:

  「有,剛開始苗家母女在那嚼舌根,說的可難聽了,說我嫁進來就是為了賣女兒,說你勾引邵承聿,讓他挨了處分。」

  時櫻開始薅袖子,摩拳擦掌:「走,找她們去。」

  真以為她們母女倆好欺負了。

  趙蘭花一把把閨女拽回來坐下:

  「都結束了,邵承聿說他勾引你,勾引了好久你才和他在一起,大院裡的人都聽到了,所以現在都在傳他的閑話,說他是男狐狸精。」

  時櫻一時呆立當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原話是這樣的?」

  趙蘭花:「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時櫻臉色更差了。

  怪不得那些嬸子那麼說,得,現在又欠他人情了。

  最後兩人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主要也是趙蘭花看自家閨女的表情太過猙獰,也不敢繼續追問下去了。

  餐桌上。

  鐵簡文親自給時櫻夾了個大雞腿,滿臉喜氣的宣布:

  「多虧了櫻櫻,她在這些天研製出了棉鈴蟲的噴葯機器,櫻櫻點名道姓讓咱家承聿去參加運輸測試任務,承聿的處分報告有了轉機。」

  「組織上鬆口了,說是要考慮實際情況!這都是沾了她的光。」

  大家聽到這個消息,驚訝的嘴都合不攏了。

  之前邵老爺子都想著找老戰友求情,但礙於心中堅守的底線,一直沒有實施。

  時櫻在之前也沒有任何人通過氣,才過了七天,就已經默不出聲的解決了。

  邵老爺子也沒法挑出她一點不好,隻剩下佩服。

  付紅葯笑眯眯地說:「這叫什麼,婦榮夫貴,以後,承聿可得多聽櫻櫻的!」

  「該!

  「必須的!」

  桌上幾位長輩你一言我一語。

  時櫻低頭默默扒飯,恨不得把頭埋進飯碗裡。

  邵家大伯本來也想跟著誇幾句,端起酒杯醞釀情緒,目光在兩個主人公之間掃了幾個來回後,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

  這……氣氛不對啊?

  他一時之間也沒了話。

  其他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幾個大人在桌子底下你踢踢我,我踢踢你,氣氛詭異的可怕。

  邵承聿也感覺到小腿一痛,身體綳得更直了,心中早已兵荒馬亂。

  時櫻還願意和他來往嗎?

  他有了不該有的心思,裝模作樣的靠近她,引誘她。

  她會不會也覺得他噁心?

  自我厭棄的情緒越演越烈,在這種情緒下,似乎又藏著些某種解脫了的慶幸。

  時櫻扒完飯,借口自己有些事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小屋。

  時櫻發現屋裡的陳設像是沒有動過,維護的也很好。

  桌子很乾凈,地上也沒有落灰,像是經常打掃過。

  她撇了撇嘴,來到自己的房間,仰躺上床。

  她側過頭,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時櫻猛地坐了起來,臉色變幻不定。

  這味道……和她在邵承聿身上聞到的一模一樣!

  這說明他躺過自己的床!

  時櫻也不知道自己較什麼勁,將床單和被罩全揭了,丟在地上,把自己裹成一個繭,沉沉睡去。

  邵承聿在時櫻離開沒多久就追了出來,他握著鑰匙,在門口徘徊。

  他怕,怕打開門後,時櫻就會收走這把鑰匙,連最後一點牽絆都要斬斷。

  但他馬上就要執行任務,這次分別,至少得半個月才能見到。

  猶豫了很久,他還是將鑰匙插進了鎖孔。

  來到屋內,邵承聿走到虛掩的房門旁,輕輕推開一條縫。

  地上的床單刺痛著他的眼睛。

  她發現了!

  邵承聿知道以她的細心總會發現。

  他故意噴了香水,藏著某種齷齪的心思——

  他想,在櫻櫻詢問時,他就可以說那是自己搓洗晾曬床單時,不小心染上的。

  他想討巧邀功,希望得到誇讚。

  最好,能讓櫻櫻拿他和外面的男人相比,就像是雄性動物在求偶期費盡心思的展現自己,通過對比,突出自己的能幹可靠。

  望著地上的床單。

  他忍著掉眼淚的衝動,心裡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原來,櫻櫻嫌他臟。

  時櫻心裡藏著事,這一覺睡得不是很安穩,沒多久就醒了。

  屋外有異樣的響動,好像有牛叫。

  時櫻小心的拉開房門,邵承聿的背影在客廳裡格外突出,高大的背影輕輕抽動。

  不是吧……

  他不會哭了吧?

  時櫻咳嗽了兩聲,客廳中的身影徹底僵住了。

  邵承聿背脊瞬間僵住,他害怕時櫻下一句就是「把鑰匙還給我」。

  他眼中慘紅一片,強撐著說:

  「我不放心,所以來看看你,你沒事我就走了。」

  說著,大步起身逃離了現場。

  時櫻隻來得及看到他頜角掛著的濕潤,隻聽嘣的一聲,門被合上。

  邵承聿從跑到走,一口跑出了家屬院大門,差點踉蹌跌倒,腳步這才慢了下來。

  他慢慢抹去淚,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地面,狠狠的給自己扇了一巴掌。

  他不在外面哭,非要在客廳裡哭,不就是希望她能軟下心腸?

  直到現在,他還在算計。

  這麼齷齪的他,不被喜歡也是應該的。

  邵承聿原本隻是想試探一下時櫻對他的態度,如果沒有那麼厭惡,他就可以豁出一切追求她。

  可他明顯高估了自己,時櫻的一點點厭惡就讓他難以接受。

  他該怎麼辦?

  ……

  時櫻還不知道邵承聿差點崩潰了。

  她心情有些複雜,難道是自己做的太過分了?

  不對,這關她什麼事?

  明明是邵承聿一開始撇清關係,對她百般提防。

  現在,都如他的願了,他哭什麼?

  邵承聿要躲著她,時櫻也鬆了口氣,既然現在還沒有解決的方法,那就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隻休息了一天,時櫻就去上工了。

  她是項目負責人,雖然研髮結束,但機器生產時需要她監工。

  冀魯豫在京省隔壁,豫省離得最遠,單比起工業發展,還是京省能調配廠子和人脈更多更廣。

  所以自走式高桿噴霧機在京市生產,再統一運向冀魯豫三省棉區。

  原定的政策方針是側重冀魯兩個市,豫省也會顧及到,但不會全力支持。

  等解決了冀魯兩省的問題後,有餘力再支援豫省。

  雖然遺憾,但這是沒辦法的事兒。

  時間緊,人力物力就擺在這,能保住今年的七成收成都已經很不錯了。

  半個月的時間眨眼而過。

  九月份京市的氣氛更緊張了。

  時櫻即將開學,國安部一個月的監察期也結束了,她終於約出了二牛哥見面。

  時櫻很好奇。

  惠爺爺查出了什麼?

  在那份隱秘的坐標下,究竟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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