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第344章 熟人齊聚,粉墨登場

  紅星廠的孫秀梅廠長面上帶笑,向她打招呼:「時同志不認識我們了?」

  時櫻回神:「認識,怎麼不認識。」

  當時的拖拉機圖紙打包白送給了這幾個廠,這些天,成果也該落地了。

  從左到右,她對著紅旗廠的李廠長,永定廠的王技術代表,還有東方紅廠的張廠長依次問了好。

  而在他們身後,是一群老資歷的技術工人。

  李廠長拍上她肩頭,語氣激動又帶著驕傲:

  「你給咱設計的『鐵牛-55型』在省可神咧!老毛子同馬力的K-700,耕一畝地得多耗兩斤油。」

  「除了油耗低,咱們的鐵牛故障率才他們一半不到嘞!」

  時櫻梗了梗。

  鐵牛?

  還好沒叫鐵蛋。也怪她,畫圖紙的時候沒起名字。

  孫秀梅廠長更為激動:「阿爾巴尼亞訂了二百台機子,工廠的單量激增,機器每天就沒有停過,廠裡員工的福利都好了起來。」

  「就連毛子那邊,也要從咱們這訂拖拉機!」

  在這麼多廠裡,紅星廠算是最規模最小的,各種效益不好,瀕臨倒閉,是時櫻直接幫他們把廠子盤活了,現在附近不知道有多少機械廠都在羨慕她!

  所以她也更珍惜這個機會,更感謝時櫻。

  她拉過身後的鉗工,介紹給時櫻:「這個鉗工是我們廠唯一一個八級鉗工,聽說你這需要人立馬就自薦過來了。」

  其他幾個廠長也紛紛介紹起帶來的技術工。

  時櫻現在在國安部的監察期,他們跑一趟,雖然心裡有雪中送炭的想法,但更多的是心中的這份感激。

  不知道為什麼,時櫻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自回國以來,她收到的惡意與揣度不是沒有影響她。

  她有時也會懷疑,自己的付出和研究成果難道換不來一個信任?一份庇護?

  值得嗎?

  事實證明,她的付出並沒有淹沒在塵埃裡,而是像一點點往花圃裡澆水,在此時終於冒出了新芽。

  她抱住了為首的孫秀梅廠長:「謝謝!」

  吾道不孤。

  不遠處,蔣鳴軒將時櫻的表情盡收眼底,眼神微黯,卻沒有說話。

  這算什麼。

  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嗎?

  ……

  俞非心來的比較遲。

  時櫻不在這些天,她就跟著京市軍區一起訓練。

  雖然是上面安排的,但還是受了氣。

  她氣鼓鼓的,抱怨了好幾次:「那些男人真討厭,不見得有我能打,合起夥來排擠我,心眼還賊多。」

  「他們還說他們不是男人,沒有那麼複雜的心思,是我多想了。」

  時櫻忙裡抽閑看她一眼:「有的男人心眼就是多。不然你以為九龍奪嫡奪的是什麼,大白菜嗎?」

  俞非心一聽,心裡頓時舒坦了。

  可不是嘛。

  男人心眼才叫謀略,女人心也要多就叫惡毒。

  唉,她就暫且當那些是誇讚吧。

  「對了,櫻櫻,你有親戚從滬市來了!」

  時櫻擡起頭:「是惠爺爺嗎?來了多久了?」

  俞非心搖頭:「他說你要叫他二牛哥,來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天了。」

  時櫻有了幹勁。

  二牛哥來了,證明她向爺爺提供的坐標發現了東西!

  她的心情再次明朗起來。

  白跑了一趟香江,雖然沒什麼收穫,但已經確定三叔公並沒有叛變逃港。

  原主母親……應該是失憶了,是好是壞她不能下定論。

  不過,時家沒有孬種軟蛋,時櫻私信上不相信她會叛國。

  其中應該也有隱情……

  想著想著,她就想到了季陶君,老師居然沒有來看她?

  失落肯定是有的。

  她搖了搖頭,將各種想法甩出腦袋。

  不管了,先專註眼前的事。

  俞非心一眨不眨的盯著時櫻,實在有些糾結。

  外面的情況要不要告訴時櫻呢?

  大字報都貼到軍區大院了。

  時櫻回頭:「還有什麼事?」

  俞非心乾笑著搖搖頭,還是等項目結束吧,別影響她心情了。

  ……

  軍區。

  在和師政委談話結束後,邵承聿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政委放下茶杯:「年輕人火氣旺,我能理解,但這影響太嚴重了,你做好心理準備。」

  由於邵承聿空軍屬性的緣故,他要經歷三級核查。

  首先是師政委談話。

  緊接著是軍區空軍政治部外調,這是為了調查時櫻的家庭成分和海外關係,如果時櫻的家庭成分沒有問題,或者說成分很好,對於邵承聿的處罰還能夠輕一些。

  但時櫻現在還在國安部的監察期內,所以隻會是雪上加霜。

  最後是北空紀委備案。

  光是核查這一項就要用時十五天左右,接著就是處分決議,還要用上十天左右。

  當然,這也是時櫻打算用功勞保下邵承聿的原因之一。

  隻是吃處分,邵承聿很樂意。

  他還年輕,並且他對自己的不可替代性有自信。

  給他時間,他也升得上去。

  政委看他不像是聽進去了的樣子,覺得有些離譜,這樣冷靜寡淡的飛行員居然會為情所困。

  沒聽說過邵家的都是情種啊。

  「建功立勛是刻在男人骨子裡的,這些軍功你說不要就不要,你難道不打算為自己的前途考慮了?」

  「真正的雄鷹不會為了金籠而折翼,你把她看得太重了,勢必要作出取捨。」

  邵承聿緩緩轉頭,覺得他就是嫉妒。如果真要取捨,時櫻也絕對不會是他捨棄的對象。

  他仔細想了想,眉眼平靜漠然:

  「雄鷹不會計算雲層的高度,他隻在乎是否能帶配偶穿越風暴。」

  政委被這句話堵住了,將桌子拍的啪啪作響:

  「你知道這句話記到檔案裡會給你帶來怎樣的負面影響呢?個人感情放在集體利益之前,會被視作思想上的不穩定!」

  邵承聿將椅子向外挪了挪,躲開口水。

  細碎的陽光打在他的眉間,衝散了他身上的冷淡:

  「政委,謝謝你說了這麼多。每個人都有私心,我忠於我的國家,但她是我唯一的私心。」

  邵承聿記得很清楚。

  可去年的冬天很冷,下了很大的雪,時櫻的睫毛沾上了冰珠,他數了十七遍,也沒數清到底有多少顆……

  但那時他隻是沒來由的煩躁,真是蠢的可以。

  憋太久了,邵承聿的心事也無人訴說,他突然轉頭,盯上了政委。

  政委差點被他繞暈了,他叫邵承聿來是為了問話,誰在意他是怎麼追在人家女同志身後的?

  不過,呵呵他活該。

  「行了行了,你好自為之吧。」

  邵承聿意猶未盡的止住話頭。

  要不是因為政委是看著他長大的叔叔,邵承聿也不可能對他說這些。

  政委看不慣他這副樣子,有些和藹的開口:「你覺得,人家女同志是分不清親情和愛情選擇了你,還是真的喜歡你?」

  邵承聿承認自己被攻擊到了,他慘笑了一下,都不是。

  時櫻既沒選擇他,也不喜歡他。

  他起身:「政委,我要回大院一趟。」

  「處罰還沒有下達,你盡量不要回去,嚴肅態度,爭取寬大處理。」

  邵承聿敬禮:「謝謝政委,我晚上十點前回來!」

  「……」

  政委氣的拍了下桌子,他降職純屬是活該!

  ……

  軍區大院。

  因為軍區大院的特殊性,外部人員很難進入軍區大院張貼大字報,圍牆處不知被誰貼上的大字報很快被撤了下來。

  軍區也迅速做出反應,派出人加強巡查,徹底杜絕了這個可能。

  因為先前那份和時櫻有關的大字報,大院裡流言四起。

  趙蘭花不幸中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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