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第339章 一個吻

  邵承聿的手掌寬厚而溫熱,緊緊將她的手包裹在內。

  時櫻無端覺得多了幾分安心。

  楊富泉愕然,然後表情沉了下去:「那就奇了怪了,邵同志之前說,不清楚你的感情狀況。

  時櫻不清楚邵承聿是怎麼說的?

  她隻想清楚一點,邵承聿願不願意配合?

  不過他現在既然願意配合,那應該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吧?

  將目光投向旁邊的男人,邵承聿渾身綳得緊緊的,側臉稜角輪廓分明。

  注意到時櫻投來的視線,邵承聿撇開臉,指尖用了些力,緊緊的和她十指相扣。

  時櫻心中重物落地,心中卻有些不自在。

  礙於有外人在,她也隻能同樣僵硬著身體,不敢表現出不適應,然後一通瞎扯:

  「我在和承聿哥一直在搞地下戀,他當然不敢坦白,我們是繼兄妹,傳出去名聲不好。」

  地下戀?

  楊富泉都震驚了,他們膽子真大。

  楊富泉:「這不敢亂說啊,你們怎麼證明,有來往的信件嗎?還是有知情人?」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時櫻早就想好了答案,邵承聿聲音卻比她先一步響起:

  「她住所的鑰匙在我這裡有一份,方便我隨時去看她。」

  「我在沒有調令的情況下駕駛戰機,我賭上我的前程為她擔保,我放棄黑省的人脈調往京市,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

  楊富泉語塞。

  時櫻咂咂嘴,怎麼覺得怪怪的?

  邵承聿微微側頭,唇角克制又隱忍的向上勾了勾:「我們同住一個屋檐下,年輕氣盛,相互喜歡也是人之常情。」

  「隻不過我們剛剛確定關係,她就參加了保密項目,也就是跟著隊伍去香江,所以沒有正式的上報。」

  話落,溫柔的目光移向時櫻,眼中是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繾綣。

  時櫻怔了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眾人一片沉默。

  沒想到居然是這種發展。

  說實話,他們都長了一張無可挑剔的臉,手挽的手站在一起,宛如一對金童玉女。

  楊富泉默了會,說:「所以,沒人知道你們搞對象這件事?邵承聿,你現在想改口也沒有機會了。」

  他依舊在暗示。

  時櫻還沒摸清狀況,搖了搖頭:

  「我們的身份關係比較尷尬,確定關係時還沒有說服兩邊家人,再加上去香江走的急,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楊富泉呵呵冷笑兩聲:「又沒有人證,又沒有物證,隻是嘴上說說,我現在嚴重懷疑是你們兩個合起夥來演戲騙我!」

  時櫻:「……」

  這老頭怎麼這麼不依不饒?

  「你想要怎麼證明?」

  楊富泉嚴厲的盯著他們,態度沒有一點軟化:

  「我這裡,隻要證據,沒有證據,我不認!」

  等過後這兩人找個借口分開,嫁娶各不影響。想這麼輕易糊弄過去,不可能。

  時櫻心頭火起。

  證據,證據,不就是要證據嗎,好!

  她擡手,拽住邵承聿的衣領,手臂往懷中一拉,迫使男人不得不彎下腰。

  邵承聿悶哼一聲,時櫻那張近在咫尺,毫無瑕疵的臉就懟在了眼前,她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鼻尖,近的能看清瞳孔間彼此的倒影。

  他呼吸心跳瞬間錯亂。

  楊富泉站了起來:「誒誒,你們幹什麼?」

  時櫻轉頭望向他,咬著牙擠出話:「你不是要證據嗎,我給你。」

  說著,她閉上眼,踮起腳,重重吻了上去。

  話音未落,她猛地閉上眼,踮起腳尖,徑直將自己的唇瓣撞了上去!

  那個吻,生澀、莽撞,卻又帶著孤注一擲的滾燙。

  唇齒毫無章法地磕碰在一起,帶著一絲微痛的慌亂。

  時櫻緊閉著眼,幾乎是憑著本能,笨拙地,重重地碾了一下,甚至因為用力過猛,牙齒輕輕磕到了邵承聿的下唇。

  陌生的觸感讓時櫻心頭一顫,忘了接下來的動作,憑藉本能毫無章法的啄了啄他的唇角,然後徹底亂套。

  邵承聿大腦一片空白,唇上傳來的陌生而柔軟的觸感轟然炸開!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睫毛掃過自己臉頰的細微癢意。

  下一秒,驚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悸。

  血液奔湧著衝上頭頂,又在四肢百骸炸開暖流。

  他腦中隻有一個想法。

  瘋了,真的是瘋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瞬間攫住了他。

  他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垂在身側的手掌下意識地想要擡起,扣住她的後頸加深這個吻…….

  時櫻的勇氣就持續了兩秒,然後立馬慫噠噠的放開了人。

  對著目瞪口呆的楊富泉揚聲道:「夠了嗎?」

  楊富泉一張老臉此刻堪稱精彩紛呈,又紅又綠。

  他活了大半輩子,哪見過如此奔放的年輕同志。

  「夠,夠了夠了夠了!算你們有證據!」

  這麼多人在這呢,光天化日之下,這兩人就親嘴了,成什麼樣子?

  偏偏這還是他要求的。

  邵家這小子他聽過,從小就是個混不吝,到了長大後才能收斂點,就是懟起老子來也絲毫不留面子。

  如果邵承聿不願意,以他的身手脾氣怎麼可能不躲開?

  而且軍官搞對象沒有提前報備,這是嚴重的違法亂紀!這點,邵承聿不可能不知道。

  楊富泉好半天憋出一句話:「我問過邵團長有關你的感情狀況,他說據他所知,沒有。」

  「這個你怎麼解釋?」

  邵承聿聽到自己的名字回過神。唇瓣上似乎還殘留著柔軟觸感。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更正一下,我當時的原話是『除了家人以外,據我所知,沒有』。」

  這兩者有啥差別?

  楊富泉想了幾秒,恍然。

  「除了家人以外」,邵承聿自己可不是家人嗎?

  媽的,這小子真雞賊。

  該問的也問的差不多了,楊富泉帶著人匆匆逃離現場。

  咄咄逼人也是為了給國家有交代,他也希望這麼優秀的研究員同志堅定立場。不過現在看來,邵承聿的處境恐怕要不太妙了。

  接下來就是不停的接受盤問,負責審訊的同志,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套話問話。

  饒是時櫻心智遠超同齡人,早就被這些問話繞瘋了,說不準嘴一瓢就全部交代了。

  不過,有了時蓁蓁這個擋箭牌在前面,時櫻的一舉一動也就不那麼顯眼。

  有許多人願意為她擔保,再加上最高領導人的信件,還有時櫻的核心貢獻也夠硬,國安部鬆了口。

  不過,時櫻有一個月的監查期,監察期內她要隨時配合國安部的行動。

  渾渾噩噩的從禁閉室出來後,呼吸到外面新鮮的空氣,時櫻差點喜極而泣。

  雖然國安部已經對她有優待,但那上廁所洗漱條件實在是讓人不敢回想。

  她現在都不敢聞自己身上是什麼味道。

  肯定酸酸的。

  邵承聿和時櫻幾乎是同時踏出國安部。

  鐵簡文和邵老爺子等在外面,旁邊還有挺著大肚子的趙蘭花。

  趙蘭花是最後知道這件事的,她不管不顧,挺著大肚子做了三四天的火車才趕到京市。

  邵家人擔心她會驚慌失措,說不定還會因此傷了肚子裡的孩子。

  但他們完全忘記了,趙蘭花和前夫離婚後隻有一床破被子,她帶著時櫻睡牛棚,她獨自把一個漂亮的女孩拉扯長大,堅韌才是她的底色。

  趙蘭花堅信自己的女兒絕對不會叛國逃港,並且讓邵老爺子注意著風向,以防有人故意潑髒水。

  除此之外,她每天都在大院裡和其他嬸子聊天,聊自家閨女的事迹功績,一邊流淚一邊說母女倆深厚的感情,以前的那些苦日子。

  完全舍下面子,說的大院裡的嬸子們眼淚花花的。

  光聊天還不夠,她時不時又去國安部轉一圈。她挺著一個大肚子跑前跑後,眾人也不由得感嘆她們的母女感情之深。

  擱到別人家,恐怕早早就撇清關係了。

  當然這也不是無用功,提供了一定的輿論影響。

  試問這樣相依為命的感情,時櫻能舍下母親逃港嗎?

  趙蘭花也看見了自家閨女:「櫻櫻!」

  「媽。」

  時櫻這邊腳步剛動,變故突生。

  三名穿軍裝的戰士上前,圍住了她身旁的邵承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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