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第419章 這並不違規

  這麼想著,駱千軍一揚下巴,朝著邵承聿的方向:「我可不是污衊,他身上還有物證!」

  「我當時親耳聽他們對組長說,要是組長有一個記滿各廠廠長和八級老師傅的電話的本子,組長也行。」

  「現在那本子,要麼在他身上,要麼就在他家裡!」

  時尚文差點笑出聲。

  本子,他也見過那本子。

  就在時櫻手裡,剛剛他還看著時櫻舉著本子到處要研究員電話。

  組長則是臉黑的如鍋底一樣。

  他實在沒想到駱千軍有這樣的心思。

  不但在暗處躲著偷聽,現在更是敢直接把狀告到領導處。

  再仔細想一想,恐怕,那墨水就是駱千軍搞的鬼,為的就是擠走時尚文。

  敢算計他,他記下了。

  注意到組長不善的目光,又聽到時尚文的笑聲,駱千軍突然有了不妙的預感。

  「有什麼好笑的,你們——」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時櫻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紅色小本子。

  「你要找的,是這個嗎?」

  駱千軍無暇顧及那本子怎麼會從時櫻懷裡拿出來,立刻點頭。

  「對,就是它,這就是證據。」

  時尚文心情很好的說:「你搞錯了,這個本子是我堂妹的,不是邵承聿的。」

  駱千軍眉頭瞬間皺起:「怎麼可能,你堂妹連工作都沒有,靠找了一個好對象才能來京市……」

  時尚文立刻呸了回去:「我看是你瘋了,我堂妹是清華的學生,各種獎章表揚拿過一大堆,什麼叫連工作都找不到?」

  「你知道我堂妹之前是副廠長嗎,你知道青黴素產量上有誰的一份功勞嗎,你吃過幾粒米,幾斤鹽,就在這裡對我堂妹指指點點!」

  轟的一下,駱千軍覺得什麼都聽不見了,眼前也一陣陣的頭暈目眩。

  怎麼會?怎麼可能?

  這些都是他找人從時尚文嘴裡打聽出來的。

  怎麼可能是假的?

  難道這麼久以來,他都是騙他的?

  在演他?

  想到這個可能,駱千軍差點撕開那張小人嘴臉。

  旁邊的領導聽了個大概,問:「怎麼回事?誰先解釋解釋?」

  時櫻上前了一步,嗓音溫和:「我來說吧。」

  「在演出服被墨水污染前,我堂哥就已經將演出服分給了組員。」

  「是因為他們試完衣服將衣服隨意疊放在庫房內,所以在箱子裡的墨水滴出來後,衣服才會受到污染。」

  駱千軍立刻反駁:「要不是你堂哥催著讓組員換衣服,那怎麼會因為時間太趕,把衣服堆在庫房?」

  時櫻沒有多說,就問了一句:「據我所知,你是我堂哥的替補。」

  兩個領導的臉上露出了些瞭然。

  駱千軍:「我隻是就事論事,你少在這裡挑撥。」

  時櫻:「好,那我也就事論事。事發後,組長將所有怒火撒到我堂哥身上,為了讓我堂哥得到應有的公正,同時,我也清楚,方陣遊行是重要的政治任務。」

  「所以,我私人關係和人情,找場子,打配件,才把這批演出服趕製出來。」

  「所有任務都是趁夜間完成,沒有損害公家利益,我隻想確保遊行順利,沒想過要功勞,更沒想過要搞特權。」

  駱千軍像是抓住了痛點:「那你敢說能請動那麼多人幫忙,沒有你對象的原因?」

  時櫻:「駱同志,你恐怕對我還沒有一個清楚的認知。」

  「光噴霧機這個項目,我手底下就有兩位八級鉗工,我拖拉機的圖紙盤活了幾廠,還有,我的老師是季陶君。」

  「你知道她為什麼沒有參加任何遊行嗎?」

  駱千軍直愣愣的。

  時櫻說的是雲淡風輕:「她在陪領導人在城牆上講話。」

  「你覺得,身為她的徒弟,我需要向誰借力?」

  話音剛落,駱千軍的身體搖搖欲墜起來,他的指甲狠狠摳進掌心,絕望的情緒撲面而來。

  錯了,全都錯了。

  省裡委屈了時尚文,又有時櫻這個堂妹在,他不僅不會倒黴,還會從今天開始越來越好。

  混沌的思緒讓他忽視了時櫻身上與周圍人一緻的藏藍。

  他靈光一閃,自以為抓住了一個漏洞,大聲的說:

  「就算是這樣,時尚文受傷了,為什麼不讓我這個替補上場,而是讓他堂妹幫忙?」

  「這不符合規矩,書記,省長,這不符合規矩,這不公平!」

  時尚文也有些慌。

  他承認當時自己欠缺考量,把時櫻叫過來幫忙。

  想著可不能再連累了時櫻,他主動認錯:

  「書記省長,這點是我的錯,我抱著僥倖的心理,想要休養一天等傷勢好轉,所以哄著我堂妹幫忙。」

  「但所有任務我都有在完成,主要是讓我堂妹搭把手,無論是記過,還是給我處罰,我都認。」

  「這和我堂妹沒有關係……」

  駱千軍得意起來:「怎麼沒有關係,時尚文,你現在後悔有什麼用。」

  就該是這樣。

  要不是他占著茅坑不拉屎,他怎麼可能使那些手段,還平白擔了風險。

  他期待的看著書記和省長,希望他們立刻就給出時尚文的處罰,最好再帶上時櫻!

  書記和省長卻沒著急開口,反而是對視了一眼,沉吟著道:

  「這……並不違規啊。」

  駱千軍興奮的表情瞬間僵住,臉色由紅轉白。

  「怎麼可能不違規,這憑什麼?」

  書記說:「如果隻是受傷程度較輕,像一些小擦傷,抽筋落枕,能夠完成組織的任務,是不用啟動替補。」

  他話音一轉:「而且——」

  「時櫻同志不是普通群眾,而是獻禮工程項目的負責人,所以也是方陣的一員。」

  「本著雙方自願的前提下,讓她搭把手,這屬於方陣之間的互幫互助,不算違反規定啊。」

  這幾句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駱千軍的臉上,抽得他眼前發黑幾乎癱軟下去。

  什麼叫受傷程度較輕?

  時尚文受傷回來時,胳膊上夾著兩個闆子。

  這還叫輕?

  「時尚文!你個賤人,你故意受傷做給我看的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演戲是不是?」

  「以前怎麼看不出你有這麼深的心機,我和你有那麼大的深仇大怨嗎?」

  駱千軍簡直是氣瘋了,說話起來也沒個把門的。

  他接下來爆的料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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