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蕭明嵐終於落入圈套
蕭嘉瑞哇的一下哭出了聲。
「你罵我是豬!」
時櫻:糟了,他聽得懂。
邵承聿收起玩笑的神色,看向時櫻,用眼神詢問。
時櫻伸手掐他:「讓你嘴賤!」
回到家,蕭嘉瑞打量起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寒酸的地方。
他鼻子又是一酸,這地方怎麼住人?
「姐姐,我家的衛生間都比你的客廳大,你一直住在這種地方嗎?」
時櫻老臉一黑。
「那可能得讓你失望了,我以前住不上這麼好的地方。」
蕭嘉瑞不吭聲了。
他突然覺得沒那麼想哭了,該想哭的應該是時櫻才對。
很快,飯菜上桌。
時櫻叫了蕭嘉瑞兩聲,他卻隻是縮在客廳在沙發上,抱著膝蓋流淚。
邵承聿:「要不要去安慰他?」
時櫻搖頭,和他咬耳朵:「我看他是屁股被沙發硌的疼哭了。」
「少爺這輩子可能沒坐過這麼硬的沙發。」
沙發是木質的,上面鋪了薄薄墊子,時櫻也不敢鋪厚的,怕被人說成鋪張浪費。
兩人的「小聲密謀」傳到了蕭嘉瑞耳中,他身體一僵,好像,屁股確實有些疼?
這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不應該來哄著他嗎?
時櫻問:「你吃飯嗎?」
蕭嘉瑞硬氣的搖頭。
時櫻把飯菜撥出來一些,放在小碗裡。
「那行,說好了不吃,誰吃誰是小狗。」
蕭嘉瑞的體型擺在那,今天一天又沒吃東西,他能管住嘴?才怪!
……
與此同時,招待所裡,蕭明嵐正焦躁不安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太不對勁了!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蕭梁桉居然一直沒有來找她算賬!
甚至連他的手下,都完全像是什麼都沒發生,忽視了他。
這讓她心裡慌得厲害。
她知道自己的表現漏洞百出,以蕭梁桉的精明和多疑,不可能不懷疑她。
可他為什麼按兵不動?是在等什麼?
就當她再次踱步到門口時,目光定在門口的白色信封上。
信封看樣子應該是從房門底下的縫隙塞進來的。
蕭明嵐心中一喜,可算等到了!
她拆開信封。
信紙上是她熟悉的字跡:
「有阿昌當替罪羊,太太暫時還是信任我的,她命我、周、力三人,在護送你返程的同時殺了你。」
她竟然狠到要在路上直接殺了她!
但緊接著,她提著的心又稍稍落回一點。
文彬沒有被查出來,他被指派參與這次護送任務,這是她眼下最大的優勢!
老女人一共指派了三個人。
文彬是自己人,再加上她,二對二,勝算很大。
或許,她可以將計就計?
在文彬的配合下,找機會反殺周正和阿力!
再不濟,她也能逃回香江!
隻要她能順利回到香江,有程家在,蕭太就動不了她。
但……這會不會是個陷阱?
這個念頭突然冒出,文彬的來得太是時候了。
就在這時,隔壁房間傳來開關門的聲音。
是蕭梁桉回來了。他就住在她隔壁。
蕭明嵐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以為蕭梁桉會質問她。她甚至做好了挨打的準備?
可隔壁安靜得出奇。什麼都沒有。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窗外天色徹底黑透。
蕭明嵐無比煎熬。
她不敢睡,也不敢主動去找蕭梁桉。那種懸而未決的恐懼,比已知的懲罰更折磨人。
不知過了多久,隔壁的門鎖再次響了。
緊接著,蕭梁桉腳步聲由遠及近。
蕭明嵐躡手躡腳湊到門後,屏住呼吸。
腳步聲在門外停住了。
夜晚極其安靜,呼吸聲傳入她的耳中。
他想幹什麼?
蕭明嵐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不知過了多久,那腳步聲終於再次響起,漸漸遠去,直到隔壁傳來關門聲。
蕭明嵐腿一軟,順著門闆滑坐到冰涼的水泥地上,大口喘著氣,裡外的衣服都被冷汗濕透,黏膩地貼在身上。
挨了這麼多年的打,她對蕭梁桉的恐懼早已深入骨髓。人在極緻的恐懼下,往往會失去冷靜的判斷。
留在華國,她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必須走!馬上走!
但在走之前,她必須把時櫻也拖下水!
她憑什麼能獨善其身,她也要讓她失去的工作,悔恨終生。
她記得,時櫻的師門,和那個叫嚴什麼的有世仇。
如果讓嚴家知道,時櫻的身世,不用她親自動手,時櫻就別想好過了!
蕭梁桉回到自己房間,沒有開燈,徑直坐進靠窗的舊沙發裡。
他劃燃火柴,點燃一支煙,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蕭明嵐那點心思和把戲,他清楚得很。殺子殺妻之仇,他絕不可能放過她。但現在不急。
他不能打亂時流吟的計劃。
他不用親自動手,隻用隱在暗處幫忙推一把,確保她的計劃萬無一失。
就像剛才,用熬鷹的方式,恐嚇蕭明嵐,讓她方寸大亂。
想來,她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自投羅網了。
想到時流吟,蕭梁桉指尖的香煙燃燒得更快了,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先一緻對外,和她一起解決麻煩。
剩下的,以後再說。
第二天一早,蕭明嵐起了個大早,去醫院看望時流吟。
她站在時流吟病床前:「媽咪,我我想了想,這裡我幫不上什麼忙,不如我先回香江吧?」
時流吟當然沒有異議:「我安排人護送你回去。就文彬、周正和阿力吧,他們三個穩妥些。」
蕭明嵐試探道:「不如我帶上蕭嘉瑞?」
要是時流吟放心自己帶走蕭嘉瑞,那應該就沒什麼大問題,她總不會拿自己的命去兒子冒險。
時流吟用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看她:「你帶走他,我用什麼和蕭梁桉談判?」
蕭明嵐尷尬的撓了撓臉,這倒是一個好借口。
從醫院出來,蕭明嵐走在清冷的街道上,清晨的風吹在臉上,帶著寒意,卻讓她發熱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
嚴家……
該怎麼向他們傳遞消息?
她得好好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