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過後,易妍趴在秦嶽城身上,感覺力氣都被抽空了。
她指尖順着秦嶽城的胸膛慢慢向下,勾勒他緊實的肌肉線條。
在香城拍電影這一年,秦嶽城的動作戲非常多,加上他本身就是很精瘦的那種,如今的肌肉線條練到越發完美無瑕。
好像一座完美的雕塑,讓易妍愛不釋手。
易妍腦中已經有數件衣服的設計飄過,每一件穿在秦嶽城身上,都能讓她耳目一新。
“小妍……”指尖劃過秦嶽城小腹處的時候,易妍被抓住了手腕。
秦嶽城抓着她,親了親她的手背,聲音暗啞。
“你再往下摸,我又要……”
“到時候你又罵我混蛋。”
“……”易妍。
怎麼感覺幾個月沒見,秦嶽城倒是很會倒打一耙了?
不過易妍确實是沒什麼體力了,再被秦嶽城折騰一次,她今天晚上都不用出去吃飯了。
歐玉晴今晚和陶魏坤訂婚,可是早就預訂了訂婚宴。
易妍總不能缺席。
“城哥,我錯了。”
她乖乖讨饒,老實地抽回手,不再撩火。
秦嶽城抱着她,寵溺地親了親。
“小妍,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什麼禮物?”易妍看着他。
“明天你就知道了。”秦嶽城罕見地賣了個關子。
兩人在床上又膩了一會兒,秦嶽城說了很多他在香城拍戲的事兒。
比如說為了加速語言的學習,他報了個語言班。
課程進展飛速,如今對于簡單的溝通,他已經能夠做到了,并且能夠看懂一部分的劇本。
還有就是,柏中齡最近談戀愛了,和他電影中的一個女演員。
兩人在戀愛初期,沒打算對外公布,不過周圍的工作人員都知道。
秦嶽城也很為柏中齡感到高興。
還有就是夏清萊也交了男朋友,和同組一個男演員因戲生情,兩人愛得熱烈,甚至有結婚的打算。
秦嶽城這次回來,拍完了柏中齡新電影的所有戲份,暫時他也沒有在香城那邊再接新的電影。
他打算好好陪易妍待一段時間。
而且,在國内,他之前拍的那部電影《戀歌》也将要上映了。
秦嶽城最近每天都趕着拍戲,拍到很晚,有時候甚至通宵,就是為了能夠早點兒回來。
如今,能趕上電影首映,他打算帶易妍一起去電影院。
這雖然不是他第一部電影,但卻是在國内電影院上映的第一部電影。
也是他裡程碑一般的作品,他想要和易妍一起分享成功的果實。
秦嶽城說了許久,易妍靠在他懷裡默默聽着,聽到秦嶽城取得進步,她也很為秦嶽城感到高興。
一直快到了飯點兒,兩人才從床上起來,換了衣服出發。
還記得歐玉晴和陶魏坤第一次聯合請他們吃飯,公布确定關系的時候,當時陶魏坤剛和家裡斷絕關系,正是财務捉襟見肘的時候。
兩人安排在了出租房,也是歐玉晴初步開始學着節儉。
如今一年的時間過去,陶魏坤沒有讓歐玉晴失望,憑借自己的努力,陶魏坤終于跻身一部電視劇的男二号。
如今陶魏坤戲約不斷,大小角色都有,他也都不嫌棄,和秦嶽城一樣努力。
兩人的日子也是越過越好,這次訂婚宴,在希拉大酒店請客。
易妍和南風沅他們腳前腳後到了飯店門口。
這是一家西餐廳,裡面的服務生雖然都是中國人,但是會簡單的外語。
侍者穿着漂亮的黑白制服,十分的紳士禮貌。
衆人在窗前的長餐桌落座,侍者拿來菜單,讓大家點菜。
這算是歐玉晴的訂婚宴,請的都是她最好的朋友,大家也就都沒有客氣,點了各自喜歡吃的。
侍者拿着菜單退下去,沒一會兒,又有服務生端上來檸檬水和紅酒。
侍者打開紅酒瓶,将酒液倒在醒酒容器裡面。
易妍看着那紅褐色的液體,倒是有種久違的感覺。
這兩年她事多繁忙,銷售那邊又有南風沅把關,她都沒什麼時間出來參加飯局,也好久都沒有吃西餐了。
牛排上來,易妍拿着餐刀,竟覺得有些手生。
反而是秦嶽城,熟練地使用刀叉,一身西裝款款,倒像是個貴公子一樣。
“秦大哥在香城這一年學了不少東西呀,如今是越來越有範兒了。若是不說,還以為你是個歸國華人呢。”
歐玉晴打趣道。
秦嶽城不好意思的笑笑。
不管經曆多少,他仍舊是那個會腼腆和害羞的秦嶽城。
“都是和柏大哥他們學的,見笑了。”
“不見笑,不見笑,你這樣多帥呀!看着像演電影似的。”
歐玉晴舉起杯子,朝陶魏坤一個眼神示意,兩人便雙雙站起身。
“我和魏坤在一起已經有一年多了,這一年多,承蒙大家的關照,我過得很開心,戀愛順意,事業順心。”
“今天算是我和魏坤的訂婚宴,謝謝大家捧場。”
“往後的日子裡,希望咱們再接再厲,共創輝煌!”
歐玉晴比較正式地說了一段話,然後高舉酒杯,“讓我們為輝煌的未來幹杯!”
“幹杯!”
衆人将酒杯湊上去,與她碰杯,各自說着祝福的話。
“百年好合!”
“白頭偕老!”
“幸福美滿!”
“早生貴子!”
早生貴子是南風沅說的,給陶魏坤鬧了個臉紅。
不過陶魏坤還是羞答答地應了,“好,好。”
“婚禮打算什麼時候辦呀?”
飲盡杯中紅酒,南風沅放下酒杯,一邊切着牛排一邊問。
“打算在十月一那天辦,我們已經物色好酒店了。”歐玉晴回答,然後充滿幸福地與陶魏坤對視。
“你和你爸媽都說了吧?”易妍突然想起來問。
她前陣子還見了歐媽媽,但是歐媽媽并沒有提歐玉晴要結婚的事兒。
這兩人不會想先斬後奏吧?
歐玉晴看出來她是誤會了,忙解釋道。
“昨天魏坤去了我家拜訪,借機提了這事兒,我爸媽已經同意了。”
陶魏坤是那種不善言辭的人,為人可以說是很老實,而且人品頗佳。
雖說有些門不當戶不對,但到底從小也是富養過來的,沒有那些鳳凰男的毛病,所以歐爸爸和歐媽媽都還算是比較認可,也就沒有攔着兩人結婚。
為了歐玉晴結婚,歐媽媽他們還陪送了一棟樓房,是新蓋的一處樓房,距離新城那邊還挺近。
以後等廠房建好了,歐玉晴過去倒是也方便。
歐爸爸本來還想給歐玉晴陪嫁一輛車,但被歐玉晴拒絕了。
歐玉晴也知道,自己找的男朋友,沒有親戚家那些姐妹那麼門當戶對。
她也不想要父母太多東西,想要靠着自己和陶魏坤的打拼和努力。
兩人目前用不到車,來往跑劇組,坐公交或者坐火車也就是了。
歐玉晴有自己的心氣兒,歐爸爸和歐媽媽也就都沒有強求,找人幫她把結婚的日子定了,十月一日。
正好國慶,歐爸爸和歐媽媽也都會放假,婚禮就辦在酒店,也省得操持,隻要宴請一下親朋好友們就是了。
歐玉晴說着這些,把早就準備好的請柬給拿了出來。
請柬是喜慶的紅色,上面由歐玉晴和陶魏坤親手寫下名字和日期。
“大家到時候都來捧場啊!”
歐玉晴把請柬發給大家。
“那是自然。”大家都笑呵呵地應着。
誰不捧場,他們也是要捧場的。
“可惜呀。”歐玉晴看着易妍,十分惋惜,“本來還想請妍姐做伴娘呢,可惜你比我還早結婚,就隻能找我同學了。”
“沒事兒,雖然當不了你的伴娘,但可以給你做一件漂亮的婚紗。”
易妍把請柬小心收進包裡面,朝歐玉晴笑了笑。
“有什麼要求趕緊提呀,我都給你滿足。”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歐玉晴一臉雀躍的道,“我從小就夢想着,我結婚的時候能穿上像公主一般的婚紗,我要那種層層疊疊,看起來特别特别仙的婚紗。”
“然後魏坤的禮服我希望是白色,白色的西裝。”
歐玉晴高興地挽着陶魏坤的手臂,“白色很配他幹幹淨淨的氣質。”
陶魏坤傻傻地看着她笑,全是滿足,“都聽你的。”
易妍記下了兩人的要求,說,“那伴娘服我也順便幫你做了好了。到時候記得把伴娘的尺寸給我。”
“謝謝妍姐。”歐玉晴道。
南風沅想起來什麼,看向陶魏坤,“你們結婚的消息,有通知你父母嗎?”
俗話說血濃于水,陶魏坤畢竟在陶家長大,就算是有了新的兒子,陶魏坤也終究還是陶父的兒子。
總不能說斷就真的斷那麼幹淨。
提到了陶父,陶魏坤臉上的笑容淡去。
他搖了搖頭,說,“就不通知他了,免得到時候鬧得不愉快。”
“這……”南風沅有些不解。
婚禮的事通知過去,陶父想來就來,不想來也就算了,怎麼要鬧得不愉快呢?
說起這事兒,歐玉晴也是一臉不悅,“你們都不知道,他那個爸最近來找他了。“
“啊?”衆人皆是一愣。
“怎麼回事?”易妍問。
這事兒她也是第一次聽歐玉晴說。
歐玉晴擺了擺手,這大喜的日子,她其實不太想說這些糟心事兒。
但又實在是不吐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