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個弟弟跪求原諒!八零長姐一秒拒絕

第28章 硬東西。

  “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

  “還能行嗎?”

  有人問着。

  說的是還能行嗎。

  其實都是委婉。

  棚子裡的村長早已沒了聲響。

  就怕。

  就怕啊!

  有一個人低聲的問着。

  就有一個人堅定有力的回答。

  “行!肯定能行!”

  “老喬頭,杜大夫,阮竹,這都忙活了四小時了,要是不行,早就不行了。”

  “都幹到這一步了,那肯定是能行!”

  “對!能行!一定能行!”

  “……”

  信念堅定起來。

  心中的動搖,不再搖擺。

  衆人衆志成城,團結一心。

  心中的信念達到空前絕後的一緻。

  這股信念可抵千金萬金,可抵山盟海誓,可抵歲月漫長。

  終于。

  在衆人焦急憂愁的等待中。

  那邊的阮竹緩緩朝着衆人露出一抹無力卻溫暖的笑。

  虛弱的嗓音氣若遊絲道:“完成了……”

  下一秒。

  竟然是直直的摔了下去。

  衆人大驚。

  同時起身。

  向着棚子裡跑去。

  而阮竹也在此刻閉上了眼睛,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隻覺落到一個懷抱裡。

  溫暖,熟悉,像是她眷戀了一輩子的避風港。

  ……

  阮竹這一覺睡得格外的深沉。

  渾身有一種勞累過度的無力感。

  完全提不上勁頭。

  窗外的陽光緩緩灑落進來。

  她半眯着眸子看了一眼。

  懶洋洋的翻了個身。

  身邊的熱源讓她舒适。

  她想也沒想的又抱了上去。

  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沒一會兒就又睡了過去。

  陸彥哲見此,面色沉默。

  身體倒是配合着,換了一個讓阮竹抱着睡的更舒服的姿勢。

  窗外傳來窸窸萃萃的聲音。

  聽得出來是小心翼翼。

  陸父拿着杆煙,啪嗒啪嗒吸兩口:“還睡着呢?”

  陸母坐在院子裡的小凳子上,正摘着手中的黃豆,聽聞“嗯”了一聲回答道:“可不還睡着。”

  “昨天累了那麼久。”

  “早上和我去山上摘菌菇,中午自己鬥野豬,下午又給村長做手術。”

  “乖乖哦,大忙人似的,沒個空閑。”

  “可不就累暈過去了,到現在還睡着補補精神呢。”

  陸父點點頭:“你給孩子做點補身子的吃的。”

  “等她起來補一補。”

  陸母“嗯”了一聲,沒反駁,“放心吧老頭子。”

  “我竈上炖了豬蹄排骨海帶湯。”

  “又去鎮子上給買了兩條魚。”

  “等會兒等她醒來,弄點豆腐,再熬個魚湯。”

  “保證大補。”

  陸父聽聞“嗯”了一聲。

  剛想感慨。

  這陸家的院門就被人從外面輕輕敲響。

  陸父陸母對視一眼。

  陸母放下黃豆擦了擦手,起身走到院門前喊了一聲:“誰啊?”

  “陸嬸子,是我啊,杜大夫。”

  “喲,是杜大夫啊。”

  院門被陸母從内拉開。

  換了一聲白大褂的杜大夫,手裡提着東西進來。

  陸母引着人往裡走,一邊笑着臉,一邊疑惑不解道:“這咋這個時候過來了?”

  “昨兒個那麼辛苦,咋不多睡會兒。”

  杜大夫把手中的東西遞給陸母,聽聞笑着:“我昨兒個也沒出啥大力氣。”

  “恢複的快。”

  “阮竹是不是還睡着呢?”

  “這東西啊,是村長讓我給阮竹拿過來的。”

  “村長今天一大早就醒了,也沒發燒,危險期度過,我順便來給阮竹說一聲,報個平安。”

  “村長說啊,他腿不方便,阮竹要是醒來,可以去他家坐坐,等他好了,再親自上門道謝。”

  杜大夫手中提着的是一罐麥乳精,五斤剛稱好的新鮮豬肉,以及兩斤柑桔。

  一看就是早上去鎮子上買來的新鮮貨。

  陸母見此,忙忙推拒:“哎呦,你說這咋買這麼多。”

  “都是一個村的,我家阮竹也沒個底,昨兒個冒風險救人,也是後怕。”

  “哪裡還有再收下這些東西的理由。”

  “這買這麼多,不得花些錢?”

  “村長剛受傷,這才剛醒過來,正是補補的時候。”

  “我們哪裡能要這東西。”

  “杜大夫你可别再放下了,趕緊給村長家拿回去叭。”

  院子裡。

  杜大夫直接把東西放下。

  擺明了要留到這。

  陸母自然是要拒絕。

  那杜大夫可無奈着笑道:“陸嬸子啊,這事我可沒法說。”

  “我隻是來幫着跑個腿的。”

  “你讓我拿回去,我可不行,你要是不願意,你自個兒給村長家拿去。”

  三言兩語,滾皮球一樣又把問題滾了回去。

  陸母簡直氣笑了。

  她還真能又把東西專門給人家村長拿回去?

  那要是拿回去了,那才是一個關系不好呢!

  笑着罵着道:“好好好,你杜大夫是越發聰明機靈了。”

  那杜大夫笑着又和陸父陸母說了幾句閑話。

  随後走人。

  院門關上。

  陸母指着那些東西,看向陸父:“我就說你們老陸家的祖墳怕不是燒着冒青煙了。”

  “你看看。”

  陸父吸一口煙,聞言沉默着沒吭聲。

  好半響後,都等陸母又開始坐下摘黃豆了。

  他這又才嘟嘟囔囔來一句:“有福,是有福。”

  陸母:“嘁!”

  ……

  屋裡。

  阮竹終于感覺有一點點睡飽。

  她還想繼續睡。

  可身後老有個東西硬硬的頂着她。

  她睡意朦胧,被頂的不舒服,就想伸手拿起來扔走。

  可抓上去,怎麼拿都拿不走。

  不僅拿不走,這東西竟然好像還要溜。

  這一下子倒是徹底點燃了她的鬥志。

  兩手一起緊緊抓住。

  抓住不算。

  她還趁機試探的摸了摸。

  一上一下。

  很是奇怪。

  好像有彈性一般,越摸越大。

  與此同時,這個小東西好像還會叫。

  從她摸得第一下開始。

  耳邊就傳來一聲隐忍壓抑克制的“嗯哼”聲。

  直到她摸得越起勁。

  耳邊的呼吸聲便越濃重。

  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脖頸間。

  男人的氣息在她的耳邊越發清晰熾烈。

  她自己更是覺得整個身子都怪怪的。

  好像全身上下有火在燒一般。

  身旁的熱源也是如此。

  兩個人貼在一起。

  似乎要炸開。

  似乎急切的等待釋放。

  阮竹迷糊的腦袋開始思考,越想越覺得奇怪。

  越奇怪,也就越清醒。

  等到她意識終于清醒的回籠。

  她摸着那硬東西的手,一瞬間停住。

  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尬在了原地。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