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個弟弟跪求原諒!八零長姐一秒拒絕

第55章 你這種異想天開的人也能當醫師?

  這肌駐養顔膏的價格用一句千金難求都不為過。

  更别說。

  光是整個醫術協會都才隻有十瓶。

  這其中的稀缺度,就已經是到了有價無市的地步。

  這樣的好東西。

  被阮竹竟然說成不是個好玩意兒。

  那何潤光看着無知的阮竹,眼裡流露出幾絲不耐煩。

  阮竹當然感受到這股情緒,但本着對病人的負責态度。

  依舊開口阻攔道:“什麼鍋配什麼蓋。”

  “什麼碗配什麼菜。”

  “這肌駐養顔膏縱使再是如何好。”

  “可對貴千金的臉卻沒有一點好處,全是壞處。”

  “你若是真想治療靈兒的臉。”

  “唯一的辦法,就隻有我說的不破不立。”

  阮竹一字一句皆是誠懇認真。

  那旁邊的魏醫師聽聞一直在旁邊“呵呵呵呵”的冷笑。

  等到阮竹說完。

  已經是迫不及待的辯駁開來:“不破不立?”

  “哈哈哈哈哈哈,好一個不破不立。”

  “這位小姑娘,你若是忽悠忽悠别人也就算了。”

  “你來忽悠我魏某和何縣長?”

  “像何靈兒臉上這種程度的皮膚毀壞,幾乎已經是無解。”

  “生長速度,愈合速度,說句幾十年都不為過。”

  “何縣長若是真用了你那法子。”

  “怕是要幾十年後,幾百年後,才能看見新生的白嫩皮膚吧!!”

  “可笑!”

  “真是可笑!!”

  “你這種異想天開的人,竟然也能成為醫師?”

  “呸!”

  被人指着鼻子大罵。

  就差對阮竹說一句癡心妄想。

  阮竹凝眉,知道這确實有些匪夷所思。

  但。

  内氣加身。

  她有什麼做不到的?

  她從醫藥箱裡也拿出來一瓶丹藥遞給何潤光。

  “這個和肌駐養顔膏不同,這個是先調理内裡的丹藥。”

  “你若是信我。”

  “可以一試。”

  “我的法子,并不會讓靈兒的白嫩皮膚在幾十年後才能長出。”

  “隻需要三個月足矣。”

  這是她從空間複古小樓裡根據秘方冶煉出來的丹藥。

  其作用,對于現在的何靈兒來說,完全是對症下藥。

  先用丹藥調理内裡,再配合銀針輔助,以及一些其它的藥材。

  隻需要三個月。

  眼前的小姑娘臉蛋就能完美如初,重獲新生一般白嫩水亮,滿滿都是膠原蛋白。

  那何潤光皺眉,心中糾結,還沒接過。

  魏醫師就已經率先湊上前,細細聞了一番。

  “紫霧葉?”

  “你竟然在這丹藥裡放了紫霧葉?”

  “蠢貨!真是個蠢貨!”

  “紫霧葉是養顔養容的大忌!!”

  “你竟然敢讓何縣長的女兒吃這個?!!”

  “你這根本是沒想要治好何靈兒啊!!!”

  魏醫師從小瓶子裡倒出一顆。

  輕輕細看。

  因為是阮竹第一次冶煉,表面并不是十分光滑,看起來坑坑窪窪很破舊。

  那魏醫師見此當即“哼”了一聲。

  “我隻當你這個小女娃雖然魯莽沖動冒險,但至少有點點實力在。”

  “可如今看來。”

  “也不過是拿着以前的丹藥在這弄虛作假!”

  “何縣長,你既然為女兒求了那麼多醫師。”

  “這紫霧葉的藥性,你應該知道吧?”

  “她敢讓你女兒吃紫霧葉做成的丹藥。”

  “呵呵,何縣長,你還以為她是真的想治好你的女兒嗎?!”

  魏醫師這一番話。

  有理有據。

  雖說有幾分挑撥離間的味道。

  可說的何嘗不是事實?

  這些年裡。

  為了給女兒治臉。

  何縣長沒少研究。

  這紫霧葉,藥性毒辣,破壞力極強,是養顔美顔裡的大忌草藥之一!

  這阮竹竟然敢把這樣的東西給他女兒吃?

  何潤光眼裡頓時暗光閃爍,眼眸裡皆是冰冷不耐煩:“阮小姐,今日請你來,是我何某唐突。”

  “眼下我女兒的病,已經有魏醫師接手。”

  “就不麻煩您了。”

  “王芳,你這就帶着阮小姐回去吧。”

  “再晚點,可是趕不上大巴車了。”

  那何潤光語氣冷漠,明晃晃的疏離。

  直接給阮竹下了驅趕的通碟。

  阮竹皺眉:“何縣長,這紫霧葉雖是藥性毒辣,可用度得當,照樣能扭轉乾坤。”

  “我即是醫師,自然不可能拿病人的生命和好壞做風險賭注。”

  “您若是不信我,大可以吃上兩天看看情況和藥效。”

  “……”

  阮竹苦口婆心般解釋。

  還想再說幾句。

  然而何潤光此刻心中早就沒了對阮竹的信任。

  見到阮竹這番着急忙慌,心裡早就隻剩下了不耐煩。

  從懷中掏出二十張大團結一把遞給阮竹。

  “阮小姐,你跑來一趟,我也不讓你白跑。”

  “這二百塊錢,你拿去。”

  “但是我這裡,确實是不需要阮小姐了。”

  何潤光揮揮手。

  轉身不再理會。

  擺明了對阮竹的不耐和讨厭。

  心裡更是認定了阮竹隻為錢來。

  阮竹見此。

  果斷立馬停住了繼續介紹。

  事已至此。

  縱使是她解釋的天花亂墜,又有什麼作用呢?

  她低頭把自己的醫藥箱整理好。

  把二十張大團結捏在手中。

  在何潤光不屑輕視的眼神注視下。

  一舉摔在了桌子上。

  少女的語氣和眼神依舊如來時那般清透明亮,光明磊落。

  “您既然不信,這病我阮竹自然也就不看。”

  “可我阮竹今日來,一是王芳所求。”

  “二是因為知曉父母對女兒的一片心。”

  “至于錢?我沒想過要一分!”

  “您今日拿這二百塊錢來羞辱我,我自是心中記得明了。”

  “但。”

  “醫者仁心。”

  “這瓶丹藥,我依舊留在這,不是因為您何縣長,更不是因為急于展示自己,而是因為何靈兒。”

  “小姑娘小小年紀天真靈動。”

  “花兒一樣的年紀,本就該花枝招展一樣快快樂樂。”

  “這藥,是我單獨留給她,用不用的,你們自己想。”

  “今日,阮竹叨擾了。”

  “我這就告辭!”

  阮竹不卑不亢的說完。

  挺直身子,直直的走出别墅。

  衆人皆是怔愣間。

  卻見王芳“唉呀”了一聲,拍了拍大腿,急得趕緊去拿自己的行李。

  這小姑娘醫術了得。

  幾針之間就能救回一條人命。

  當初雪花膏隻是輕輕一嗅,就知曉其中的原因。

  現在怎麼可能連這紫霧葉的藥性毒辣是不是能用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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