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還當你有什麼本事?
阮竹心中嘀咕。
何家三人,連帶王芳都是大氣不敢踹一口。
深怕阮竹搖頭。
說一句治不了。
别墅的屋内靜悄悄。
幾人皆是屏息凝神。
任誰都沒有發現,躺在沙發上的魏醫師,眨巴眨巴着睫毛睜開了眼。
何縣長最先忍受不了這股氛圍。
他看向阮竹帶着期盼:“阮醫師如何?能治嗎?”
阮竹心中想着事,聽見問話,想也沒想的點頭:“當然能治。”
衆人頓時臉色大喜!
各個咧着嘴開樂。
連同何靈兒也是眼睛淚汪汪的喜悅。
阮竹見此,雙手抱懷,皺着眉頭:“不過……”
衆人刹那間呼吸瞬間凝結:“?”
能治就能治!
怎麼還有不過呢!
何縣長僵硬着臉,皮笑肉不笑道:“不過什麼?”
“都到這一步了。”
“阮醫師您也别藏着掖着了。”
“有什麼想法,不如直接一次性說出來。”
“有什麼缺的,需要的,您說一聲我安排就是。”
“有問題我們就解決嘛!”
比起其他醫師的治不了。
阮竹說的“能治”二字,已經是徹底給了衆人的希望。
阮竹聽見何縣長這樣說。
也就不再糾結。
開口直接把自己剛剛心中所想的“不破不立”的治病想法說了出來。
因為涉及到要再一次毀掉臉上的傷疤。
具體還是要承擔着一點風險。
因此。
阮竹隻是一說完。
衆人皆是有些沉默。
若是治好,恢複好了,那還能行。
可若是……沒長出來呢?
豈不是雪上加霜?
這個風險……
何縣長不敢賭啊。
他就這一個女兒。
傾注了無數的愛。
從小一點一點看着她長大。
心中的疼惜疼愛,有過之而不及。
他沉默着沒吭聲。
王芳和王梅對視一眼。
倒是主動開口道:“試,試上一試!”
不破不立!
王芳信任阮竹的醫術,所以敢試。
至于王梅?她雖面容帶着江南小女人的妩媚溫柔。
可當年父母去世。
她一個人拉扯着王芳長大。
要不是沒有這點骨子裡的氣性。
隻怕早就被那群扒皮親戚吃的幹幹淨淨。
連個骨灰渣都不帶剩下的。
所以。
她願意一試。
願意抱着風險。
她說完這話,帶着是堅定和決心。
旁邊的何縣長聽見頓時搖頭:“不行不行。”
“這要承擔這麼大的風險,王梅你不要拿我們的女兒開玩笑。”
王梅聽聞,試圖勸解:“這怎麼能是開玩笑?”
“做手術本就要承擔風險。”
“哪裡有任何百分之百就能成功的事?”
“你……”
她還想再繼續說。
旁邊突然傳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嘲諷大笑。
“我說何夫人啊何夫人。”
“身為醫者,看病做手術,沒有萬全的成功率,怎麼敢拿病人開刀?”
“我當以為這小女娃能有什麼好本領,如此驕傲自負。”
“原來啊,哈哈哈哈哈,也不過是虛張聲勢,沒有半點實力可言!!”
那旁邊一直偷偷聽的魏醫師突然出聲。
在座衆人都被吓了一跳。
可細細聽魏醫師這番話。
似乎又有其他可能?
何縣長眼裡頓時冒光。
充滿殷勤期望的看向魏醫師:“照魏醫師所說,可還是有其他辦法?”
那魏醫師雙手撐在沙發上,讓自己起身。
在何縣長期盼的目光中緩緩走向何靈兒身邊。
也跟着細細看了一番後。
當下驕傲的擡頭肯定道:“當然!”
“當然還有别的方法!”
“而且我這種辦法,溫和不刺激,慢慢療養,比某些啥也不懂的小女娃可來的安全多了。”
那魏醫師擡起頭顱。
伸出一手摸着自己的白胡子,顯得格外技術高超,頗有一副大師風範。
何縣長聽聞,果斷感興趣的湊上前。
“您這種方法是?”
那魏醫師從懷中緩緩拿出一瓶藥。
一打開。
清香優雅。
香飄十裡。
何縣長先是疑惑不解。
圍上前細看。
好半響後。
眼眸突然瞪大,仿若不敢置信道:“這這這……這這……這難道?”
“這難道就是醫術協會裡的鎮會之寶?肌駐養顔膏?”
“據說,整個醫術協會裡,一共才隻有十瓶。”
“難道……難道這就是其中之一??”
縱使是與京都醫術協會沒有什麼瓜葛。
但這肌駐養顔膏的大名,卻仍然是如雷貫耳。
何縣長之前不是沒有想着去向醫術協會求過。
可他隻是一個小小的縣長。
而京都醫術協會,可是身處京都高層!
他哪裡有這資格?
眼下。
見魏醫師拿出這肌駐養顔膏。
何縣長眼裡火熱。
向來沉穩的神色,這一刻也變得不沉穩起來。
朝着魏醫師更加尊敬道:“不知道魏醫師,可是願意把這養顔膏賣給何某?”
“若何某所得,必有重謝!”
前些日子。
京都醫術協會,準備向其他地方城市發展。
看重了縣城裡的一塊兒地皮,想要買下來做京都醫術協會的分會。
但那塊兒地皮,價值太高。
不少産業富豪老闆都有意。
各個都來找了何縣長。
何縣長一直拖着,沒有定論。
今天。
若是魏醫師願意出手這瓶肌駐養顔膏,來治她女兒的臉。
這個忙。
他何縣長未必不能幫!
他眼神堅定。
為了女兒,一切都值得。
與魏醫師對視,兩人瞬間交易達成。
魏醫師心裡一樂,面上又裝模作樣一番,到底是給了何潤光。
那何潤光拿到手。
更是喜悅。
直接奔到何靈兒面前,竟然是要忍不住立馬給何靈兒臉上擦去。
可下一秒。
一雙手竟然是直直的攔住了他。
阮竹臉色黑沉,難得嚴肅沉聲道:“這肌駐養顔膏,對于貴千金的臉沒有一點作用。”
“不僅沒有作用,更是有着毀壞更爛一步的作用。”
“何縣長,我知道您為女心切讓人佩服。”
“可這東西,确實不是個好玩意兒。”
阮竹面色嚴肅。
說的話聽起來就不是那麼好聽。
何縣長心中略微有些不耐煩,輕飄飄的把阮竹攔着的手推開。
語氣疏遠且冷漠道:“阮小姐,這肌駐養顔膏是醫術協會的鎮會之寶。”
“具有美顔養顔的作用,怎麼可能會對我女兒的臉沒用?”
“它更不可能是什麼不好的玩意兒。”
“你知道這一瓶多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