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倒還挺會吃。
院子裡。
人走後。
陸母這才心情複雜的湊上前:“閨女啊,我聽着咋還怪邪乎的。”
“你當真是要去啊?”
阮竹點點頭:“要去。”
陸母“哦……”了一聲。
可能是想說啥。
張張嘴好半響後,卻又一句話沒說。
拍了拍阮竹的肩膀就跟随着陸父進了屋。
阮竹蹙着眉。
沒吭聲。
她不是溫室裡的嬌花,更不是隻會依附男人生存的繭絲花。
南方之行,她是一定要去。
她想着空間裡與外界的時速對比。
惦記着多學習一些。
這樣一想。
便也回了東廂房屋内。
如此。
整個陸家院便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而阮竹呢,更是一回去就直接意識進入了空間裡。
外面看起來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
一天時間一晃而過。
已是夜深。
陸彥哲忙了一天,步履匆匆的回家。
剛進院門。
還未來得及換衣服洗手。
就被陸母一把拽進了正屋。
陸彥哲挑眉疑惑不解:“媽?”
陸母神色嚴肅,雙手叉腰:“閨女要去南方這事,你知不知道?”
陸彥哲:“陸玲啊?”
“陸玲陸玲陸玲!什麼陸玲?!”陸母橫眉一豎:“我說的是阮竹!”
“哦,這個啊。”陸彥哲挑眉:“怎麼了?”
他表現的像是知道的樣子。
陸母眼神頓時詫異了一下。
嘀嘀咕咕道:“你知道啊。”
陸彥哲“嗯”了一聲。
陸母揮揮手,這下是沒話說了。
“閨女要去南方。”
“我尋思着你還不知道呢。”
“不過你要是知道,也正好。”
“她上次給我的兩百塊錢不是還擱我這。”
“等下你去拿給她。”
陸母說着。
從懷中掏出來二十張大團結。
赫然就是上次阮竹給她的那些。
陸彥哲眉頭一皺,語氣頓時強硬道:“她既然都給了你,肯定就不會再拿回去。”
“媽你就别操心這些了。”
“自己把錢收着吧。”
“她去南方要是沒錢,我給她。”
說完。
陸彥哲便準備溜人。
豈料被陸母一把拽回,然後猛拍幾下:“臭小子!”
“你能有幾個錢?”
“你的那點錢還不夠我閨女在外面吃個飯的。”
“去去去去,趕緊拿過去,千萬可别虧待了我閨女。”
“哦,對了,千萬别說是我給的,你就說是你自己給的。”
說罷。
她強行把那二百塊錢塞進陸彥哲的懷中。
“趕緊去給!”
“别私吞!”
然後便把人直直的趕出去。
陸彥哲被這一通鬧的個奇奇怪怪。
一回房。
就看見阮竹剛好睜開眼。
他沉默上前:“睡了一天?”
阮竹眨巴眨巴眼“嗯呐”了一聲。
空間的事情,還是個秘密。
她并不打算告訴男人。
雖說看起來她像是隻睡了一天的覺。
可實際上她在空間裡卻已經是過了八天。
她摸了摸額頭,眼神疑惑:“咋了?”
男人抿着唇,有些氣:“怎麼飯也不起來吃。”
“睡歸睡,别餓着。”
阮竹沉默着:“……”
她一沉浸進去就看入了迷。
哪裡還惦記着這個。
不過這會兒聽到男人一說。
她肚子頓時“咕咕咕”的叫了好幾聲。
阮竹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麻溜的從被窩裡爬起來。
作勢就要下床。
卻被男人牢牢的一把抓住:“往哪去?”
阮竹笑的讨好,嗓音帶着可憐巴巴的委屈:“餓了……”
陸彥哲:“……”
男人沉默,一時無言以對。
但動作卻麻溜的把人往床上一放。
“坐着吧,我去。”
“想吃什麼?”
阮竹咬着唇,聞言臉上還挺驚訝:“你會做飯?”
陸彥哲“嗯”了一聲。
阮竹當下就金口一開,理直氣壯:“面疙瘩湯!”
這面疙瘩湯啊。
說起來就四個字。
可做起來,卻也不算簡單。
要把面粉兌水揉成疙瘩,再把要吃的湯煮開煮好,等整個湯味道被熬出來,這才把揉好的疙瘩放進去,慢慢熬煮。
待到湯汁濃稠,鮮香味出來,這才是算成了。
而像阮竹這邊,常做的面疙瘩湯呢。
用的湯底一般都是酸菜。
這酸菜啊,和其他地方的還不一樣。
這得是自家去山上挖的野菜,經過清洗幹淨綽水,放進缸裡,再用石頭壓住,最後密封。
待過上個小半個月,或者是一兩個月,這酸菜湯才成。
而這密封的時間越久,這酸菜湯自然也就越更酸。
輕輕的一口喝下去,雖然酸的厲害,可開胃那也是一絕!
阮竹餓了一天,還是早上吃的飯。
這會兒隻是一想想,就不停“咕咚咕咚”的咽口水。
男人看的好笑。
伸出手就是在阮竹額前一彈。
一個腦瓜崩就給了上去。
力氣雖說不大。
可欺負人的意思很明顯。
阮竹嘟嘟嘴,頓時“哎呦”了一聲,嬌嬌軟軟道:“你看你,讓你做個飯,你還欺負人呢。”
陸彥哲神色幽幽,“呵”了一聲:“你還挺會吃。”
阮竹眨巴眨巴眼眸,隻是一個勁的裝無辜。
陸彥哲本就不生氣的心,這會兒更是軟的一塌糊塗。
他湊上前,在阮竹臉上親了幾口,最後又直接捧着阮竹的下巴,往嘴上親了好幾大口。
傲嬌的說了一句“先收點好處費”後,這才屁颠屁颠的就去了廚房。
徒留下阮竹擦着滿臉的口水,一臉嬌憨。
什麼人啊這是!
……
男人做飯直接進了廚房。
阮竹也沒繼續在床上待着。
她起來,先是溜達了一圈。
正屋裡,燈已經滅了。
估計是陸父陸母陸子迪已經睡了。
西廂房裡呢,燈倒還是亮着。
可倒是沒聽見人聲。
也不知道陸玲在幹嘛。
她悠哉悠哉的洗了手。
慢慢悠悠的就跟着進了廚房裡。
夜晚的煤油燈是暖黃色的光芒,不算很亮,但卻又能剛好看清東西。
男人将近一米九的身高,隻是站在廚房竈台邊,就顯得整個廚房有些局促狹小。
男人圍着圍裙,低着頭,拿着刀正在切辣椒。
鼻梁挺拔,下颚線明顯,如刀刻一般。
隻是站在那裡,便忍不住想讓人感歎造物主的神奇。
這男人,這臉,這身材,這腿。
即便是放到前世裡後世的模特圈和影視圈,都不遑多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