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個弟弟跪求原諒!八零長姐一秒拒絕

第128章 二十五歲大劫。

  “本以為在醫術交流會上能夠大殺四方。”

  “誰知道竟然撞上了我。”

  老喬頭說到這裡驕傲的仰起頭顱“哼”了一聲。

  阮竹見此也是覺得好笑:“如此說來,這當年的榜一莫不成是師傅您?”

  阮竹這話一問。

  剛剛還驕傲的老喬頭,瞬時焉嗒嗒了下去。

  阮竹挑眉,“那是和您争的不相上下的那個老頭子?”

  老喬頭照樣焉嗒嗒的搖搖頭。

  然後歎氣的說道:“殺出來了一匹黑馬。”

  “那黑馬是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路子出家。”

  “其醫學水平,直接超過了在場的所有新秀醫師不說。”

  “更是連一些有威望的幾十年的名師,都被他吊打。”

  “當年那一場哦,可真的是一波三折。”

  “全都是大佬打架。”

  說到這裡。

  老喬頭“唉”的一聲歎口氣。

  似是一下子回想起來了當年的盛況。

  再與如今的孤單對比,更顯得幾分凄涼。

  阮竹看這場景。

  本來還想再問問那匹黑馬是誰。

  也就有些不太好意思再問了。

  她點點頭,似是了解:“看來這次去南方,救的人就是當年和您争的不相上下的人吧?”

  “那個南方醫學世家出生的人?”

  她好奇疑問。

  老喬頭那是連連點頭:“對!沒錯!”

  阮竹這下那可是更疑惑了:“按您這樣說。”

  “那人當年都能把千金藥方,千金翼方倒背如流。”

  “隻怕這幾十年的時間過去,早就是一身醫學本事。”

  “怎麼現在倒還突然找上您來。”

  “咱說點您不愛聽的,您也别怪徒弟說話直接。”

  “您可是擱這七裡村裡荒廢了好多年。”

  她說的大膽。

  就差指着老喬頭鼻子說一句“您不行了現在。”

  老喬頭聽見那是眼皮一抽。

  “嘿喲”了一聲,作勢就要撈起院中的掃帚給阮竹來它兩下。

  阮竹“哈哈”的笑出聲。

  趕緊又把人哄着坐好:“您厲害您厲害。”

  “您寶刀未老。”

  “哎呦,師傅,您老就别賣關子了。”

  “趕緊說吧。”

  “都等着聽呢。”

  院中。

  老喬頭一開口說當年往事。

  陸父陸母那可都是坐在小闆凳上就湊了過來。

  生怕自己聽漏了。

  這會兒眼見阮竹這樣一問。

  兩人都是好奇着。

  陸母更是附和道:“就是就是,哎呦,您啊,别磨叽了。”

  “說說啊,到底咋回事。”

  三人都好奇。

  那老喬頭見此“咳咳咳”了兩聲,也不藏着掖着了。

  又喝了一口茶,這才神色嚴肅道:“這老頭子雖說飽讀醫書,甚至是從醫藥世家出生。”

  “可他們家族裡有個從古流傳至今的疾病。”

  “詭異的很。”

  阮竹聽聞,頓時挑眉:“怎麼個詭異法?”

  老喬頭皺眉:“整個家族裡的所有女人,在二十五歲那年,都要遭遇一場大劫。”

  “這熬過去這場大劫的不是癡兒,就是癱軟在床。”

  “這熬不過去的,就是一個死。”

  說到這裡。

  老喬頭也是蹙着眉頭,疑惑的很。

  “生日來之前的前一天去醫院做檢查,哪都好好的,都可以。”

  “身體倍兒棒。”

  “但是一旦二十五歲生日的那天,人就突然開始昏迷不醒。”

  “持續高燒不退。”

  “就算是吃退燒藥,直接打針,挂點滴,哪怕用物理降溫那都不行!”

  “所以。”

  “往些年,還是以前,為了家族的存亡延續。”

  “家族的女人們都是在二十五歲之前就早早的結婚生子。”

  “到了這些年來。”

  “也就是到了這老頭這一輩。”

  “他不願意再有人為此丢失性命,什麼生命存亡延續在他看來都是瞎扯。”

  “他便一直沒娶妻,希望這一脈就這樣在他這裡結束。”

  “可,他的兄弟旁支卻娶妻生子,還有了個外孫女。”

  “我也是他寫信過來才知道。”

  “這些年,他膝下無兒無女,這唯一的外孫女時常來看望他,找他。”

  “他便也十分疼愛。”

  “可眼瞅着這二十五歲生日快要到來。”

  “他也是急了。”

  老喬頭說着,從懷中掏出一份信來。

  赫然就是那老頭給老喬頭寫的請求信。

  阮竹接過來輕輕掃了一眼。

  眉頭微蹙。

  一時之間竟是也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何。

  心中思慮時。

  卻又聽那老喬頭繼續道:“我人老了,要跑這兩千公裡實屬不易。”

  “竹丫頭,你我心中都有數,你的醫術絕不在我之下。”

  “無非就是你的實戰經驗不足。”

  “所以才顯得比我這個當師傅的弱上一些。”

  “當年我就去他家看過,即便這麼多年過去,我依然沒有任何眉目。”

  “我想着,你去試試。”

  “這老頭子雖說給我寄了信,但絕對不會隻找了我一人。”

  “他可機靈着。”

  “隻怕凡是能有點本事的都被他請了去。”

  “你去之後,若是能治,自然是最好。”

  “可若是不能治,也當見個世面。”

  “你說如何?”

  老喬頭這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

  若是阮竹再推脫,那可真是有點不太好了。

  再說,阮竹自己本身也相當心動。

  她點點頭,抱着拳:“師傅說的話,徒弟哪敢不聽。”

  “去的,我去!”

  她直接答應下來。

  一顆心這會兒那是早就飛撲到了《神農易經》上。

  疑難雜症那一大篇。

  她還有許多未看。

  不知道是否能在上面找到法子?或者相似的症狀?

  還有上次空間裡的古樓一層也一直對她開放着。

  她之前都是匆匆一掃而過。

  現如今,再細細看一遍,到時候未必不能有收獲?

  她心中想着。

  又和老喬頭說了些,問了些事。

  大概的确定了下來後。

  老喬頭便把那封信直接交給了阮竹。

  “如此,那便先多謝竹丫頭幫師傅我去跑這一趟了。”

  老喬頭拱拱手,作勢就要行一個禮。

  阮竹見此眼皮一抽,趕緊把人攔住。

  “行了行了,瞧您這樣,再裝可就沒意思了。”

  “您平日裡什麼樣子,我還不知道麼?”

  對她啥時候客氣過。

  幫老喬頭磨藥可還少過?

  阮竹這樣一說。

  那老喬頭自然是瞬時一笑。

  再看看陸父陸母,又看看阮竹,笑了幾下:“行行行,那我先撤。”

  說罷。

  便晃晃悠悠的離開了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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