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你偏愛白月光,這豪門繼母我不當了

第一卷 第8章 離婚你考慮得怎麼樣?

  這話讓江少頃有些怔住,“陶琳你……”

  陶琳急忙解釋:“少頃你别誤會,我是跟他們說,幸虧許許不像白雪公主裡面的後媽一樣。多一個人愛我的孩子,我開心都來不及,我怎麼可能會那樣說呢?”

  說完,陶琳又看向兩個孩子:“我知道你們喜歡許許媽媽,可你們不能這樣污蔑媽媽啊。”

  江少頃一直都知道孩子不會撒謊,但會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所以他們的話不能全信。

  也許中間有誤會,可江若拿剪刀這件事是不争的事實。

  陶琳掉下眼淚:“我知道這些年不在他們身邊,他們不親我很正常,可我怎麼也沒想到,懷孕十月生下他們的我,居然這樣失敗……”

  江少頃頓時想起當初陶琳孕期有多痛苦,他愧疚安慰:“别跟孩子計較,時間久了,自然就接受你了。”

  罷了,他擡眼看見許許帶着兩個孩子離開的背影,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剛剛失手把女兒推倒,的确不對。

  “你先休息會兒,我去看看孩子。”

  江少頃轉身要走,又想到什麼,“陶琳,許許這些年對兩個孩子算是盡職盡責。後媽這個詞,還是不要在孩子面前說。”

  陶琳有些意外他的态度,“我……”

  可到底沒說出來什麼,隻能看着江少頃離開。

  兒童房。

  許許給女兒揉着小屁股小腿兒。

  江若委屈不已:“媽媽,我真的沒有撒謊。她明明說的是你像白雪公主裡的惡毒後媽,說對後媽都要小心,我這才生氣的……”

  江淮也小雞啄米的點頭:“是那個阿姨亂說,在騙人。”

  “媽媽知道,不哭了。”許許心疼的要命。

  她養大的孩子,她清楚什麼秉性。

  後來不知道她講了什麼,江若終于破涕為笑。

  江若靠在許許懷中,貪戀着母愛:“媽媽,你不會跟爸爸分開的吧?”

  許許垂眸,她第一次對孩子們沒有做到有問必答。

  江若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小心翼翼地問:“那媽媽,如果你跟爸爸分開,你會帶着我跟弟弟走嗎?我的同桌就是父母分開了,然後他跟他的哥哥也分開了。”

  江少頃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女兒這句話。

  他當即走進去:“爸爸媽媽不會分開,你跟弟弟也不會分開。”

  他的回答,讓許許的心裡沒有絲毫的喜悅,隻有無盡的悶痛。

  有些時候感情破裂根本不需要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往往隻需一個緻命的事實。

  那就是,江少頃根本不愛她。

  曾經的溫情隻不過是他權衡利弊之後的果實。

  不愛她,所以做什麼事也不會考慮到她。

  許許起身,“你找個時間,我們認真聊聊。”

  上次提出離婚,江少頃直接走了。

  江少頃看着她:“現在就有空。”

  把保姆叫來給孩子們洗漱,許許走去了書房。

  書房。

  許許直接開口:“離婚你考慮得怎麼樣?”

  江少頃皺眉:“我什麼時候考慮離婚了?”

  她忽而一笑,回眸:“那你什麼意思?一邊拴着我,一邊留着陶琳?”

  江少頃有些無奈:“我隻是幫助她一段時間。你明知道她的身份,就不能接納一下嗎?”

  許許突然邁開步子,向江少頃步步緊逼。

  她從沒這樣強勢過,江少頃不由地後退了幾步。

  “接納?你所謂的接納就是,她今天借住,明天借禮服,後天借床墊?那大後天借什麼?借你?”

  這話讓江少頃的神情逐漸沉下來。

  “換做是你,你能接納嗎?”許許盯着他:“我不知道是你變了,還是我從沒見過你愛一個人的樣子。”

  我曾以為你對我,就是你對待感情的模樣。

  原來不是。

  半晌,江少頃語氣平靜:“我沒想過離婚,也不會離婚。更沒想過跟陶琳怎麼樣。等這段時……”

  傭人突然敲門:“先生,陶小姐走了。”

  江少頃回頭,似有些急:“走了?去哪兒了?”

  “說是搬出去。”

  聞言,江少頃話都沒來得及說,丢下許許,第一時間離開家門。

  原地的許許早已沒了情緒。

  兩天的日夜過去,她已經接受了江少頃不愛她的事實。

  雖然痛苦,但并不難。

  畢竟他們之間,也沒什麼感情糾葛值得深究。

  既然不愛,那就分開。

  她隻是心痛,為什麼過了六年她才知道……

  這時,書房門口突然探進來兩個小腦袋。

  江若與江淮異口同聲道:“媽媽,吃飯飯啦!”

  看着他們,許許的心像是在被兩隻手撕扯一樣。

  她強撐起笑容:“好。”

  内心産生的寒冷,讓許許的笑容有些僵硬苦澀,可是面對一雙她親手帶大的孩子,她不忍心殃及無辜。

  -

  别墅區外。

  江少頃驅車追來,很快攔下眼眶泛紅的陶琳,她忍着淚水,看着男人從車上下來。

  那是她年少時的戀愛對象,以及長大後的未婚夫,再到她一雙兒女的親生父親。

  可他現在的枕邊人不是自己,是其他女人。

  “怎麼突然要走?”江少頃走到她面前。

  陶琳低下頭,聲音啞啞的,沒什麼起伏,唯剩安甯:“我不想你因為我跟許許吵架,惹得孩子們更加抗拒我。你别擔心,我會找份工作好好生活,隻要有機會你讓我看看孩子就好。”

  “少頃,我的确愛你,更愛我的孩子,但我不想成為孩子們眼中的第三者。”

  風兒吹過,涼涼的,卷的道路兩旁的樹沙沙的響。

  雨水毫無預兆的出現,敲打在幹燥的地面。

  江少頃看了她半晌,“沒吵架,許許隻是單獨跟我說點事情。”

  陶琳眉心輕微的皺起。

  他們的交談她都聽到了。

  他們都談出離婚了,還不算吵架嗎?

  可現在江少頃卻在維護許許,這一點讓陶琳的心髒提起些許。

  陶琳勾唇苦笑,“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己。”

  “你能去哪兒?”

  陶琳望着不遠處空蕩蕩路邊,雨水漸漸打濕她的衣服,“我會找份工作,畢竟我還有個外婆呢。我也要努力賺錢啊,等以後把她老人家接到諸城,或許還能看見她的重孫重孫女呢。”

  陶琳的外婆一直待在其他城市,這件事江少頃以前就知道。

  她形單影隻的站在那,一想到陶琳過去的驕傲自信,再看如今,江少頃的心裡越發不舒服。

  他走上前,拉住陶琳的手臂,“工作方面,我給你在公司裡安排個職位。至于住處,明天我就讓人給你和你外婆置辦好,你們在諸城好好住着。”

  這話讓陶琳擡起頭來,眼底的淚水恍恍惚惚的。

  那不是感激與開心,而是有幾分不可置信。

  原來江少頃真的可以為了許許,決定把她放到外面去。

  情緒百轉千回,陶琳忽然說道:“這樣的話,要是許許知道了,豈不是又該……”

  又該二字,用的好。

  說的好像許許就是個愛吃醋,不大度的女人。

  江少頃當即否定,“不會,她性格好。”

  陶琳微微攥緊手指。

  江少頃:“回去吧。”

  -

  雨水下的最猛烈的時候,許許正在帶着兩個孩子吃早餐。

  腳步聲傳來,許許沒有回頭。

  光聽腳步聲她都知道江少頃不是自己回來的。

  陶琳這時走到許許身旁,放低了姿态:“許許,孩子們後天就過生日了,等陪他們過完生日,我一定不會再出現在你跟少頃面前的。”

  頓了頓,她餘光瞥了眼後面跟來的江少頃,繼續道:“我想懇求你,不要因為我的存在跟少頃争吵,他公司剛上市,已經夠分身乏術了。你要是生氣,就跟我說,我一定配合你。”

  這話什麼意思?

  反倒是江少頃聽到陶琳的這番話,心裡突然覺得她們兩人對比起來,許許最近幾天的确有些太小家子氣。

  他不願意用出身去評判一個人如何,但有些時候,生長環境的确能夠造就一個人眼界的高低。

  陶琳與許許的格局,如今高下立判。

  許許終于擡起頭來,“不愧江少頃誇贊陶小姐您語言學得好,三言兩語就能把最近所有的事都推到我頭上。”

  江少頃忽然開口:“許許。”

  這語氣,像是警告。

  許許的心猶如再次被插了一刀,撕裂般卻又無聲的劇痛。

  她微微瞥頭,餘光鎖住江少頃:“在孩子面前,請你記住你是一位父親。别讓我瞧不起你。”

  這話像是戳到了江少頃的尊嚴,“我作為父親怎麼了?”

  江若忽然發言:“爸爸,你為什麼總是維護别的人,不幫着媽媽啊?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學着您,在學校裡幫着欺負弟弟的壞同學啊?”

  女兒的一句反問,讓江少頃突然啞然。

  陶琳咬了咬唇,彎下腰對一雙兒女笑說:“寶貝們,媽媽陪你們吃飯好不好?”

  江淮小臉頓時皺起來,“不麻煩您了,有媽媽陪着我們就好了。”

  陶琳神色有些受傷。

  她隐忍心酸的樣子盡數落在江少頃的眼中。

  罷了,陶琳隻能強顔歡笑,“我先上去換衣服了,你們先吃吧。”

  等陶琳離開,江少頃眉眼泛寒,“許許,同樣的,也請你在孩子們面前做出點榜樣來。”

  許許突然起身,語氣平靜,可聲音隐約見抖:“江少頃,你為什麼一邊把我當做繼母,一邊又要拿生母的責任來要求我?”

  “繼母?”江若激動起來:“誰是繼母呀媽媽?”

  許許依舊盯着江少頃,她沒有聲嘶力竭,仿佛隻是不解:“是這些年我對你和孩子們,哪一點做的不夠嗎?”

  江少頃沉默着。

  他當然沒覺得許許哪裡做的不夠好。

  可她那樣容不下陶琳,那就不是一個大度的女人。

  許許:“我隻問一句,我有沒有哪裡對不起你?”

  江少頃眯起眼眸,半晌,沉靜回答:“沒有。”

  許許後退一步,笑的那一下有些凄涼,“好。沒有就好。”

  說完她掠過他徑直往外走。

  江少頃皺眉,“去哪兒?”

  “有我自己的事。”

  “孩子還在家。”

  許許腳步一頓,她拼命壓下想要回頭的念頭,“你跟陶琳陪一天吧。”

  幾秒鐘後,許許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

  餐桌旁的姐弟倆怔怔的。

  江若先回神,“爸爸!媽媽都走了,你快去追呀!”

  江少頃隻覺得無盡疲憊,坐下來,“不要緊,她在諸城沒什麼認識的人,也沒地方可以去,散完心遲早會回來的。”

  他的态度,無比分明。

  江若焦急:“可是媽媽沒帶傘呀!”

  說着,江若跳下椅子就跑了出去,保姆趕緊跟了出去。

  十幾分鐘後,江若紅着眼睛被保姆抱回來,身上都濕透了。

  江少頃趕緊哄着女兒,但江若就要許許,她一哭,江淮也跟着默默掉眼淚。

  兩個六歲的孩子一起鬧騰起來,着實讓人頭大。

  哭着哭着,江若就發燒了。

  江少頃立刻派車送女兒去醫院,江淮則被留下由保姆照看。

  醫院裡。

  陶琳幫忙跑前跑後,顯得對女兒十分上心的樣子。

  而江少頃一邊守着發燒不退的江若,一邊不停給許許打電話,可是許許的手機始終處于關機的狀态。

  到了深夜江若才退燒,江少頃帶着她回了家。

  這一整天下來,江少頃隻覺得比創業初期還要疲憊。

  江淮看出爸爸臉上的困倦,“爸爸,你是累了嗎?”

  江少頃搖搖頭:“還好。”

  本以為兒子是在關心自己,隻聽兒子又說:“可是媽媽這樣照顧我們六年呢,您才這樣一次。”

  這話讓江少頃當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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