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媳婦現在懷着身子,今兒個又弄出這一遭,得在眼跟前自己伺候才放心啊。
可親家不松口,非得有房子有營生才答應婚事。
王淑蘭想了想,狠狠心從兜裡掏出來五十塊錢,一把塞到葉美珍手裡。
“美珍,你先回家,這錢給自己買點兒吃的,可别虧待了自個兒,你妹子那裡,媽現在就去,你放心,媽保證讓你和大海的婚事早點兒定下來。”
把葉美珍送上車,又主動給了車費。
王淑蘭跟兒子去坐公車。
“媽,咱現在就去那丫頭店裡?”
“不去。”
王淑蘭想了想道。
顧大海立刻停住腳步,不滿道:
“不去,怎麼還不去,剛才你不是答應美珍了嗎?”
王淑蘭看了兒子一眼,終于下定決心道:
“媽想了想,咱不能急,你妹子那裡,媽今天怎麼說她都犟着不松口,就算是媽現在去她店裡,說啥她也不帶聽的。”
“那怎麼辦,就讓她拿着店不松手了?媽你也太慣着她了,要我說,你跟她廢那麼多話幹什麼,你就去她店裡鬧,不給就去學校鬧,我就不信她一個大學生還不要臉了,隻要她還想在學校念書,咱們要什麼她都得給,再說那本來就是咱家的。”
王淑蘭搖了搖頭:
“媽沒說就這麼算了,你說得對,那是咱家的店,現在你媳婦這裡也着急,但再怎麼着,媽也得給你妹子留臉。媽是想着,再等兩天,等你弟放假去她那兒,咱們再去找她。”
顧大海皺了眉頭,但是很快就想通了:
“媽,你的意思是……”
王淑蘭深深歎了口氣,還是點頭道:
“有你弟弟在,她怎麼都得答應了。”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王淑蘭心裡也很難受。
她也不想跟閨女鬧這麼僵。
畢竟大閨女從小就懂事兒,她以為這孩子能一直都幫她好好照顧家裡人。
哪想到這孩子從考上大學心就野了,現在連家裡人都不管了。
要是自己的話孩子能聽,她也不會這麼做的。
可現在家裡正困難的時候,這孩子就死霸着店不松手,這讓王淑蘭徹底沒辦法了。
但是就算這樣,她也不會做得絕了。
孩子不懂事兒,她卻不能随便就去學校鬧了,真不能念書了,閨女的前程怎麼辦?
好在這孩子對她弟弟念書上心,就盼着她别再拗着了。
有王淑蘭這話,顧大海終于願意再等兩天。
母子倆擠着公車回去。
而剛才坐上出租的葉美珍,卻在過了個路口的時候,就讓司機轉了道。
沒過多久,就停在一個這時候看起來算挺不錯的小區前面。
葉美珍下車站在門口看了看。
這裡跟她剛才待着的顧大海的出租房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隻是小區門口有保安守着,隻有這裡的住戶可以進出。
看見站在門口的葉美珍眼生,而且還站了半天都不走,立刻就露出懷疑的神色。
這眼神讓葉美珍湧上一股羞憤。
狠狠地瞪了保安一眼,這才扭頭去附近小賣店打了個電話。
然後也不敢再回小區門口,而是到了對面站着。
足足等了二十分鐘。
葉美珍從顧家出來的時候匆忙,身上還穿着室内的衣裳,臨走也是顧大海随手拿了件大衣。
王淑蘭以為給她雇了出租車,直接坐車回家也不會冷。
所以這會兒她裡面沒穿毛衣毛褲,帽子圍巾手套也全都沒有,沒一會兒風就打透了。
搓着手不住地呵氣,終于再凍得肚子都又有些不舒服的時候,看到有個熟悉的身影過來。
葉美珍連忙驚喜地迎上去。
顧夕遠遠站着,看見葉美珍小鳥投林一樣撲進那男人的懷裡。
距離不近聽不清兩個人在說什麼,但是卻能夠看到葉美珍緊緊抱着那男人不放,頭埋在他懷裡不動。
好半天,才看到那男人扶着她站好,,這才去摸了摸葉美珍的臉,好像是在安慰着什麼。
顧夕從這個角度隻能看到葉美珍低着頭。
沒一會兒突然擡頭,聲音有些尖利地道:
“那我呢,我怎麼辦?你就不管了?”
那男人立刻左右看了看,急忙去拉着葉美珍。
葉美珍發脾氣地甩開他的手。
男人急忙追上去,估計是怕再在這裡鬧下去,會引起人注意。
拉着葉美珍走到路邊,然後招了輛出租車兩人坐上去。
顧夕沒有跟上去,看着兩人離開的車笑了笑。
回到店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顧夕這一出去就是一天,溫婉知道她是去找人的,笑着問道:
“怎麼樣,找到人了嗎?”
雖然是這樣問着,但是看到臉上的笑意,卻知道顧夕應該是找到了。
顧夕問她們想不想去念夜校
念了書以後才好安排工作
同時給唐亭送來藥
唐亭其實就是身體底子弱,但并沒有什麼大毛病。
也就是唐家條件不好,所以沒法給他調理
倒是穆雲,現在看着沒什麼問題,可是顧夕記得師傅回來之前她就過世了,所以顧夕特别在意她。
“怎麼樣,找到人了嗎?”
雖然是這樣問着,但是看到臉上的笑意,卻知道顧夕應該是找到了。
顧夕問她們想不想去念夜校
念了書以後才好安排工作
同時給唐亭送來藥
唐亭其實就是身體底子弱,但并沒有什麼大毛病。
也就是唐家條件不好,所以沒法給他調理
倒是穆雲,現在看着沒什麼問題,可是顧夕記得師傅回來之前她就過世了,所以顧夕特别在意她。
石錦慧是個實在人,一聽顧夕這麼說,連忙擺手:
“可不能再麻煩你了,再說我也沒念多少書”
倒是唐彤,性格爽朗。
她聽出來顧夕的意思,沉吟半晌,擡頭道:
“我想去。”
石錦慧是個實在人,一聽顧夕這麼說,連忙擺手:
“可不能再麻煩你了,再說我也沒念多少書”
倒是唐彤,性格爽朗。
她聽出來顧夕的意思,沉吟半晌,擡頭道:
“我想去。”
石錦慧是個實在人,一聽顧夕這麼說,連忙擺手:
“可不能再麻煩你了,再說我也沒念多少書”
倒是唐彤,性格爽朗。
她聽出來顧夕的意思,沉吟半晌,擡頭道:
“我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