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還是動手吧
老二白着臉,整個人都有點哆嗦,原本他心裡是不信的,但一想到開業前的種種不正常的行為,就控制不住的多想。
難道他真的被熊大能幾人騙了?
不能啊,租賃店鋪的合同是他親手簽的……想到這點,張建民猛地一愣,在簽訂租賃合同時,他突然感覺肚子一陣絞痛,勉強簽完字後就急匆匆的去了一趟廁所。
等他回來,王匡直接把租賃合同塞到他手中,就告訴他已經交過一年的租金和一月押金了,押一付一。
當時他雖然懵,但還是翻到最後一頁,瞅了一眼,确定是自己簽字的那份合同,才徹底放心。
之後訂購設備啥的,熊大能說他有這方面的人脈,設備也是他親眼看着運來的,怎麼可能是破銅爛鐵?
但近段日子,設備房一直鎖着門。因為用不上,他也沒多想,難道真如老媽說的,出了岔子?
不可能?
張建設搖搖頭,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媽一面之詞,從開店到現在他全程跟進,真如老媽說的那樣,他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媽,你不要危言聳聽了,我們的店都開業有一陣子了,怎麼可能有問題?”
“有沒有問題,你自己回去驗證一下不就知道了。”李香琴看着他不願意承認的樣子,搖了搖頭,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上輩子熊大能是沖着騙貸款來的,重生一輩子,沒想到他們把主意打到飯館上了。
在這之前,應該還沒有機會去貸款吧?
想到這點,李香琴瞅着老二,這貨最大的用處隻有好好伺候老婆孩子,為嶽父母當牛做馬了。
“你這輩子最好的運氣就是遇見了你媳婦,你要是不想離婚的話,趕緊從修車行抽身離開,順便跟熊大能幾個脫離關系。
那幾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小心他們利用你嶽父的名頭做壞事,到時候你哭都沒地。跟騙子牽扯的過深,一不小心就得進去踩縫紉機。”
聽着老媽恐吓的語氣,老二擡起頭,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媽,你說什麼呢?是我跟熊大能幾個合夥做生意,跟我嶽父有什麼關系?”
“我真想敲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塞了稻草?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德行,要工作沒工作,要能力沒能力,人家憑啥找你?
無非就是看你有個能幹的嶽家,想要坑你一把……你媳婦能看上你,是你走了狗屎運,也是你媳婦倒了八輩子的黴。
你要是不好好珍惜,到最後連個屁都撈不着一個。”
“媽,你不要危言聳聽好不好?我和我媳婦感情好着呢。”
“你他娘的跟我滾。”
李香琴拎起雞毛撣子,直接就招呼,既然怎麼說都不聽,那就别怪她不客氣了。
雞毛撣子甩在背上,疼得老二嗷一嗓子就蹦了起來,直接往門口竄。
“媽,你講講理好不好,不能一言不合就動手啊。我好不容易創個業,你不支持就算了,怎麼還總潑冷水啊?”
“滾你個王八羔子,好說歹說聽不懂人話,就麻利的給我滾,老娘看見你就眼疼。反正都斷了關系,你以後是生是死都跟老娘沒關系。”
正窩一肚子火沒處發呢,就當活動身體了。
李香琴拎着雞毛撣子,從屋内追到了到了院子裡,準備大幹一場。
老二一邊後退一邊嚎,“媽,有話好說,鄰居看着呢。”
“就你這麼不要臉皮的東西,老娘恨不得一擀面杖掄死你。你聽不懂人話,非逼得老娘動手。
今兒我就把話撂這,不管你被人騙還是被媳婦掃地出門,都不要來老娘這邊哭,就你這樣的蠢貨,就是被打死了,老娘都得為人鼓掌,感謝他為老張家除害。”
李香琴掄起雞毛撣子,沖他的腦袋又猛抽幾下,被趕來的王二英給拉住了。
“大冷天的,怎麼了這是?”
“王大娘趕緊拉住我媽,她不講理,一言不合上手就揍。”
“你個鼈孫,老娘早跟你斷關系了,你還敢上門惡心我,打死你都是輕的。”
李香琴一手掄着雞毛撣子,一手扒拉着二英的手。
“你别攔着我,像這種蠢笨如豬的人,打死了,省的禍害别人。”
“哎呦,算了算了,都一把年紀了,别跟孩子一般見識。”
“就是,孩子都大了,要臉面,你上來又打又抽的,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什麼好說不好聽,孩子不聽話就得抽。還是咱老祖宗說的對,棍棒底下出孝子,孩子不打不成才。”
“哎呀,行了,你是勸架的還是拱火的?這要是打出個好歹,不還得送醫院嗎?”
随着衆人又拉又拽的勸架,老二也抱着腦袋退到了大門口,看着老媽追不上來了,才停下整理衣裳,順便把頭上的幾根雞毛揪下來。
玲子挎着包剛好從菜市場回來,就看到院子裡這幅雞飛狗跳的場面,瞅了一圈,最後落到張建民身上,看着他脖子插的兩根雞毛,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二表哥,你這是唱的哪一出?”
張建民看着玲子,煩躁地擺擺手。
“還不是你的好大姑,脾氣暴躁的很。”
說着,他又瞅了眼玲子,看着她那雙跟老媽一樣的大眼睛,撇了撇嘴,
“你現在倒是過得挺滋潤,也是,我媽放着好好的親兒子不用,倒是把你們這倆侄女當親閨女養,這下好了,我們都成外人了。”
聽着他陰陽怪氣的語氣,玲子一點也不生氣,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他一遍。
“誰好誰歹,大姑心裡最清楚。我倒是有點好奇,二表哥這是又作了什麼幺蛾子,被大姑追着打?”
“管你啥事?我告訴你啊,别在我老媽面前搓火,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張建民瞪她一眼,整理好衣裳,看着李香琴被人拉着動不了,才小心翼翼地挪過去,推着自行車一路跑到大門口。
“媽,我會向你證明,你所有的猜測都是錯的。”
“滾~。”李香琴揚了揚雞毛撣子,讓他趕緊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