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你要酒駕
他實在是受不了,就問了一句,結果兩人異口同聲地跟自己說沒事,之後就閉口不談了。
在家裡待得實在無聊,突然間就想到了玲子,既然她把自己當成酒搭子,找她喝杯酒解解悶應該沒問題吧?
果然,見到她的那一瞬,他就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一瓶酒,四個小菜,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很快就見底了。
玲子因為喝酒臉頰冒出兩朵酡紅,但眼睛卻锃亮锃亮的,一點醉意都沒有,反而越喝越精神。看着馬上見底的酒瓶子,有點不好意思。
其實出門時她想揣兩瓶的,但怕大姑念叨,隻揣了一瓶出來。
“我拿的酒太少了,你是不是沒喝過瘾?我看這店裡也有酒,就那個竹葉青,不知道口感咋樣,要不咱開一瓶嘗嘗?”
這人到現在臉不紅氣不喘,穩如老僧入定,肯定沒喝過瘾。
順着玲子的指引看過去,櫃台上确實擺着幾瓶竹葉青。程前看着她躍躍欲試的架勢,輕笑一聲。
“今天本來就是找你喝酒的,自然要喝個痛快。”說着,直接沖服務員招了招手,要了一瓶竹葉青。
玲子順勢又要了一盤炸花生米。
“這個菜才是下酒的最佳伴侶,美其名曰一陪到底。”
程前不解,“什麼意思?”
他從記事開始就是學習,除了學習就是看書,沒别的娛樂,長大之後才發現同學之間總有很多樂子分享,這些對他而言,匮乏到幾乎等于零。
以至于他給同學的印象就是話少,嚴肅。不光同學,連老師也說他這個人太孤僻,不好接觸。
為此,老師還特意來家訪,了解他的生活,讓他多融入集體。
可惜,父母當面答應說多勸勸,其實對這事根本不在意。
在他們心裡,隻要孩子夠優秀,成績夠突出,足夠掩蓋其他缺點。而且,和同學牽扯太深,隻會影響他進步。
老師看他沒什麼改變,家長也不太熱衷這方面,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種生活就成了他的習慣,從高中到大學,除了寝室幾個人,他也沒有别的朋友。
所以,現在看着玲子為了一盤花生米能樂成這樣,他十分不解。
“因為一次隻能夾一粒,耐叨,哈哈……”
程前懵了一會,好一會才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她肆無忌憚地大笑,那種毫不做作的神态,看得他忍不住入了神。
現在,他突然明白自己為什麼要約她一起喝酒了。
這姑娘就跟個初升的太陽似的,能發光,能不由自主地吸引别人的目光。
跟她在一起喝酒也好,說話也罷,根本不用三思而行,隻需想什麼就說什麼,随心所欲。
看着她笑得肆無忌憚,程前也彎起嘴角,氣氛上來,兩人就着一盤花生米又幹掉一瓶竹葉青。
兩瓶酒下肚,玲子依舊精神抖擻,程前雖然依舊看不出醉态,但整個人坐得更加筆直,神态更加嚴肅。
玲子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
“哥們,你酒量真是不賴。”
“你也很厲害,我喝不過你。”程潛穩穩坐好,看着玲子發亮的眼睛,認真地誇贊。
他說的是實話,現在他胸口一片灼燒,但凡有這個感覺,說明已經過量了。
“你做人真謙虛。”
玲子嘿嘿一笑,夾了一粒花生米扔到嘴裡嚼了嚼。
“你們這些有學問的人,都喜歡把謙虛當成美德,這點我明白。”
聽着這話,程前笑笑,沒解釋。
“你沒吃主食,要不要再來碗米飯?”
“不用,我這人喝酒之後對主食沒啥興趣。再說,這四盤菜差不多全進了我的肚子,早就飽了。你要吃的話自己要碗米飯,剩餘的這點盤底子,還夠拌個飯。”
玲子說着,沖服務員招了招手,要了碗米飯,放到他面前。
“咱們是最合拍的酒搭子,在吃飯上你千萬别跟我客氣,該吃吃該喝喝,不用在乎什麼形象。酒搭子面前,就是最真實的你我。”
聽着他豪氣沖天的語氣,程前怔怔地看着她,好一會才勾起嘴角點點頭。
“我們是酒搭子,也是朋友,确實應該展示最真實的自己。”
等程前把一碗米送下肚,玲子去櫃台結賬,才發現不知啥時候已經被程前提前結過了。
玲子回頭看着他四平八穩地坐在那裡,忍不住翹起嘴角。
這小子原則性還挺強!
也罷,既然是酒搭子,以後在一起喝酒的時間多的是。
兩人吃飽喝足,一起走出小館子,冷風一吹,兩人都忍不住瑟縮了下,“嘶~,這鬼天氣,說不準還會下雪。”
“預報天氣上說,這兩天确實有雨雪。”
程前擡手捏了下眉心,被冷風一吹,遲鈍的腦袋也跟着清醒幾分。
“我送你回家。”
順着他的手指看過去,李玲才發現路邊停着一輛黑色的小轎車。
看着四輪小轎車,玲子震驚的瞅着他,“你約我出來吃飯,竟然還開着車?”
大姑不止一次告誡她,不要喝酒開車,也不要坐喝酒人的車。
說是酒精能讓大腦遲鈍,反應遲緩,容易出事故,一定要謹記。
這些話,大姑三番五次地告誡,早就刻到了腦子裡。
“咳~,不用你送我,既然你喝酒了,就不要開車。要麼打車回去,等你酒醒了再過來開,要麼讓家裡人過來接你。”
“我可以開,我很清醒。”程前甩了一下腦袋,雖然喝的有點多,但他意識很清醒,開車應該沒問題。
“清醒也不行,我大姑說了,喝酒的人不要碰車,要聽勸。”
玲子拽着他的胳膊,看着他的眼睛,
“聽我的,你今天先打車……”
話沒說完,眼角餘光就看到一個人從拐角沖過來,緊接着就看到他手中寒光一閃,一個匕首沖着程前的肚子就刺了過來。
卧槽~
玲子看着這架勢,眼睛都瞪圓了。
剛好她正握着程前的胳膊,順勢往旁邊一拽,擡腳踢向那人的腹部。
那人全部注意力都在程前身上,根本沒把玲子放到眼裡,哐當一聲,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匕首也脫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