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把人強行扣押
冒牌貨被江舒棠的氣勢和話語震得一愣,隨即惱羞成怒。
「你說什麼?你敢罵我?我……」
話沒說完,江舒棠已經懶得跟她廢話,剛才過來時,她已經通知了別人,這會兒幫手也趕到了,江舒棠趕忙說道:「把她給我按住!」
冒牌貨顯然沒想到江舒棠會直接動手,驚叫掙紮起來,可她細胳膊細腿,哪裡是兩個經常幹慣體力活的對手,很快就被扭住了胳膊,動彈不得。
「江舒棠,你瘋了,你敢綁我?我要報警,我要讓你坐牢,我告訴你,少在這裡多管閑事。」
冒牌貨尖聲叫罵。
「報警?正好!」
江舒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滿是冷意,「讓警察來看看,一個偷了別人身份,企圖捲款逃跑的禍害,該怎麼處理。」
冒牌貨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嘴上依舊不饒人。
「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是方廣白的母親,聲音帶著憤怒。
「小江,廣白現在不在家,能麻煩你來一趟嗎?你方叔剛才給兩個孫子洗澡,發現孩子背上,腿上,有好幾塊青紫。問孩子,孩子哭著說是媽媽打的時候用雞毛撣子打的,說他們不聽話。這……這怎麼可能,小柔怎麼能這麼打孩子?身上都沒塊好肉了。」
江舒棠的心猛地一沉,怒火瞬間燒到了頭頂。
這畜生,竟然還敢對孩子下手!
她趕忙對著電話說道:「嬸子,你先帶孩子去醫院檢查,我這邊處理點事,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她看向被按住的冒牌貨,眼神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好,很好,不僅貪錢,還打孩子。」
江舒棠臉黑的能滴下水來,「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了。」
她讓幾人把冒牌貨捆結實了,嘴也堵上,直接塞進車裡,帶回了自己在京城的一處平時空置的房子裡。
然後打電話叫來了方廣白和顧政南。
等兩人過來的時候,冒牌貨已經被綁在椅子上了。
嘴裡的布剛扯掉,她就破口大罵,污言穢語不絕於耳。
方廣白看到她那副猙獰陌生的面孔,再想到孩子身上的傷,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攥得咯咯響。
要不是被顧政南死死拉住,方廣白都想動手了。
江舒棠走到冒牌貨面前,二話不說,擡手就是幾個清脆響亮的耳光!
「這幾下,是替小柔打的,打你這個佔了別人身子還不知感恩的畜生。」
打完,又是幾個耳光。
「這幾下,是替孩子打的。打你這個心腸歹毒,連孩子都下得去手的毒婦。」
冒牌貨被打得眼冒金星,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她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疼痛和憤怒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大聲叫罵道:「打啊!你打死我啊!反正這身子是那個賤人的,我在那邊,早就把她爸媽折騰得差不多了。老不死的,還敢管我?我遲早氣死他們,哈哈哈!」
這話無異於火上澆油,不僅承認了惡行,還如此猖狂。
江舒棠怒極,又是狠狠幾巴掌下去,直打得對方嘴角滲血,再也叫囂不出來,隻剩下恐懼的眼神。
「聽著。」
江舒棠揪著她的頭髮,迫使她擡起頭,一字一頓說道:「這身子是小柔的,我們不能毀了她。但從今天起,你就給我老實待在這兒,我會找人日夜照顧你,直到真正的小柔回來。」
說完,鬆開手,對方廣白說道:「廣白,如果她再不老實,或者小柔一直不回來,我們就對外宣稱她得了嚴重的精神疾病,有暴力傾向,需要強制入院治療。到時候,有的是專業的醫護人員,會好好監護她,讓她連這間屋子都出不去。」
方廣白看著那張和妻子一模一樣的臉,此刻卻寫滿惡毒,想到她打孩子,咒罵秦小柔的親生父母,心中最後一點不忍也煙消雲散。
他紅著眼睛,啞聲說道:「我知道了,舒棠。在小柔回來之前,絕不能讓她再害人。」
顧政南也點了點頭,支持江舒棠的決定。
對付這種毫無底線的惡人,常規手段已經沒用了,必須採取強制措施控制起來,防止她造成更大的傷害。
冒牌貨聽到精神病院和強制監護,終於露出了真正的恐懼,她想求饒,想辯解,可看著眼前幾人冰冷決絕的眼神,知道再說什麼都沒用了。
這下她好歹是閉上了嘴。
她根本不是精神病,去那地方還有活路嗎?
江舒棠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隨後帶著方廣白跟顧政南出去了。
「廣白,孩子要緊,你先回去陪孩子,好好安撫老人,這邊,我來安排人看著。」
這件事情暫時得到了解決。
但每個人都清楚,真正的煎熬和等待,才剛剛開始。
他們都在盼望著,那個熟悉的秦小柔,能夠早點回來。
從小院出來,江舒棠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
雖然暫時把人控制住了,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萬一……萬一這人哪天又突然穿回去呢?那秦小柔的父母,豈不是又要面對這個禍害?老人家怎麼受得了?
她越想越不放心,方向盤一打,又朝著城外那座小道觀開去。
再次見到大師,江舒棠把眼下的困境和擔憂一股腦兒都說了。
尤其強調了那個冒牌貨在另一時空作惡的事,以及自己這邊強行把人關起來的無奈。
道長聽完,神色依舊平和,嘴角甚至泛起一絲瞭然的淺笑。
他給江舒棠續了杯清茶,緩聲道:「你不必過於擔心,世間萬事,陰陽相濟,因果循環。那邊境況,既已經起了變化,便自有其應對與轉機。所謂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那兩位老人家,未必就如你所想那般無可奈何。」
這話沒明著說,但江舒棠聽出了道長話裡的寬慰。
意思是,秦小柔在那邊,應該已經有所行動,她父母的情況或許有了轉機?
江舒棠懸著的心落在肚子裡。
道長既然這麼說,想必是看出了什麼她不知道的契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