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0章男女格鬥賭博,狼王變奶狗任音摸
那負責人忍不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一點都難以置信。
絲毫沒有被委以重托的興奮。
隻有自己算什麼玩意兒的無力感。
“沒有人會對錢不感興趣的,他秦王不是會訓狼嗎?
這點小忙他總是做得到的吧。”
幕後老闆不死心,反正他就是不想讓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兇獸出問題。
“可是老闆現在那狼群已經回到了籠子裡,根本不理會我們這些工作人員的攻擊,就是電療都沒用。
我們賭場也有特殊的馴獸師,可是依舊是沒用的。
我看啊,咱們還是不要找秦王了。不如先想辦法給狼群們助助興,說不準他們就又有食欲了呢。”
老闆一臉無語,偏生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他還要給一群畜生助興呢。
“這樣,讓秦王把老子也給殺了助助興吧。”
“……嘿嘿,老闆,你還會黑色幽默了呢。”
打工人顫顫巍巍,扯開一抹極其僵硬的笑。
“要不然這樣吧,我看現在場上面的氣氛太冷靜,沉寂,大家都因為輸了賭博現在正發着牢騷呢。并且還有不少人正在抗議我們賭場,說我們跟那個秦王提前串通好了,就是為了他們兜裡的錢。
畢竟咱們确實也賺了不少,賭徒們也知道了。
要是咱們繼續這樣下去,恐怕會失了賭徒的心。”
那之後要是沒有這些賭徒的支持,他們的賭場生意會越來越慘淡的。
畢竟賭場也是一種服務型的産業,總不能真的得罪自己的座上賓吧。
“既然氣氛不到位,那你就去找一些穿着清涼的女人上去舞一舞,先把氣氛搞起來。”
幕後老闆揉着自己的眉心,滿臉的煩躁。
“劉總。”
突然一道清冽的嗓音打斷了劉老闆的沉思,男人西裝革履,走過來的腳步也是從容不迫,氣質卓然。
放眼整個港城,不認識他傅森然的富商怕是寥寥無幾。
平日裡他就是去巴結也是巴不上的人物,現在居然主動向自己說話。
一時間劉老闆倒是有些受寵若驚了。
他趕緊站起身,一臉恭敬的陪笑:“傅大少,您這是……有什麼吩咐?”
大家都是商人,若不是有什麼合作或者吩咐傅大少怎麼會來搭理自己呢。
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傅森然淡定從容的走到他面前,随即視線指引着劉老闆往台下望去,之前賭場的中心會場上,出現了一男一女。
那負責人一看就知道這不是剛剛被所有人質疑跟他們賭場同流合污的人嗎?
一個便是秦王,另一個就是被質疑的趙光。
“既然狼群已經被馴服,那就不可能那麼容易再出來。
劉老闆又舍不得自己精心培育的獅子出來,那不如我給你出個法子。”
傅森然話語間滿是一副好商量的樣子,此刻便要出着主意。
劉老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隻能洗耳恭聽。
“傅大少,您有什麼辦法?”
“看見那場内的一男一女了嗎?既然現在大家已經看膩了鬥獸,賭場也不隻是有鬥獸這一種玩法。
不如就讓他們兩人直接在場内格鬥,那種拳拳到肉的玩法可不比你找一些穿着清涼的女人熱舞要更讓氣氛活躍呢?”
傅森然此話一出,倒是讓劉老闆和負責人都是一愣。
他們不是沒有推出過這種玩法。
但是人類一般情況下還是有同盟意識,并不會像跟野獸纏鬥一般有那麼明顯界限的對立感。
更何況這格鬥,不就是兩人打架嗎?能有什麼刺激的?
而且他們一般都是男對男、女對女并沒有這樣男女對立的格鬥賭博。
更何況他看了一眼這秦王跟那個瘦弱的男人看起來也不像是會格鬥的樣子。
這要是打起來不會像村口的大爺大媽一樣直接唾沫星子亂飛,扯頭發撕衣服吧?
一時間劉老闆還有些猶豫,他想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傅大少,這男女格鬥倒也算是咱們賭場的一件新鮮事。
但是我們開的是鬥獸賭博,這公然就換了一種玩法,怕是賭徒們會不樂意吧?”
他作為這賭場的代理老闆,決策方面還是比較謹慎的。
更是十分在意客戶們的想法。
現在那麼多客戶準備抵制自己的賭場,要說他心裡不慌那是假的。
“這些都是小事,換玩法而已,隻要過程夠刺激,夠激烈,賭徒們隻會更喜歡。”
“當然,劉老闆的顧慮我也清楚,畢竟是開門做生意,客戶們的需求理應放在第一位,關鍵是現在你們也沒有辦法讓狼群或者惡獅出馬,反倒是要用清涼熱舞來控場。
這些人都是賭紅了眼的賭徒,他們但凡是吃那一口女色,他也是會去夜店,而不是這裡吧。
他們要的刺激必然是在賭博之中。
現在大家都已經賠了錢,一個個正急頭白臉的等着回本呢,現在野獸也上不了,若是這人與人的格鬥有着拳拳到肉的血肉橫飛,激烈搏鬥感,這所帶來的刺激,絕對不是清涼熱舞能比的。
劉老闆覺得呢?”
傅森然這話完全是說到了劉老闆的心坎上,他就是看這個秦王太厲害,不願意讓自己的惡獅出馬,但現在這局面也不是他能拖下去的。
既然可以玩一次格鬥賭博,那不妨讓他們嘗試一下。
畢竟若說男女格鬥,他們賭場還是頭一遭這麼玩。
也算是能給這些賭徒帶來一些新鮮感吧。
現在整個賭場的賭徒都十分嘈雜,不僅是輸紅了眼的,還有對整個賭場發出質疑的,畢竟秦王并沒有露面,誰知道是不是整個賭場在給他們這些賭徒做局啊?
特别是秦王看起來身材嬌小,雖然剛才的動作幹淨利落,但是到底沒有什麼爆發力極強的舉動,更像是利用巧勁将狼王征服。
那這麼說起來,他是馴獸師的概率就更大了。
并且還是勾結整個賭場來坑他們錢的内鬼。
這個說法現在已經在整個賭場内傳開,大家現在就等着第二輪看這個秦王到底還有什麼能耐?
既然能馴服狼群,那麼想來惡獅也是不在話下的。
這些想法一旦在賭徒的心中滋生,對于整個賭場的信任度便逐步下降。
他們現在沒鬧起來,不過是還在觀望。
但要是後續的賭局之中又一次次感受到自己被做局,依舊覺得秦王是跟賭場勾結的,怕是整個場面就不好控制了。
而現在劉老闆作為整個賭場的老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證明自己跟秦王并沒有勾結。
賭場,賭場,最重要的就是這個賭字。
輸赢誰都沒法天定,更沒法内定。
這才夠刺激。
現在就是要讓賭徒們看清楚秦王确實有實力,而并非是他們賭場刻意安排的。
劉老闆思來想去,終于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這底下站着的那個趙光也算是賭場的常客,雖然是一個蝦兵蟹将吧,但是長期遊走于賭場之内,基本上所有的賭徒都對他有印象,知道他是什麼貨色。
如果這個秦王打假格鬥或許大家還辨别不出來,但是以趙光的能耐怕是根本就藏不住。
若是他打假格鬥,賭徒們還能分辨不出來嗎?
而這一次的格鬥,隻要秦王能夠展示實力赢過趙光,那麼秦王直接征服了狼群的可信度就會大大的增加,也會直接摘掉了賭場與秦王勾結的嫌疑。
“你們隻需要通過格鬥賽來證明了秦王的實力,那也是維護住了你們賭場鐵面無私的規則。”
傅森然也看出了劉老闆的顧慮和動搖,他乘勝追擊的勸到。
劉老闆内心動搖,他确實也看出了秦王的實力,他隻身一人便直接給賭場帶來了千萬的營收。
這樣的逆天本事,在第一局的鬥獸之中确實并不算完全展露出來,但隻要秦王全都展示出來,那麼他們賭場的嫌疑便徹底摘除了。
不得不說,傅森然還是很有談判的能耐的。
經過他這麼一點撥,劉老闆也意識到了其中的關竅。
他直接點頭答應,并且讓負責人下去了現場。
負責人也來到了秦王的面前,他直接走到秦音的身邊,低首與他讨論了一會。
秦音挑眉,眼神淡淡。
但還是照做,隻見秦王步伐悠然地踱步到了狼群的鐵籠邊。
隻見他僅僅隻是出現,那狼群便已經出現了躁動。
隻是這躁動并不是兇悍,而是狼群都在有節奏的往後退。
在秦音靠近籠子時,他們都下意識的躲避開。
秦音見此也沒有多話,他擡手拍了拍籠子,随機竟然對着那狼王開始說起了話。
“現在,你們可以出來了。”
秦音的語氣也算是溫和,頗有一種循循善誘的味道。
狼王歪了歪腦袋,眼神清澈,但還是極其冷靜的後退了一步。
“嗷嗚!”
不要,我才不要出來。
誰知道你這個女人又打什麼壞主意。
“這樣,這次我不參與!隻要你們去跟趙光打就可以了。
你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咬他,我不會插手。”
秦音盡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比較溫柔,但還是有些事與願違。
“嗷嗚嗚嗚!”
有你這個母老虎在,我們是堅決不會出去的。
狼王的脖子受了傷但是傷痕并不深,可是秦音對他造成的心理陰影卻很大。
這使得他怎麼也不願意再出這個籠子。
這副慫兮兮的樣子,哪裡還有狼王的樣子?
秦音有些無奈的扶額。
“别撒嬌了。”
“你是這麼厲害的狼王,就不能給你的狼崽子們做做榜樣嗎?”
别說現在狼王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眼神清澈,毛也蓬松。
完全就是可以讓他随意摸的大狗狗。
一時間秦音的手還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摸一摸狼王的腦袋。
但要是這樣的話,怕是那些賭徒又要激動萬分,說自己是馴獸師了。
思及此,秦音又放下了自己躁動的手。
想想,還有些小遺憾呢。
但此刻大概是秦音的語氣比較溫柔,甚至帶着一點寵溺,讓狼王不禁放下了新房。
它緩慢的踱步到了籠子邊,竟然隔着籠子的邊界,用腦袋輕輕的頂了頂秦音手邊的位置。
柔軟的狼毛隔着籠子蹭過秦音的肌膚,讓秦音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嗷嗚嗚~”
秦音:我靠,竟然還有撒嬌大法。
你要早這樣,我哪還下得去手啊。
秦音心軟了。
算了算了,原本她還打算讓狼王去跟趙光打。
不為其他這個趙光根本就不是狼王的對手,也不會傷到狼王。
主要是他自己上的話,肯定會把趙光揍成稀泥。
他怕自己下手沒有個輕重。
但現在狼王都對他撒嬌了,他實在是沒辦法再讓狼王出馬了。
得,還是她自己出手吧。
于是秦音還是忍不住的,伸手隔着籠子的縫隙揉了揉狼王細軟的毛發。
她再看了一眼狼王所帶領的狼崽子們,這些狼原本應該屬于山林曠野,但現在卻被囚禁在這方寸之間,還要靠着弑殺人類才能獲得生命的延續。
并且這鬥獸場内,生死不定。
要讓他們繼續待在這裡,三天餓9頓,然後再把他們放出來,當然會十分饑渴的對着那些人類發出攻擊,這是野獸的本能。
秦音思來想去,決定自己還是盤下個莊園。
先想辦法将這群野狼給救出去吧。
隻是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眼見現在狼王和群狼都并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秦英有些無奈,但還是站起身朝着剛才對自己耳語的負責人點了點頭。
負責人眼睛都亮了。
這出好戲終于要開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