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9章趙光輸了,換下一輪的野生惡獅?
此刻雖然衆多賭徒都對這個結果抱有不滿,但是事實已定,這些狼根本就不願意再出來跟秦音對決,足見對他們來說秦音是十分可怕的存在。
此刻别說這些狼群對秦音有所忌憚,在場的賭徒們也隻覺得這個小娘們實在是恐怖。
試問什麼樣的正常人才能對狼群造成威脅呢?甚至他可以這麼輕易的從狼群中挑出狼王的存在,并且一擊将狼王制服。
此刻包間裡面已經壓住了很多錢的富商們,隻能夠心在滴血,願賭服輸。
但更讓他們感到恐慌的是,這個少女到底是什麼來曆?
如果隻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讓從來沒有被馴化過的狼直接匍匐投降。
眼看着狼群大勢已去,結局已定,秦音的神情卻一如既往的淡定,就像是剛才她面臨的危險都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對她的情緒也沒有什麼波瀾。
而此刻她的目光也直直的落在觀衆席上的趙光身上。
趙光臉色煞白,整個人僵硬在那裡,腦海中滿是琴音與狼群對決的畫面,甚至他将狼王制服的樣子。
動作那樣狠辣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别說是狼群了,就算是人也會感到害怕的。
這怎麼可能呢?
這絕不可能啊!
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罷了,怎麼可能讓一隻狼王都受到了威脅,甚至甘心敗在她的腳下。
趙光一時間細思極恐,他分明聞到了賽場上的血腥味,那是狼血的味道,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而現在他意識到的是秦英這麼咄咄逼人。就好像是早就料到自己會被這場賭局給套牢一般,這麼想來的話,難道是她早就已經對自己布好了局?
這簡直是如此精準的殺豬盤。
趙光回過神來,他這輩子插科打诨,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什麼樣的大佬也沒見過?怎麼就栽在了這麼一個看起來楚楚可憐斯斯文文的小姑娘的手裡?
現在他确信自己被秦音坑了,而且被坑的離譜。
關鍵是現在他已經騎虎難下,秦音已經戰勝了狼王,這場賭局他已經輸了,不僅拿不到他下注的200萬,并且還要搭上自己的性命進去獅子籠裡。
他太清楚自己的能力了,他根本就不可能活着從獅子的口中脫身。
這一瞬間他隻覺得煩躁無比,驚懼無比。
“好……好一個厲害的女娃子!”
“秦音,老子記住你了。”
趙光臉色發黑,額角青筋暴起,雙目赤紅,他站在觀衆席中怒火中燒,與周遭這些輸紅了眼的賭徒一般,但是他輸的可不隻是錢,還有命啊。
“秦音啊秦音,老子算是看明白了,你根本就是在耍我,而且是想要老子這條命,你一個普通女娃,居然有這麼狠毒的心思,老子才不要遵守承諾,這是你給老子做的局,老子不幹了!”
“呵呵,我看你絕對是宋詞的姘頭,自以為是可以救他于水火,可老子可是他的老子,他就算死,也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我可是他的爹,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也别想好過,他媽也更别想好過,你别以為你可以幫他擺脫我。
老子要是在這裡出了什麼事,我一定回去打死他們母子倆,就算是死我也要他們母子倆為我陪葬。”
“老子可是一家之主,他們也隻能乖乖伺候我,乖乖給我陪葬,反正隻要我不好過,誰都别想好過。”
趙光本就是個地痞流氓,在這賭場裡也算是見過多少魚龍混雜的地頭蛇,見過的世面也不算少,此刻見自己已經居于下風,他當然要給自己找一個合情合理的脫身理由。
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情本身就是秦英在給自己設局。
要不是她利用自己對金錢的渴望,用200萬将自己拉下水,自己怎麼可能輸到這種境地?
從前他輸的都是錢,大不了還可以抵上自己的媳婦和孩子。
但是終究他還是一個既得利益者。
畢竟就算是輸掉了女人和孩子他自己還在啊,女人可以再找,他又沒有任何的損失。
可是現在他自己反倒成了這賭注的一部分。
如果能赢那倒是好說,但是現在敗局已定,趙光也真是慌了。
饒是他這麼叽叽喳喳說了一大堆,秦音卻沒有理會他這些亂七八糟的脫身之言。
此刻她已經走下了會場中心,來到觀衆席間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大手一揮。
很快,傅森然就得了眼色。
他直接來到了趙光的身後,擡手便直直的反手鉗制住他的手臂,隻需要一用力便能将這看似魁梧,實則已經身體虛掉的趙光随意拖拉走。
眼看着便要帶着他往會場中心而去,會場中心的鬥獸場上還濺着狼王的鮮血。
趙光吓得腿軟,腳也發抖,他滿臉的冷汗,幾乎是尖叫着求饒:“不!不要啊,我才不上去,你們憑什麼要我上去?那合同上我簽的根本就不是我自己的名字,而是我兒子宋詞的名字。
就算我這一場賭局輸了,那父債子償,也理所應當讓宋詞替我上去。你們憑什麼現在就要綁我上去?
這簡直就是不公,你們想一手遮天不成,哪有這樣的道理?”
趙光試圖辯解,他本就是在這賭場裡混的如魚得水的一個老混混,什麼陰暗手法沒見過。
他當然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如果是赢了,他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簽的名字不是自己的,但是一旦自己有輸的風險,并且還要搭上自己的性命,他當然還會留一手的。
此刻他留的這一手便是直接送上宋詞的性命。
反正那小崽子也不是自己的親生種,但也是他名義上的兒子,既然是兒子,就有替老子去死的義務。
當然他現在也是強撐着,他看見會場中心的狼血就不禁想到秦英剛才用刀刃反殺狼王的畫面。
他可沒有這個能力,更何況他這一場還是遇上更加兇猛的獅子。
那他還能有活路嗎?
一想到那獅子會狠烈的撕咬自己的皮肉。尖利的牙齒會紮進自己的血肉之中,那滋味隻是想想他便頭皮發麻了。
傅森然見他如此孬種,隻覺得晦氣便擡腳一腳命中在家他的膝蓋上,迫使他整個身子往前撲,踉踉跄跄的跪倒在地上。
“一手遮天嗎?那還真就不好意思了,在這港城,老子還真有一手遮天的能耐,隻是用來教訓你這麼個不省事的老東西,實在是有些浪費我的精力。”
“夠了,别在這兒磨磨唧唧了。你也是一個老賭徒了,那就應該知道願賭服輸的道理。
既然你已經輸了,那就乖乖給我滾進這鬥獸場内!
趕緊的,别浪費老子的時間。
老子可沒有秦音的耐心,會對你多客氣。”
趙光:??
秦音哪兒對他耐心、客氣了?
當然,傅森然的這兒最後一句話也不過是說說而已。
要争論起耐心來,秦音要是想整一個人那徐徐圖之的耐心才是真的讓他長見識。
隻是這個趙光根本就不值得他們費什麼多餘的心思。
不過是他們在查港城這件師生市民失蹤病毒傳播案的同時,他算是提供線索的工具之一。
傅森然直接押解着趙光往前走,此刻趙光卻無法反抗,傅森然他是認識的,隻是這種級别的大人物,平常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可能給他,此刻他卻直接壓着他往鬥獸場走。
趙光直接腳都吓軟了。
一想到自己即将面對的是什麼他就絕望的哀嚎求饒:“傅總!傅大少!老子的命可不值錢啊,求你們放過我吧。
就我這個身闆,要是真進了鬥獸場,還是跟獅子搏鬥,簡直就是它們口中的一盤菜啊。”
這一瞬間趙光什麼硬氣都沒了,可是他嘶吼求饒了半天,卻見傅森然根本就沒有絲毫要放過自己的意思。
他臉色一變,又轉頭要威脅的開口:“快放開老子,聽到沒有,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們,老子要跟你們同歸于盡。”
這邊的動靜不小,吸引了周遭不少賭徒的目光。
大家眼看着傅森然正扯着那個男人往鬥獸場走,難道這就是第二局要上場的新的人員?
看起來倒是普普通通,甚至這個男人看起來過于的瘦弱了。
就這樣的貨色,怎麼能跟第二局更厲害的獅子比?
“我靠,這是發生啥了?剛剛鬥獸場勝出的人員是不繼續參與下一場了嗎?怎麼突然就換人了?
這賭場主辦方到底想幹什麼?感覺已經不按套路出牌了。”
“呵呵,老子就因為前面這個突然殺出來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秦王直接輸了這第一場的賭局,老子那麼多錢投進去幾乎是血本無歸了,現在這個男人看起來更是平平無奇,該不會也是什麼隐藏大佬吧?
而且我看他居然嘴裡喊着秦王的名字,應該是跟秦王認識的吧。
既然如此,他們該不會是一夥的吧?那豈不是也跟秦王一樣厲害,老子這一局要不要押他呀?”
“我就看這個男人沒什麼特别之處,一把骨頭架子,就算是送給獅子啃食怕是也會被嫌。”
“但是這裡的猛獸都是被餓過頭的,他可不管你是不是骨架都照咬不誤,就怕這個男人跟秦王一樣,也是個馴獸的,看起來瘦,但是極具爆發力呢?”
“好了,大家不要長他人之氣滅自己威風,我就沒看出他跟秦王有什麼交集,反倒像是得罪了秦王一般。
這一次我可不會壓這個瘦小的男人。”
“大家看到了嗎?這個男人的腿還在發抖。我看他根本就是個繡花枕頭,直接上去就是送人頭的。
現在他跟秦王看似站在一起,就是為了忽悠大家他跟秦王是差不多的水平,從而騙咱們這局壓他,好讓他們跟賭場的主辦方沆瀣一氣,給咱們做局。”
“管他呢,反正第一局是狼群圍攻人類,狼群雖然兇殘,但是隻要找出狼王确實是可以破局的。
但是這第二局的難度明顯會更高,我看他們想要在這第二局做手腳還是挺難的。
雖然狼群不夠争氣,但是這第二局的雄獅一定能讓咱們找回場子。”
第一局已經完畢。
就算大家已經輸紅了眼,也沒有辦法。但是這第二局就即将開始了。
有些聰明人特地留了本錢,就等着後面幾局翻本呢。
于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齊聚到了場上。
但現在第二局賭博的參與者卻遲遲沒有出現,反倒是整個港城都基本認識的傅家大少爺此刻竟然提着一個男人,似乎是想要将那個男人往場上拽。
這是什麼情況呢?
賭徒們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現在大家都輸了錢,都準備在第二局逆風翻盤。
但現在的情勢根本就不明朗。
此刻剛剛已經敗下來的狼群們都躲回了屬于他們的籠子裡,此刻他們都耷拉着腦袋,眼神都變得清澈了,簡直就是被秦王給馴服了,一點野狼的樣子都沒了。
衆人的目光多了幾分恨鐵不成鋼,這哪裡還是狼啊,這說是狗都有人信啊。
還是乖乖的大狗狗。
現在整個場上有了秦王這個變數,一看就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又有了赢了第一局的經驗,要是她再上,甚至還要加上來一個不明身份的男人,那後面的局勢更加不明朗了。
這對于衆賭徒來說,變數太大,讓他們十分煩躁。
主辦方這邊也察覺到了賭徒們的心思。
他們的懷疑也在主辦方的意料之中,但是他們到底是靠這些賭徒們吃飯的,現在已經賺了他們不少錢了,後面幾局總不能真的把一個個往死路上逼。
那才是不做生意了。
于是主辦方便派了人出來。
“不好意思各位,我在這裡介紹一下,想來這位還是有不少客人們認識的,他叫趙光,也算是咱們賭場的常客,接下來他也要進入會場内參與鬥獸!”
“至于接下來是要狼群繼續出場,還是放出新的猛獸,我這邊還需要跟上級溝通一下。”
負責人此刻也是唯唯諾諾起來了,他已經看出來秦王根本就不是池中之魚,這個趙光确實是賭場的常客,但是他那點小九九他還能不知道?
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混賬東西。
現在也就是明顯得罪了人,這人要好好處置他罷了。
隻是一般情況下他們的猛獸并不是每一局都設定好的。
而是如果上一輪的比拼猛獸受傷嚴重的話便會更換下一種未經馴化的野生猛獸。
嚴格意義上來說,因為這群狼的退縮,他們受到的傷害其實并不多。
重傷都是在狼王身上,但狼王的體格強健,這點傷對他來說并不算在鬥獸場上最重的傷了。
所以要是上頭許可的話,這群狼還可以繼續在第二輪戰鬥。
但這個決定并不是他能夠做的,于是他打電話到了真正的幕後。
“老大,現在這群狼直接退縮了。但是他們身上并沒有什麼傷痕,嚴格意義上是還可以參與鬥獸的。
但我現在看他們的狀态根本就是鬥志全無,咱們要不要考慮直接換下一輪的野生惡獅?”
負責人征詢着意見。
電話那頭的人卻是緊蹙了眉頭,聽到這話他臉色難看的,搖頭直接拒絕道:“那怎麼行?”
“我這頭寶貝惡獅,可是我準備用于整個賭場的壓軸所用,放眼整個賭場,也找不出第二隻那麼厲害的兇獸。”
眼下這個幕後之人也是把秦王參與鬥獸的這第一場對決的全過程看下來。
他的眼光犀利,否則也不可能做到現在這個位置上。
幾乎是在看比賽的同時,他就已經在評估秦王的戰鬥力,此人智力近妖,戰鬥力和爆發力更不是常人可比的。
“要是讓這個秦王給玩壞了,那誰負得起這個責啊?
那可是老子的親親壓軸寶貝。”
幕後之人語氣心疼,說什麼也不讓自己的壓軸寶貝惡獅出場。
負責人也一臉為難,這真不是他找茬,現在不管是馴獸師還是直接對這狼群進行驅趕,他們都不願意再進鬥獸場了,就好像是剛剛被秦王給震懾到了,連她站過的區域也不願意再踏足。
“老大,真不是我催促。咱們賭場今晚安排了三場鬥獸賭博,這第一場就已經下了不少客人的威風,多少老顧客都反映咱們是不是跟秦王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把他們兜裡的錢都給掏了出來。
這一場賭博咱們主辦方确實也聽了秦王的話賺的盆滿缽滿的,但多少常客都反映他們輸的底褲都快沒了。
咱們這賭場還是要繼續開的,可不能隻看眼前的利益呀。”
負責人一臉苦口婆心。
他也是靠着賭場吃飯的,并且還經營着這裡的相關産業,甚至人脈關系。
自然要考慮的東西很多。
“那也不行啊。”
“咱們惡獅還是個小寶寶呢。”
幕後老闆此刻被氣得咬牙切齒,怎麼都不願意讓自己身價上億的極品惡獅跟狼群一樣被那秦王給訓成狗了。
野獸野獸!便是要夠野,還要夠殘暴。
要是失去了野性,直接被秦王給馴化了,那他的錢豈不是白花了?
“要不然……你給那個秦王100萬,他不是會馴獸嗎?現在隻要他拿錢辦事,讓狼群出來繼續參戰,你告訴他條件随便提。”
負責人一臉欲哭無淚。
“老闆啊老闆,你是真看得上我呀。
我算老幾啊?我還去找秦王跟他談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