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0章回魂蘭種子被毀,新出路賭蚌鑒寶
秦音安撫完兩人,帶着小行先去看看外公,好在外公現在的情況比較穩定。
雖然還沒有蘇醒的趨勢,但隻要不繼續惡化下去,那就沒有生命危險。
秦音知道,這都是“回魂蘭”在發揮作用,可是可供使用的回魂蘭都是幹草藥,并且植株稀少。
即便是墨家加上虞家的,也堅持不了太久了。
秦音把小行送回二舅舅夏燃的身邊,跟他簡單交代了一下榕園的事情。
夏燃不是不知道小景出事,隻是有了之前夏老爺子出事的前科,他不親自守在這裡他不放心。
秦音安置好夏府的事宜,一個下午做手術的功夫,她已經累得不行了。
索性就在夏府自己的園子裡休息。
晚餐也是随便吃了一點,胃口也不佳。
——
墨家别墅。
墨亦琛現在的身體情況已經好了不少了,他正坐在病床上處理文件,墨亦澤這小子突然跌跌撞撞跑進來。
一副出了大事的模樣。
“大哥,大哥,嫂子出了點事,不過已經擺平了,但我還是要跟你說一聲……你可不要太激動傷了身體。
嫂嫂交代過,你的病需要靜養。要真出了什麼問題,我可負責不起。”
墨亦澤這話,模棱兩可,又一副激動壞了的模樣,倒是讓墨亦琛不禁側目。
但,墨亦澤這小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他要彙報的事兒他已經在新聞上看到了。
捉捕了埃爾修斯的實際,南省新聞上已經實時播報,墨亦琛已經第一時間知道了全過程。
并且,秦音在回夏府的路上已經跟他通了電話了。
“我已經知道了。”
“不過是一點小問題。”
墨亦琛繼續擺弄着面前的電腦,對于墨亦澤的消息他無甚興趣。
“我靠,這哪是一點小問題,不是埃爾修斯那件事,是嫂嫂通知墨家暗衛營去夏府保護一個人。
夏熠的大兒子夏禦景你知道吧?他被極夜組織聯合雄獅組織的餘孽在南三角一帶将夏禦景這個未來夏府的繼承人之一給暗中挾持了,而且……還卸掉了他一隻胳膊洩憤……”
“好在恰好嫂嫂回了夏府,親自給夏禦景做了手術,這才把隔壁接了回去。”
“我看這次……極夜組織在我們背後操控雄獅圍剿我們,現在又對夏府下手,這是想将南三角據為己有啊!”
墨亦澤憂心忡忡,這次雄獅組織雖然被他們打成了落湯狗,但餘孽終究是逃走了。
最最重要的是雄獅組織隻是一把開刃劍,真正在背後操縱這把劍的人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要他看啊,這南三角的水越發渾濁了。
墨亦琛聽着墨亦澤的描述,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袖口的紐扣,動作緩慢而克制,仿佛在壓抑着某種即将爆發的情緒。
此刻墨亦琛周身的氣場像一張無形的網,明明沒有多餘的動作,卻讓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這種沉默,讓原本還咋咋呼呼的墨亦澤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生怕驚擾了他眼底那片深不可測的墨潭。
“哥……大哥,你沒事吧?”
“我看極夜簡直就是根攪屎棍,整個南三角那麼多烏合之衆,就他敢狂到對我們動手,現在還對夏府出擊,看來他們應該也是收到了點對嫂嫂不利的消息……
畢竟,現在夏老司令并未在外公開露面,外邊都傳他其實已經去世了,隻是夏府還在遮掩着,秘密冰凍了屍體,不願讓人下葬,入土為安……”
雖然這些傳言很離譜,但也不是空穴來風啊。
墨亦琛情緒起伏有些大,此刻直接牽扯了心脈的地方,讓他的臉色更白了幾分,他不禁伸手捂住了心口,喉間鐵鏽味彌漫上來,讓他表情更加不自然了。
墨亦澤也是吓到了,他哥可是他們老墨家的定海神針啊,可不能有事啊。
墨亦琛見小澤焦急的樣子,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沒事。”
“隻是那個人,現在瘋得過頭了。”
竟然連夏府的人都動了,像是徹底放飛自我,肆無忌憚了一般。
“誰啊?”
墨亦澤雖然幫大哥輔助管理墨家暗衛營,但是很多核心業務還是他接觸不到的領域。
“不急,你總會知道的。”
墨亦琛眸色幽深,還是沒有說出口。
第二天。
秦音睡了一個舒服覺,總算是恢複了元氣。
人生就是這樣,有波折的時候也不能讓自己總陷入那種緊繃的情緒裡。
每一天都該過好自己既定的節奏。
就在秦音正坐在書房裡整理YM集團的核心擴張計劃資料時,突然電腦窗口蹦出了墨亦琛發來的語音消息。
秦音瞥了一眼屏幕,下意識把耳機帶上。
果然,下一秒男人溫柔充滿磁性的嗓音便從耳機裡傳來。
“小音。”
酥酥麻麻的成熟男音,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你從哪兒下載的視頻?”
秦音思躇了一下。
想來阿琛說的應該是那天他用阿琛的電腦時不小心遺落未删的文件包。
當時她急急忙忙的并沒有注意到那個加密的文檔。
本就是在西爾維斯特的電腦裡黑出來的文件包,FBI内部系統電腦裡的東西,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差的東西,大抵也是什麼FBI的核心資料之類的,要是解密出來說不準還能對阿琛有所幫助。
于是,秦音語氣中不禁染上幾分得意地開口:“我專門為你下載的啊。”
這副小傲嬌的勁兒,怎麼聽都像是十分滿意自己下載的傑作的節奏。
隻見秦音說完,對面好幾次打出正在輸入的條碼……
但對方卻遲遲沒有下文。
就像是被他說的話哽住了一樣。
秦音不禁狐疑,便又将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好一會過去,墨亦琛那邊終于又發來消息,隻聽男人的嗓音有些嘶啞:
“專門下載給老公看的?”
秦音腦瓜子一頓,覺得這話也沒毛病,畢竟是FBI内部的資源資料,應該是對阿琛有用處的。
至于自己,有了秦谟哥哥的7E科技珠玉在前,她對于黑科技的各種探究也是早就學過的。
倒是阿琛,商場上他确實厲害,但黑客和黑科技方面,怕是也要逐步精近的。
“我們夫妻一體,你看或者我看不都一樣麼。”
“再說了,這方面的技術我十分擅長,不用再精近學習了。倒是阿琛你,你沒怎麼接觸過這方面,需要多學習多實踐,我們是夫妻,可不能讓你技術落伍啊。”
秦音一番侃侃而談,在黑客和科技領域她自認為還是比墨亦琛有優勢的。
并且這方面也是她自己喜歡和擅長的領域,一談論起來信心也有了,自然話多了不少。
“反正你要知道我的經驗是十分豐富的,你嘛……就算是接觸過幾次,怕也還是個門外漢,咱們這方面的東西需要多接觸,多動手做,才能做得更順暢,更契合。
這樣,你要是在這方面的研究上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找我探讨,畢竟我們夫妻一場,我是很願意親自教導你的。”
秦音說起實踐,黑客技術,内心還是很有底氣做墨亦琛的老師的。
不自覺便向他探讨起了經驗方面的知識。
隻是,對面怎麼又沉默下去了呢。
“……”墨亦琛打開文件夾的瞬間就已經麻了,他飛速關掉後,便找向了秦音。
卻沒想到,這小妻子一字一句還說得頭頭是道的。
什麼叫……多動手做,才能做得更順暢,更契合????
秦音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固然,這段時間他受傷了,對于妻子的關心不太到位。
所以小音這是在旁敲側擊他?要他履行一個做丈夫的責任?
咳咳,但是這個“多動手做”怎麼一天一個不太健康?
難不成小姑娘看的東西已經超越了他們平日裡做的範疇了?
小音是在暗示自己該學點新的花樣了?
墨亦琛面上毫無波瀾,實則内心早已波濤洶湧。
他思索了片刻,這才緩緩開口:
“小音是否是嫌我技術不好?”
到底是夫妻,他總得知曉妻子的意圖。
秦音一聽,這是哪跟哪啊,再說了……阿琛都還沒開始學呢,哪來的技術好不好?
“那倒也不是。”
“你不是壓根就沒有技術嗎?”
秦音實話實說道,絲毫沒意識到對面的人或許已經碎掉了。
墨亦琛“……”
“小音,你要不要好好看清楚你給我發的文件裡到底是什麼?”
墨亦琛忍無可忍,越發覺得自己跟小音的聊天有種雞同鴨講的感覺。
秦音狐疑地歪了歪腦:
“啊,不就是些黑客資料嗎?”
下一刻,一個加密文件便直接被阿琛發送了過來。
秦音也沒有多想,直接點開了文件夾。
FBI内部的加密文檔啊,看來阿琛還是無福消受,需要自己親自指點教導。
那她就好好做個老師,勉為其難幫他分析分析吧。
然而,秦音剛打開文件夾。
一股不可言說的聲音便從電腦裡傳出來,好在她戴了耳機,不然這簡直就是讓人接受無能啊。
秦音愣住,反手一把關掉了電腦畫面:我嘞個去,看不得看不得。
不是,堂堂FBI的特級加密文檔裡不放一點嚴肅的東西。
居然……就這??
這簡直太辜負她的一番兢兢業業地破解操作了。
“咳……咳咳……”
“誤會,這中間一定是誤會啊阿琛,我這麼一個純潔善良的人妻,怎麼會對這種糟粕……十分擅長呢?”
秦音趕緊解釋,可是卻總覺得自己這一番解釋反倒是給自己越抹越黑了。
“是嗎?”
“原來小音私下裡喜歡研究這些啊,也難怪……總是讓我欲罷不能。”
墨亦琛輕笑,知道是秦音鬧出了烏龍,但還是忍不住逗着她笑。
這段時間南省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希望能讓小姑娘心情開闊些,不再困諸于這麼多讓她思慮過重的事情裡。
就是稍稍高興一些,也好。
“……阿琛,你怎麼這麼壞!”
秦音果然被他這麼一打趣,剛睡醒的心情也舒展了不少。
不過,她也沒忘記最近墨亦琛剛受過傷,還需要靜養,立刻佯裝嚴肅道:
“哼,現在你身體還沒有好,不許胡思亂想。”
“想也沒用,這段時間你隻能吃素。”
被自家媳婦兒嗆聲的墨亦琛不禁嘴角上揚,還有心情打趣自己,看來他的小妻子抗壓能力是1級的。
兩人聊了半小時,這才依依不舍的挂斷了電話。
墨亦琛的病情是需要靜養的,但并不代表他就沒了利爪。
挂斷電話後,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那邊傳來一個女人陰沉的低嗓,語氣溫柔中壓抑着陰狠:“小琛啊,你總算舍得主動跟我聯系了……”
——
秦音在夏府待了大半天,除了處理YM集團的公務,就是檢查夏府兩個病人的身體狀況。
好在,兩人的情況都算穩定。
做完這些,秦音便步入舅舅特地為她準備的地下實驗室,這裡面還培育着自己特地種下的回魂蘭藥草種子。
這也是她寄予希望的種子。
回魂蘭藥草的功效,始終是比不上真正的活體植株的。
可是秦音剛打開實驗室的門,人便愣在了原地。
隻見整個實驗室裡的花花草草,各種草藥都被人為地踐踏幹淨,放在各種藥草之間剛有些發芽苗頭的回魂蘭更是不見了蹤影。
秦音趕緊上前去查看,可是她種下的種子就是實實在在不見了。
其他藥草都可以重新培育,可是回魂蘭的藥草種子卻隻有那麼一顆了啊。
她分明都已經種到起了小苗。
整個夏府,又進賊了嗎?
但這次夏府上下都是嚴防死守,圍得如同鐵桶一般。
是誰,到底是誰!
秦音一開始還勝券在握,準備在族會時能夠讓外公親自到場,至少能震懾住全場的計劃在此刻意外地分崩離析。
秦音拿起手機給舅舅夏燃打去電話,等夏燃過來後,第一時間讓底下人調取了監控錄像。
“小音,是君雨薇……”
“我們的人看管嚴密,但昨天小景出事家裡出過一次短暫的動蕩,我想她就是那時候跑出來的。”
“隻是我沒想到她竟然能那麼準确地摸到了地下實驗室,毀掉了回魂蘭的種子……”
“父親的病回魂蘭活株至關重要,現在卻失去了最重要的藥材,都怪我,隻顧着守着父親,卻沒有将這裡再加大力度保護起來。”
夏燃臉色難看,他沒想到一個化名為夏之月的君雨薇竟然能掀起這麼大的風浪。
他還真是小看她了。
“她應該還沒逃遠,我這就派人全南省搜捕她!”
夏燃那雙平日裡溫潤的眼睛此刻布滿了紅血絲,目光如刀鋒般銳利,仿佛要從逃跑的君雨薇身上剜出幾個洞來。
秦音站在原地,收拾起地上各種藥材活株的殘迹。
沒了回魂蘭的活株種子,她前面的計劃都得一下子被全盤推翻。
但她并不是一個會輕易氣餒的人。
即便夏家族會已經注定了外公沒法作為定海神針到場,但局勢也不是說逆轉就能逆轉的。
總還有法子。
秦音一邊收拾着滿地殘局,一邊瘋狂思索應對的法子。
陷入情緒裡沒用,現在懊惱也沒用,最重要的還是要解決方法。
“舅舅,夏家族會除了外公說得上話能親自主持族會,若他不在場,誰有資格頂替外公親自主持大局呢?”
“或者說,還有誰有能耐調動整個族會衆人的投票權?”
秦音一問,夏燃倒真想起一個人。
“除了父親,夏家族會長老中最權威的老者便是——夏臨天!”
“但夏老脾氣古怪,即便是我跟大哥的面子,他也不會給。”
“要想他為你辦事,隻有一個渠道……那就是從夏氏的海水地下暗河培育的大蚌裡開出最大最完美的珍珠!”
夏氏是珍珠世家,以頂級珍珠為尊,已經以養地下海蚌為生有百年之久。
而這個夏氏更是在南省根深蒂固的氏族老大,夏國譽充其量是半路殺出一條鐵血路這才成了夏氏族會中最頂尖的話語權存在。
可要按夏氏的老規矩,那還是開出最能讓人驚豔信服的昂貴珍珠為至高無上的準則。
當然,這玩意兒跟賭石有得一拼。
皆是一刀開漲成為萬衆追捧的“珠王”,但要是花高價入手的海蚌開不出好珠子,那就是在外頭再有聲譽的人,也得不到夏氏族人一個多餘的眼神。
而是一個說不準,還會連自己的全部身家都陪進去。
緬北有賭石鑒寶。
南省地下城有風靡全球的——賭蚌鑒寶!
一蚌窮,一蚌富。
蚌殼之下到底是怎樣品質的珍珠,皮光、形狀、瑕位、生長孔、珠層厚度、大小等全都是鑒别其珍珠價值的規則。
都說無暇不成珠!
跟翡翠一樣天然形成的東西,要尋出恰到好處完美的造物主作品,簡直難上加難。
加之地下海城養蚌有多難,海蚌的生存條件極為苛刻,不少海蚌需要人工潛水進蚌海區親自挑選,這又增加了這一賭蚌行業的難度。
可有錢人就是這樣,越是難度系數大的,越是隻有自然形成的才能成為最極緻的藝術品的,越是受資本的追捧。
秦音曾經也對夏氏海蚌産業略有耳聞,隻是地下海養蚌技術……要不是夏氏已經有了百年曆史,她還真不覺得這麼艱難的養蚌環境還是被他們給克服了。
“算了小音,奪蚌和擇蚌都太危險了,更何況你對珍珠開蚌這一行也并不了解,貿貿然去參加地下海賭蚌大會……要真有什麼事,我上哪兒給父親賠個這麼漂亮聰慧的外孫女啊!”
“我不同意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