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2章道德綁架回去,賭蚌小遊戲開始了
正一臉谄媚嘲諷笑意走過來的一行男人正好三人,皆是夏家本家的少爺們。
現在夏府夏老司令身體欠佳并且病情不容樂觀的消息正傳的風風火火,此刻他們一個個在這地下海城見到了一向不管夏府事宜的夏二爺,自然是忍不住上前嘲弄兩句。
曾經他們不敢酸夏府之人,那是實力不足,且夏府明顯就是整個南省的天,夏老司令的威嚴确實震懾住整個夏家本家。
但現在嘛……大家都覺得夏府一家獨大的格局恐怕是要變了,自然是蠢蠢欲動,并且總要人上前試探試探夏府如今局勢的。
是以,這幾個人看似是故意來刁難夏二爺與他身邊的小姑娘。
實則他們進入這地下海城已經許久了,怕是這夏家本家的人也早就察覺了夏二爺的到來,現在才讓小蝦米出來蹦跶,明顯就是已經對夏府不用心了。
更加側面地表現出,這夏家本家也有了異心。
畢竟他們都是夏家人,憑什麼夏國譽有了權勢之後回歸南省就得把他們這些本就是夏家世家的族人給壓于人下?
更何況,夏國譽曾經就算是他們夏家出去的人,當時的地位也是遠不如他們這些叔伯們的。
被這麼一個曾經看不上的小輩踩下去,他們夏家本家的先人們本就不服隻能乖乖認命。
并且為了區分夏家本家與他們司令府的區别。
“夏府”誕生了,展現出“夏府”對“夏家”整個氏族的絕對壓制!
這種怨怼積壓已久,到了這下一代的子輩更疊,本家的人自然想轉換這種格局。
夏燃看着這一幕,其實他這才懂得小音的格局,或許這些夏家族人早就不服了,現在他的到來倒是掀翻了這些人的理智。
可也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将夏家本家之人該清理的清理了,以免跟養蠱似的,後患無窮。
對秦音發出挑釁的男人叫夏尼奧,正是夏臨天膝下二房的二孫子,在來的路上夏燃已經給秦音一個關于夏家本家所有人的文檔資料,其中每個人的長相、性格、歲數、任職,以及人脈網絡都被分析得一清二楚。
幾乎三人一出現,秦音就知道他們想賣哪門官司。
隻是,就這麼放幾條狗出來挑釁夏府,若不給點顔色瞧瞧,豈不是會讓他們的勢焰越來越張狂。
夏尼奧原本看見秦音這副面容漂亮到幾乎讓他失語,啧啧……能陪在夏府夏二爺身邊的女人,那跟他玩的那些女人級别就是不一樣。
夏二爺身邊這女人就說是頂級女明星,被贊一句“世首美”都不為過。
是以他挑釁時便故意指着這個女人轉,甚至剛要說“也得過來親一親小爺的……嘴”,在夏二爺的威壓下他也得自己換成“臉”字。
以免挑釁還沒到位,就先被打了。
目前,夏燃的茬他還不敢找,但眼前這個女人既然站在夏二爺的身邊,甚至夏二爺為了她直接買下一個海珠攤子,足見他對這個女人的看重。
很明顯,此刻這個女人就是代表夏二爺。
欺負了她,自然也是在下了夏二爺的臉面!
夏尼奧二十五歲,比秦音年紀大但看上去那一副纨绔中透着“智慧”的眼神,在秦音看來還不如個低障兒來得可愛。
“找死呢,這是我外甥女秦音,既然這麼嘴賤,你這舌頭也不必要了!”
夏燃第一個坐不住了,秦音是他捧在手心裡的明珠,比這所謂的地下海城産出的無上寶珠更價值連城。
見夏二爺生氣,幾人也不禁下意識夾起了尾巴。
偏生夏尼奧就是個找死的,一聽秦音隻是夏府的一個外甥女而已,當即更是生出幾分色膽來。
外甥女而已,他倒是偶然耳聞過夏府那位外嫁到京市,嫁了個不怎麼樣的人家生了不少兒女,看似跟夏府還是一門親戚,但實際上卻早就不走動了。
這次這外甥女特地來南省夏府,想來也是沖着夏老司令快死了,想要來分一份遺産的吧?
夏尼奧眼珠子一頓轉悠,嘿嘿一笑即便是怕了夏二爺,但視線卻依舊還落在秦音身上,目光逐漸貪婪引誘:
“啧,夏二爺咱們好歹也是親戚,你的外甥女自然也是我們的姊妹,這做哥哥的當然要好好照顧照顧妹妹了。
隻是嘛,我們隻是準備跟妹妹玩個小遊戲罷了,難不成夏二爺的氣量這麼小,連個小輩之間的玩笑都容忍不得?
原來夏府未來繼承人就是這樣的氣度嗎?如此我們海珠夏家還怎麼敢心服口服跟随呢?”
說夏尼奧是個蠢貨,這時候倒是會頭頭是道給夏燃下坑了。
他還故意提高了嗓音,主要還是先給夏二爺和夏府上高度,然後将這點個人恩怨的找茬變相為小輩之間的摩擦,夏二爺要是再插手倒是變相地着了他們的道了。
看來,他們不僅有備而來,甚至連搪塞夏二爺的話術都研究好了。
原本地下海城第三層本就聚集了不少“客人”,也就是賭徒。
見有好戲,自然也圍了上來。
地下海城分為七層,一二層都是萬珠街,三層四層便是小賭區域,其最高價格也在千萬之内,也就是幾百萬就已經是天花闆,但海珠這樣的買賣,能賭出百萬級别的珠子便已經可以打造一套頂級珠寶了。
而五層六層又是一個高度,那就是頂尖珠寶集團的采購以及頂級個人買家,還有賭蚌大佬們最經常光顧的區域。
其蚌珠價格也在上億以下,千萬級别的賭珠已經算是賭蚌鑒寶中的天花闆了,這樣的價值,總共就出不了多少。
五層六層的賭蚌規則又有所不同。
五層六層都有着獨立的地下海域洞穴,賭徒們可以将自己雇傭的“珠人”下潛進地下暗河親自捕撈。
上頭的賭徒可以利用高科技下潛的鏡頭吩咐“珠人”進入哪裡采集那隻蚌,到了他們這個區域的都是頂級賭徒大佬,眼光也是獨到的,一般的蚌是入不了他們的眼的。
是以,這個區域的蚌都是十年以上的大蚌,甚至有幾十年的老蚌,有人就在隐藏暗海洞穴裡找到過一隻四十年的老蚌,從而開出一顆26mm的頂級澳洲白珠,價值直接上億,成為五六層最高神話。
甚至,那個賭徒當時隻花了二十萬雇了潛水員下潛去尋的大蚌。
大蚌當時價格也出了五百萬,當時誰也不能确定這樣的老蚌裡真的會開出什麼好珠子。
畢竟蚌越老,也有可能會開出滿目瘡痍的海珠,這跟賭石一個道理,誰都不能确定在開蚌之後自己是身價倍增一飛沖天還是跌落雲端……
但人性,本就是貪婪且永不知足的。
一時間更多的賭珠人蜂擁而至。
找到老蚌便要開,光是給地下海城夏家貢獻的買蚌費,那就是幾百億的收入。
也間接讓夏家本家越來越嚣張,助長了他們的氣焰。
接下來就是地下海城的第七層,也是一個四年才會開放一次的蚌徒禁區。
不為别的,這裡的海蚌必須要休養生息,夏家也要保證自家蚌種的豐富以及生長不被頻繁打斷打擾。
也就是說這裡,才是真正最容易出“天材地寶”的地方。
每四年,多少蚌徒即便繞半個地球也會親自來看這一遭的“海珠大賽”。
一時間,地下海城的第七層也會在這四年一度的七天内開放,多少蚌徒為此押上全部身家,花錢如流水之為聘請最好的“珠人”,全球頂尖潛水員的身價也會水漲船高。
特别是洞穴探險的潛水員們更是供不應求。
但,這地下海城第七層所規劃的地下海域卻也比其他幾層的地下海都要危險得多,不僅潛海之深,并且洞穴繁多甚至曲折複雜,很多“珠人”下了地下暗海就再也上不來的也不計其數。
為此,夏家每四年一度的海珠大賽後都會花大價錢再着人下洞穴捕撈其一部分可能影響洞穴通道暢通的屍體,那些落太深甚至被卡在地下海某暗洞裡出不來的,自然而然就成了所謂的“海蚌養料”。
畢竟,經年累月之下,才有了傳聞中夏家的鎮家之寶——“血珠”的形成。
賭蚌鑒寶,每年如火如荼,但也隻能暗中進行。
地下海城前六層都是正規的,但第七層也是絕對隐秘、絕對危險、要命的存在。
大多數珠寶企業家,賭蚌徒更願意待在前六層。
第七層的玩家還算少的,每年也就幾十個,但引來的觀賽者也是無數的。
進入第七層的門票便又能收割一波。
也難怪現在夏家本家的人越來越猖狂,對夏二爺的态度也是大不如前。
周圍的人圍上來,但夏燃也絲毫沒給夏家人面子,擡手便要收拾眼前三人。
什麼道德綁架,在維護親人,保護他最疼愛的小外甥女面前他就沒有道德。
隻是他剛準備動手,卻被秦音輕輕拉住了衣角。
“舅舅,無妨的,确實是咱們小輩之間的事兒。”
“您不必生氣。”
秦音憋着壞呢,她太清楚眼前這三個纨绔子弟完全就是背後操縱之人故意放出來的“看門狗”。
要是夏燃真動了他們,不但會讓夏府以及夏二爺落下話柄,也給了夏家本家人故意去夏府告狀進而一探究竟的機會。
總之不管是哪個方面看,這都是惹一身騷的麻煩。
嘴炮之争罷了,秦音并不是那麼在乎。
情緒是最不能解決問題的,有時候更要動腦子行事,當然秦音也清楚舅舅也是太愛護自己,所以便不顧理智。
秦音承這份情,便更不能讓舅舅這份氣白受了。
“小音,舅舅知道你一向是有主意的,但我作為舅舅怎麼能眼睜睜看着他們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欺負你。”
“夏府還沒到需要你站出來受委屈,我站在你身後做縮頭烏龜的地步。”
“這夏家幾個小的固然是上不了我眼的東西,但倘若他們我都收拾不了,又怎麼……”
怎麼給父親交代?給自己這份疼愛小音的心交代?
他對自己都沒法交代。
夏燃說着便又要上前,但這次卻再次被秦音拉住,這次秦音是輕輕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小姑娘歪了歪腦袋,用兩人之間才聽得清的聲音輕輕開口:“好,舅舅可以為我做主。”
“但隻是給下面這幾個一點教訓,我可不得勁兒。”
“待他們背後撥弄之人咱逮住了,必要舅舅你親自處置,舅舅覺得如何?”
秦音抓住了夏燃的核心訴求,那就是一口氣出不去,最最重要的是他們拿自己開刀的行為,看似隻是給夏府的威嚴挑釁開出的一道皮外傷,實則卻完全是指着夏府的腦門子上砍。
要是他們夏府被砍,率先收拾了那柄刀,卻不動這用刀之人,那才是有眼無珠,平白讓人笑話。
果然,夏燃聽了秦音的話,便不再動作,兩人一頓竊竊私語已經讓對面的夏尼奧有了不耐煩的情緒。
但他可不敢催促。
隻覺得夏二爺此刻的怒火都快要把他燒焦了。
他可不敢上趕着找死。
“我夏府的氣度如何,氣量如何,自不必你一個‘小二’來評說。”
“既然二少的意思是要與我賭蚌,你赢了要我親你一口,那我賭赢了……就要二少的一隻胳膊好了。”
“這個交易,想來挺公平的。”
秦音嗓音淡淡,但說出口的話卻讓人不禁打了個寒噤。
衆人臉色一變,這……這哪是公平啊?
這個小女娃雖确實長得漂亮,但那臉上就算是鑲了金子珠寶也不至于跟人賭一隻手的買賣吧?
更何況了,這夏二少是地下海城老家主二房的小二孫子,怎麼也算是這地下海城一半的一半的小主子了。
眼前這小姑娘看上去漂亮恬靜,卻不料在人家的地盤上說出的話也能跟淬了毒似的,真不怕被夏家人給趕出去啊。
夏尼奧臉色一變,完全沒想到秦音的接招竟然這麼出其不意。
他料想了無數秦音這小妮子會有的反應,無非就是被調戲的惱羞成怒,或者是嬌縱地要夏二爺為自己做主,更甚至将這一口氣咽下去便作罷了。
誰曾想,秦音不但不害臊,反而還要反将一軍,倒是反把他給挂起來了。
“你……你好大的臉面,簡直是個毒婦,親你一口罷了,若我輸了大不了你親回來……憑什麼就要我一隻胳膊的賭注?”
夏尼奧首先是被秦音那副雲淡風輕像是隻是讨論今天天氣如何便随意說出的要他一隻胳膊的毒言給吓到了。
要是一個普通少女,哪能說出這樣狠毒的話。
可是夏府的外甥女,幾乎是被放任在京市的上不得台面的門第出來的小丫頭罷了,估計也沒見過什麼世面,卻這麼能淡定從容來反将一擊。
他倒是不得不好整以暇看看這小妮子能有什麼能耐了。
“噗嗤,早就聽聞夏小二是個夏家有名的花架子,你要求我親你是獎勵,赢了自然要的是獎勵。
而我對着這麼一張醜臉根本多看一眼都嫌你惡心得我短命,你的要求根本就是懲罰。
試問,誰赢了還會要個懲罰呢。”
“蠢貨。”
“不愧是真名叫……‘吓尿’的男人。”
“我都還沒比呢,你就率先吓尿了呢~”
夏尼奧……讀快一點,不就是“吓尿”的諧音麼。
秦音輕笑,嘲弄回去的話語依舊雲淡風輕,但最後一句“吓尿”更是絕殺!
現場看戲的八卦群衆們原本就是準備吃瓜的,誰曾想還被秦音冒出來的這麼個諧音梗給逗笑地全場“噗嗤”笑出聲。
要是隻有一兩個人或許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笑出聲,但現在法不責衆,衆人都憋不住爆笑時,夏尼奧的臉面更是跟被踩在地下摩擦沒有區别。
夏尼奧一時間臉直接被憋成了豬肝色。
夏燃摸了摸鼻尖,嘴角也是不由自主地上揚。
該說不說,他也是爽到了。
看見小姑娘戰鬥力這麼強,他就放心了。
夏尼奧惱羞成怒,便一副想要動手的樣子,秦音卻沒有動,靜靜站在原地,再次開口:“呀,吓尿這是想打人啊?”
“原來,你們夏家本家之人的氣度這麼小,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你還跟我一個女流之輩計較起來了?
真是丢你們夏家本家的臉呢~”
“羞羞羞~略略略~~”
秦音一招以牙還牙,更是将夏尼奧的臉給氣成了豬肝色。
呵,跟她玩道德綁架這一套,她玩這一套的時候……夏尼奧還在玩自己吓尿的尿吧~
“……”夏尼奧一時間根本無法直視自己的名字了。
手底下的人加上他的狐朋狗友都叫他“尼奧哥”,現在好了,他怎麼聽都像是他們在嘲諷地直接叫他“尿哥”……
“秦音,你……你……”
夏尼奧越氣,又礙于夏燃在場根本不敢真對秦音做什麼,隻能被氣得一口氣差點上不去。
“怎麼,吓尿哥哥不是認我是你妹妹嗎?我想尿哥應該氣度不會那麼小吧?”
又是一番貼臉開大,夏尼奧正要沖上去又被身邊兩個兄弟攔住,拉扯住人。
“夠了尼奧,你别沖動。”
“我看秦音小姐這麼自信地刺激我二弟跟你比賽,想來是也對咱們地下海城三層的賭蚌遊戲很感興趣吧?”
這次上前的男人,看上去倒是穩重不少。
來人,正是夏尼奧的親哥夏尼摩,他剛剛一直在觀察秦音,并沒有輕舉妄動。
看來,還算有點城府。
“怎麼,吓尿不敢說話了,你個‘夏尼瑪(吓你媽)’又行了?”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場爆笑如雷。
真不怪他們笑點低啊,是這小丫頭嘴毒得舔舔自己嘴角都能中毒的程度,他們完全忍不住啊。
“卧槽了,這小姑娘太有意思了,又長得漂亮,面對夏家兩個纨绔少爺的挑釁那是一點不帶慣着的。
我看她這麼有勇有謀的架勢,怕真是能讓這兩少爺喝一壺的。”
“哈哈哈哈哈,說什麼笑話呢,說實在的咱們‘吓尿少爺’雖然年紀輕輕又放縱恣睢。
但好歹是海珠世家的子弟,自小又在地下海城長大,什麼樣的蚌沒見過,什麼樣的海珠沒見開過。
光是這眼界和開蚌技術一定是遠超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的。”
“是啊是啊,這小姑娘說實在的也就有點嘴上功夫把人氣到了罷了。
她但凡有點真才實學,真能讓海珠世家的兩位少爺都比不上她開的海珠珍貴,她何至于耍那麼多小聰明延遲賽蚌?”
“我看啊,她就是怕了。
剛剛他們話語之間不是說這小丫頭是南省夏府的人嗎?
這夏府可是司令府,當年仗着權勢壓了海珠世家多少年了,但卻一門心思都撲在穩固勢力,穩固整個南三角的格局上,愣是沒有讓任何一個兒子接手夏家本該百年流傳的海珠手藝。
現在好了,海珠世家夏家本家的人掌握最核心的海珠養殖産業鍊……我看夏二爺也未必真懂這開蚌的訣竅。
這小丫頭,就更是個門外漢了。”
“瞧着吧,這伶牙俐齒的小丫頭,最終還不是得乖乖被吓尿少爺親一口。
呵呵,瞧這小丫頭臉蛋兒嫩的都要掐出水了,吓尿少爺真……豔福不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