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3章千萬分之一擇蚌鑒寶,風險拉滿了
周遭的議論聲自然而然傳入在場對峙的兩行人耳朵裡。
夏尼摩的臉色頓時便如夏尼奧的一般面如屎色。
但他終歸是比夏尼奧更淡定些,雖臉色不好但也知道現在根本不是跟秦音計較的時候,他們要做的是打夏二爺的臉,打整個夏府的臉。
這個秦音不過是個工具人罷了。
夏尼摩攔住了弟弟,在衆人爆笑後這才穩住了神色朝秦音綻開一抹看似謙遜實則陰險的笑:
“好了秦音妹妹,我為我跟我弟剛剛誤會了你的身份和對你的冒犯道歉。
但你應下會跟我們賭蚌的話是真的還是開玩笑呢?
畢竟咱們這裡是地下海城,最有趣的就是賭蚌鑒寶的比拼呢,而你們夏府我要是沒記錯的話,自幾十年前回到南省就再也沒有碰過開蚌手藝了。
怕是連海蚌的品種現在都摸不清楚吧,想要我弟弟親你就直說,現在社會早就發展進步了,女追男也很常見的。
秦音妹妹倒也不必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法來逗弄我這不谙世事的弟弟……”
夏尼摩确實是個更沉得住氣的,他看似在為剛才兩人的不當發言向秦音道歉,但下一刻便直接口風一轉對秦音步步緊逼。
這要是一個普通小姑娘被他們這樣咄咄逼人,甚至張口就來的曲解她的意思從而達到當衆侮辱貶低自己的行為,怕是早就氣哭了。
或者氣跑了,從而讓夏尼摩說的話都好似被證實了,導緻一切都落于口舌。
但秦音一眼就看出這夏尼摩話裡最終想表達的意思,那就是根本看不上秦音所謂的應下賭蚌的條件。
甚至覺得秦音就是故意拖延。
但凡秦音有把握,甚至有實力開蚌鑒寶,也不至于要去拖延時間吧,那這就側目證實了她根本啥也不懂,啥也不會。
而秦音越是這樣,夏尼摩當然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秦音甚至夏府的弱點,他隻要直擊要害……必能讓夏府擡不起頭。
“夏大少要是平時不拉着自己跟你弟照鏡子,總有撒尿的時候吧。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顔值幾斤幾兩?還是說已經是負數了拿不出手隻能尿褲裆裡掩蓋事實呢?”
秦音這話,話糙理不糙。
衆人看向夏尼奧和夏尼摩的臉,兩兄弟确實長得還算小帥吧,但是一旦視線一轉視線落在秦音與夏二爺的身上,兩舅甥一個雖年紀大些但偉岸成熟,高大帥氣,一個年紀小但清冷帥飒,氣質如高嶺之花不容亵渎。
确實,與對面的三人對比起來,就完全是沒法比的……雲泥之别。
秦音這話單看語言好像是罵得挺侮辱人的,但實際上對上臉,又覺得人家小姑娘這麼漂亮,罵得……也算是實在話。
你吓尿少爺是哪兒來的自信要獎勵人家“親”你這豬頭的啊。
還說人家是對你這種豬頭欲擒故縱的啊??
臉呢。
夏尼奧的臉色早已經跟打翻的五色盤一樣精彩了。
“要道歉就好好道,少整這些沒用的。”
“當然,要賭蚌鑒寶,我也可以奉陪。”
秦音放出話來,夏尼摩也看到了轉機。
呵呵,現在不過是給秦音低頭先道歉一句罷了,也少不了一塊肉,但這地下海城一向以“賭蚌”技術為尊,實力這一塊才是他們夏家能在地下海城站穩腳跟最關鍵的一步。
畢竟,夏家每年都能以自己養的“珠人”團隊和獨家的“鑒蚌”專業大師組成的團隊在海城開出無數奇珍異寶。
在這一切靠“開蚌鑒寶”為實力受人擁戴的地方,一旦衆人發現秦音就是個隻會打嘴炮的花架子,花瓶罷了的玩意兒。
局勢就完全逆轉了。
秦音現在的任何伶牙俐齒的反擊,都會被進一步解讀成對他們海珠少爺的不尊重。
夏尼摩眼珠子一轉,眼神已經變了。
他拉着弟弟夏尼奧朝秦音的方向推了推:“尼奧,還不趕緊給秦音妹妹好好道個歉?”
“人家秦音妹妹小小年紀就有膽量與咱們來一場小小的賭蚌鑒寶,我看你們就别都開玩笑賭什麼親來親去的戲碼了。”
“秦音妹妹不是主動提了輸了就要你一條胳膊嗎?
那麼你赢了,你又想秦音妹妹付出什麼代價呢?”
夏尼摩把話說到這個地步,那就是完全要認真了,一副要玩真的了的态度。
夏尼奧也反應過來,他也不是傻的,聽出大哥在給自己争取。
他當然不相信一個從沒接觸過海珠鑒寶的人能夠在他們夏家本家的專業領域上勝過自己。
他當即嘿嘿一笑,走上前朝秦音作了一揖:“秦音妹妹,剛才是夏哥不知好歹,輕慢了你。
我在這裡對你誠摯認錯,秦音妹妹可不要跟哥哥計較太多呢。”
這話,倒是道歉了,但眼中明顯的得意根本遮掩不住。
這是要對她下套了呢。
“既然大哥都那麼說了,剛剛秦音妹妹也确實應下了我給出的賭蚌小遊戲,那既然要賭,自然是要各自給出籌碼的……
既然秦音妹妹要我一隻胳膊,我好歹是個男人,自然不會讓你一個小姑娘吃虧的,我看你這麼巧言令色,舌燦蓮花……不如你要是開不出比哥哥我選的蚌更高品質的海珠,就割掉你這條舌頭,從此做個恬靜美人好了。”
夏尼奧實在是生氣秦音剛剛對他名字的曲解,現場那麼多人,隻要大家聽過了基本上他這個名字的諧音梗就算是定型了。
就算是讓秦音付出怎樣的代價那時間都倒不回去,讓大家都聽不見她說的。
現在,也隻有割掉秦音的舌頭,才能解他之恨。
更何況這場賭,基本就是他們必赢的局勢。
這兩百萬的底價可選的海蚌他已經特地挑出來了十隻,并且憑借他這些年來對海蚌的了解,基本一眼就看出來這些海蚌裡哪一隻是絕對能開出能讓他一舉赢過秦音的大海蚌。
隻要一會兒他提前擇蚌,秦音就隻能成了那甕中之鼈,隻能乖乖割下舌頭,還他今日之恥。
夏燃聽着他給出的這個賭約條件,蓦然緊皺了眉頭。
賭約罷了,就算是秦音真選錯了甚至得被整個夏家本家逼着割舌頭,他也必然會護着秦音安然離開。
隻是,這夏尼奧竟敢對他的小外甥女這麼狠毒。
這仇,他記下了。
夏二爺看向夏尼奧與夏尼摩的眼神陰毒狠辣,幾乎是毫不掩飾的威壓席卷過去,瞬間讓這兩小輩從那副嚣張得逞的姿态裡收斂了氣焰。
“嘶……這麼漂亮的小美人要是沒了舌頭那就大打折扣了,我看誰還敢娶啊,這不就是個怪物嗎?”
“笑死,我看是夏家這兩位少爺在找死吧,最近南省絲綢之路大展如火如荼地開展,但因為恰好時間與國際海珠大會相撞,所以夏家本家的人基本都忙于地下海城的部署與待客……怕是根本不了解他們眼前這個秦音,到底有多厲害呢。”
“有趣,實在是有趣,我倒是覺得秦音雖說确實在非遺絲織造詣中确實有點能力,但人又不是誰都能十全十美的。
依我看,秦音就算是在南省絲綢之路大展上大放異彩過又如何?到了這地下海城,又是一個全新的,甚至南省夏府都不曾重新接觸過的領域……
我就不信她還有之前的能耐。”
“這次的小賭怡情,我看哪是什麼小賭啊,這又是胳膊又是舌頭的,咱們這能在第五六層看到的大戲可比起平日裡第三四層能看到的千萬級别開蚌鑒寶還有意思呢。”
“夏府已經不如當年了,想來這個秦音也不過是想繼續撐着夏府的面子,在強弩之末之下盡一點自己的能力。
隻是,人哪能跟命運鬥呢?夏府的衰落已經是大勢所趨了……”
周遭議論紛紛的嘈雜聲不絕于耳,落在夏尼奧與夏尼摩的耳朵裡那就是他們自信的贊歌啊。
一時間,兩人對于這場比賽的勝利那是已經心有成竹了。
“怎麼,秦音妹妹這是怕了嗎?”
夏尼摩見秦音居然不開口說話了,眼底更是猖獗彌漫。
看吧,到底還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小丫頭片子,剛剛針對尼奧的惡毒想來也是打嘴炮罷了,這他們真跟秦音認真論起來懲罰,小姑娘這不就怕了嗎?
但,這箭在弦上,已經由不得秦音要不要發了!
“是有點。”
“開蚌鑒寶我從來沒玩過,跟夏尼奧少爺這樣海珠世家出身的專業人士怕是沒得比。”
“而且夏尼奧少爺要比的是花兩百萬籌碼讓我在十隻蚌裡選出一隻開蚌,以夏尼奧少爺經年累月積攢的眼光與能力,恐怕這十隻蚌裡哪隻才能開出極品海珠,你們都已經心有成竹了吧?
那這,還比什麼呢?”
秦音直接一舉道破這兩兄弟的盤算,并且一副隻是開蚌小白謹慎又小心的樣子,更是正中對面的下懷。
他們就是知道秦音是第一次接觸海蚌開珠,根本就什麼都不懂,這才起了诓她的心思。
但現在,秦音竟然直接将他們的盤算給公然攤開,那麼當着那麼多人的面,他們又作為有經驗有實力的一方,自然要表現出自己作為“東道主”的謙讓。
既然要比,那主動權就隻能先讓給秦音了。
不過秦音到底還是個沒接觸過開蚌鑒寶的海珠小白,怕是眼下這些海蚌的種類繁多,她都分辨不出區别。
秦音的謙遜,也讓兩人的内心再次膨脹,幾乎是抱着必勝的把握這才笑開了嘴道:“既然秦音妹妹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
“那我們夏家本家的男人也不是莽夫,我們可是紳士,自然是不會恃強淩弱的。”
“不如,秦音妹妹想怎麼玩,我們就陪你怎麼玩。”
夏尼奧笑得一臉猥瑣,這地下海城第三第四層的玩法其實繁多,像他說的那種用兩百萬籌碼圈定十隻随機圈定的海蚌,當然這些海蚌也有自己所存在的價位區間,基本上開出的海珠一般也會在一百萬上下的價值,就算是虧,也不會讓開蚌者虧得太多。
當然,這裡頭也會有超越兩百萬價值的錨定精品海蚌,但海蚌的外表都差不多,在同一個圈定區域内,即便海珠有精品也有普通品,但其外表并不會有太大的出入。
這就恰恰對應了這地下海城的“賭蚌”一說。
也是能讓遠道而來的珠客們一賭為快。
當然,也有别的玩法(賭法)。
那就是依舊錨定一個價值區間,但會分一個地下小海域位置給珠客們,在這個小海域内的海蚌皆可以被采取,但兩百萬的價值,就隻能在千千萬萬的海蚌之中擇選出兩枚海蚌開蚌。
并且那一片圈定的地下小海域内,不再是最下層隻能開出百萬級海珠,而是在這個海域内,也可能開出人工培育誤人眼球的“貝珠”海蚌,要是珠客一旦開到這種珠子,那就意味着他們兩百萬都打水漂了。
可相對應的,這一地下小海域中,也會被極少地投入幾隻能開出大幾百萬級别的極品海珠。
但同樣的外形蚌殼讓人眼花缭亂,若不是最最頂級的專業人士,恐怕也不會找的出其蹤影。
毫無疑問,這一遊戲規則,其需要承擔的風險也更大。
一般情況下,來第三層第四層的珠客們都是逐利而來,并不願意承擔過高的風險。
地下海城第三層第四層的玩法還不少,可秦音就直接選中了這圈定小海域的玩法。
并且,這片地下小海域還需要珠人下海采集海蚌,透明的海缸下是密密麻麻的海蚌,被各種各樣的海藻生物寄生纏繞的也無數,在這地下海域形成了一片天然的地下海洋,足見當年這“地下海城”的建設投入有多大。
“既然是你們先讓我選,那我就選地下小海域‘千萬分之一’的擇蚌遊戲。”
所謂“千萬分之一”的擇蚌遊戲,那就是字面意義上的這片地下小海域有着上千萬隻海蚌,擇蚌人要在一個小時内擇出自己所看中的一隻海蚌,并且當場開蚌。
并且因為圈定小海域的玩法更獵奇更刺激,還有獨家觀衆席,其開啟賭蚌遊戲的數額也不再是兩百萬,而是五百萬一次。
一次一小時,擇蚌風險更大,收益的範圍也增大,顆粒無收的風險也增大。
秦音的選擇,也直接讓在場衆人不禁瞳孔地震。
要知道秦音這樣的底子,又是從沒玩過開蚌鑒寶的初級小白,有這樣旺盛的野心,這麼追求刺激的好勝心是好事。
但是這遊戲也是“一朝飛升、一朝跌入泥濘”的萬劫不複玩法啊。
秦音這個選擇,在衆人的眼中簡直就是跟瘋了無異。
“瘋了瘋了,我看這小姑娘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這‘千萬分之一’的賭蚌玩法,就算是最資深的開蚌大佬來了,那也不會輕易嘗試的。
第一就是一個小時的時效性太短了,這麼一千萬隻海蚌種類還是截然不同的,就那麼幾隻頂級海蚌混雜在其中,運氣成分太大了。”
“是啊是啊,就算是咱們地下海城有名的開蚌大佬賭神‘姜毓靈’來了,那怕也是要估量估量這一遊戲的可行性。”
“今天可真是有好戲看呢,我看這地下海城能有這麼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妮子來給大家調劑調劑心情也不錯嘛。
隻是一會兒被割舌頭的時候太血腥,我可得躲遠點,看到這麼漂亮的小姑娘要失去舌頭,跟毀容無異……我這麼憐香惜玉的人可看不得這個~”
“好啊好啊,其實咱們吓尿少爺也怕了吧,就算是他比秦音多了些開蚌鑒寶的經驗,但那也是在劃定區域裡在十個或者幾十個海蚌之中挑選,可以一個個篩選,并且也有時間給他一個一個從蚌身到蚌殼的細緻研究……
但到了這‘千分之一’的開蚌鑒寶遊戲裡,他就沒法在這麼短時間裡挨個研究了。
這又何嘗不是秦音的一種小白形勢的破局呢。
萬一人家真走狗屎運,反而把老師傅的飯碗掀翻了呢?”
當然,這個可能性不是沒可能,隻是可能性會很小。
畢竟,誰也無法清楚知道一個開蚌小白到底是有新手保護期的爆發,還是一舉手臭抽中最差的海蚌的概率。
這……畢竟這千萬隻海蚌之中的分配也是有比例的。
其自然是最差的海蚌品種最多,極品的遞減,頂級的更是微乎其微。
秦音的選擇果然也讓夏尼奧與夏尼摩兩人臉上同時閃過一絲意外與抗拒。
剛剛的嚣張自滿氣焰,還是有所收斂了。
“秦音妹妹,你不是第一次來地下海城嗎?怎麼會知道這‘千萬分之一’的鑒寶玩法?”
夏尼摩多疑地看向秦音,有些警惕這難不成是夏府的布局?
可是,秦音不過是夏府一個外甥女罷了,能有什麼威脅呢。
“進入第三層的門口不是有賭蚌規則玩法嗎?”
“我看這次,倒是你兩位打退黨鼓了呢?怎麼,你們……怕了?”
秦音坦坦蕩蕩大大方方地笑問,分明就是還了剛剛兩人對她的取笑。
夏尼奧、夏尼摩:好啊好啊,這秦音小丫頭倒是一點虧都吃不得!
隻可惜,最大的虧就近在眼前了。
“怕什麼,玩就玩!”
“隻是可惜了秦音妹妹這麼一副好嗓子,聲音那麼好聽,一會兒我們就要聽不到了,這不是得多聽你說點好聽話麼~”
夏尼摩恬不知恥地笑出聲。
勢在必得的架勢,倒是很唬人。
“夏二爺,秦音妹妹,那麼……請吧!”
兩人在前方開道,很快工作人員便上前引領着他們進入專用的地下小海域。
隻見推門而入,整個地下海域養蚌區域是被人為搭建的絕對還原海域生态的模樣,隻是一側是特制的人工高透玻璃缸,一眼望去簡直就是一個巨型海域生态缸畫面,這畫面震撼又驚豔到極緻。
确實,這地下海城,不愧又被戲稱為“南海龍宮”。
夏家本家就相當于這“南海龍宮”之主的龍王了。
這氣焰,又怎會不嚣張。
巨型海域缸内,是一個巨大的海蚌養殖場,各式各樣的魚類環遊,模拟出深海環境的靜谧與和諧。
“秦音妹妹,你有聘用珠人嗎?”
“我們地下海城倒是有自己的珠人團隊,三十萬一次,秦音妹妹也是第一次玩,到底不清楚規矩,要不兩位哥哥請你好了。”
夏尼奧這話看似關切,實則就是赤裸裸地嘲笑。
秦音沒有跟他計較,反倒看向夏尼奧手中的潛水裝備,清楚他的用意,直接發問:“夏尼奧少爺是打算自己親自下海擇蚌?”
夏尼奧自在一笑。
實則,這樣的小賭而已,倒是可以派自家養的珠人下去擇一堆他看上的海蚌上來,他再在其中精心挑選。
但,這次的“千萬分之一”開蚌遊戲,時間隻有一個小時,要是讓珠人随意打撈些不怎麼樣的海蚌上來,再摘去他挑選的時間,反倒是讓不怎麼樣的海蚌占用了自己最寶貴的擇蚌時間。
倒不如,自己下去。
一旦找出自己認定的海蚌再帶上來,屆時也能讓現場那麼多觀衆好好看看自己這個海珠世家二少爺可不是繡花枕頭,他完美繼承了海珠世家固有的能力。
他太需要用實力證明自己。
也太需要一個足夠響亮的輿論被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位置。
也好,在爺爺那裡刷夠存在感。
“是啊秦音妹妹,如你所言,我可是海珠世家子弟,這樣潛水擇蚌的能力自然不能少。”
“不過像你這樣外行的小丫頭,我勸你還是找個珠人随便幫你在小海域裡打撈幾隻你看得上眼的海蚌在你面前挑選就罷了吧。”
“像我這樣需要冒險的能力,你到底是個行外人,也不需要必備。”
更不需要跟他學。
夏尼奧的眼中始終還是帶着作為海珠世家子弟對于自家産業的自信與驕傲。
秦音點點頭,看了一眼眼前的巨型海缸,實則這到底隻是一個模拟的海域環境罷了,其實危險性并不算高。
“你說得對,那你自己下海吧。”
“我就不去了。”
秦音一本正經回答,就像是沒看出夏尼奧那話分明就是故意拿來諷刺她的一般。
衆人扶額:這秦音小丫頭的鈍感力絕了啊。
“……”夏尼奧:秦音這話,怎麼他越聽越不對勁兒呢??
搞得跟他下的是那種海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