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戚樾,別這樣……
沈安寧揪住戚樾的衣襟,揚起下巴主動湊過去吻他的唇。
笨拙的吻技,青澀又香甜,對於男人而言,是最緻命的誘惑。
戚樾將她提起來,掌心托舉著她的臀,轉身走向主卧。
沈安寧雙手圈著他的脖子,舌尖被男人吮得微疼。
主卧門被推開。
沈安寧被放到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新的四件套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戚樾低頭,吻落在她脖頸……
窗簾沒有拉,陽光照射進來,滿室明亮。
大床上,女孩微微睜開眼,美眸裡泛著水光。
「窗簾……」她輕輕推著戚樾。
戚樾擡起頭,重重吻了下她的唇,「我去拉。」
他說著起身去拉窗簾。
房間頓時陷入一片昏暗。
戚樾又出去拿被他丟在玄關處的塑料袋。
再進來時,他擡腳提上房門,隨手將塑料島扔到床頭櫃上,而後伸手將沈安寧從床上打橫抱起,「不急,先洗個澡。」
沈安寧圈著他的脖子,臉埋進他頸窩裡,羞得不行。
……
浴室裡水霧裊裊。
衣襟散落一地,摩紗玻璃裡溫熱的水淅瀝瀝瀝地灑著。
沈安寧雙腿發軟,隻能揪著他的衣領堪堪站著。
戚樾一隻手拖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濕潤的指尖壓了壓她紅腫嬌艷的唇瓣。
其實兩情相悅,這種事情也隻是水到渠成。
但偏偏,戚樾就是使壞,偏是要她親口回答出那句話才肯動真格。
沈安寧臉紅得幾乎能滴血,雖然不是第一次體會,卻依舊無法承受。
「寧寧,你還沒回答我。」
他盯著她紅透的臉頰,嗓音低啞,「你告訴我,你願意嗎?」
沈安寧呼吸急促,揪著他衣襟的手微微顫抖。
「戚樾……」
她眯著眼,幾次掙紮,還是說不出口。
戚樾又低頭,含住她的柔軟的耳垂。
沈安寧整個人都要瘋了。
身體的反應她無法自控。
大腦混沌,隻能出於本能地抱緊他。
「戚樾,別這樣……」她聲音如哭如泣,很輕,灑水聲幾乎掩蓋了,「你再欺負我,我就不要你了!」
她幾乎是惱羞成怒,說完臉埋進他頸窩。
這可憐兮兮的模樣,叫戚樾徹底沒了捉弄她的心思。
他關了花灑,扯下浴巾將她微顫的身體裹住。
沈安寧被他抱起,濕漉漉的頭髮貼在她白皙的背上。
浴室門打開,霧氣散出來。
昏暗的房間裡,戚樾將心愛的小姑娘放到柔軟的大床上。
沈安寧的長發濕了,枕頭被暈開一大片。
戚樾低頭吻她,一隻手去摸床頭櫃的塑料袋……
……
疼痛傳來時,沈安寧還是抵不住嚶嚀哭出聲。
少女的秀眉緊擰著,柔軟的身子有些僵硬。
戚樾耐著性子安撫她,親吻她,待她適應後,才緩緩動起來……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落。
夜幕降臨時,房間裡終於平靜下來。
沈安寧睡了,眼角還有淚滴,一張小臉臉頰泛著紅暈。
戚樾抱她去浴室做了清洗。
再回來時,她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細心地幫她吹頭髮。
整個過程裡,沈安寧很乖很安靜。
頭髮吹乾後,戚樾放下吹風機,把她放到一旁的沙發上。
沈安寧有些不舒服,皺了皺眉。
戚樾摸摸她的臉,「乖,我換個床單就抱你上床睡覺。」
不知道小姑娘聽見沒有,沒得到回應,但看她依舊安靜閉著眼,戚樾便沒有再動她。
他從衣櫃裡取出新的四件套,用最快的速度換上。
剛被換下來的床單濕了,上面還印著一朵小梅花。
戚樾看著那朵梅花,眸色幽深。
…
沈安寧一覺醒來,已是深夜。
主卧裡床頭櫃亮著暖橘色的燈光。
她隻是翻個身,腰酸腿軟,隱約還有些不舒服。
戚樾不在房間裡,她盯著天花闆出神。
某些畫面不受控浮現在腦中。
沈安寧臉頰再次泛起紅暈。
她有些羞澀地捂了捂臉。
這時,房門打開。
沈安寧回過神,轉頭看過去。
戚樾端著一碗白粥,看到她醒來,微微一笑,「醒了,剛好喝點粥。」
「幾點了?」沈安寧問道。
「九點多了。」戚樾把粥放到床頭櫃上,在她身邊坐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好,沒發燒。」
沈安寧擰眉,「怎麼這樣說?這種事情……還會發燒?」
「下午你頭髮濕漉漉的,我怕你著涼。」
聞言,沈安寧臉頰又是一紅,避開視線,低聲嗔道:「別說了。」
戚樾勾唇一笑,「好,不說了,起來喝點粥?」
沈安寧點點頭。
她剛想自己坐起身,可一動就疼得倒抽口氣。
戚樾皺眉,「很疼?」
「還,還好……」
「別逞強。」戚樾說,「我剛出去買了葯,我現在幫你塗?」
「啊……」沈安寧懵了,「這,這不合適吧……」
「傻不傻,我是你男朋友,也是你未來的老公。」戚樾說著拉開抽屜,「再說了,我是罪魁禍首,我現在有責任照顧你。」
沈安寧:「……」
他怎麼能這麼氣定神閑地說出這些話呢!
沈安寧都覺得自己要尷尬死了。
不過,她確實難受。
第一次,戚樾來來回回用掉三個吧……
她這會兒是真的不舒服,所以在臉皮和健康之間,她選擇了後者。
……
上好葯,戚樾用兩個枕頭幫她墊高,讓她半卧著,親自喂她喝粥。
沈安寧消耗了不少體力,這會兒一碗白粥都喝得津津有味。
喝完後,她打了個哈欠,精氣神兒還沒回來。
戚樾把碗端出去才進來抱著她,兩人相擁著入眠。
……
第二天清晨,沈安寧醒來時,戚樾又不在了。
她稍微伸了個懶腰,動了動,發現身上舒服多了。
這時,手機響起。
是小組群的信息。
楚鈺珂通知大家,說上午十點半在培訓室匯合。
沈安寧看了眼時間,這會兒都快十點了!
她急忙起身洗漱換衣服。
戚樾推開門時,沈安寧已經換好衣服,正坐在梳妝台前用遮瑕膏遮蓋脖子上的痕迹。
但是戚樾留的痕迹實在多,顏色還挺深,她怎麼遮蓋都沒辦法遮蓋徹底,越遮越惱火。
這會兒看到戚樾,沒忍住瞪他,「你看你乾的好事!你讓我今天怎麼出去見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