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第23章 情感升溫
番外2第23章 情感升溫
葛香兒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j-i/n·c?h_e.n^g*h,b·g\c′.\c*o^m!
一旁的封越朗看到葛香兒受委屈,握緊了拳頭,臉色陰沉得可怕。
封越朗上前一步,溫潤如玉的臉上帶着一絲冷峻,語氣堅定地說:“王老闆,在下封越朗,家父封振清。”
王老闆一聽封振清三個字,臉上的嚣張氣焰頓時消散了大半,封家可是蘇州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其在商界的影響力不容小觑。
他陪着笑臉說道:“原來是封公子,失敬失敬!不知封公子有何指教?”
封越朗微微一笑,語氣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王老闆,香兒姑娘是我的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這樣坐地起價,未免有些不厚道吧?”
王老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封家他可是得罪不起的。
他支支吾吾地說:“封公子,這這我也是沒辦法啊,現在……”
封越朗打斷他的話,語氣帶着一絲警告:“王老闆,我希望你能重新考慮一下絲線的價格,否則封家可是會……”
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王老闆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點頭哈腰地說:“是是是,封公子說得對!我這就重新算絲線的價格,保證給您一個最滿意的價格!”
葛香兒在一旁看着封越朗,眼中滿是驚喜,這家夥,還挺有魄力的嘛!
新的繡線很快到位,價格比之前還要便宜,紅袖坊的繡娘們歡呼雀躍,如同過年一般熱鬧。
葛香兒與封越朗一起清點繡線,将它們分門别類地擺放整齊。
封越朗正在倉庫裡忙活,轉頭時不小心擦過葛香兒的雙唇,兩人四目相對,眼神中滿是震驚。
封越朗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像煮熟的蝦子,慌亂地後退一步:“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葛香兒臉上也泛起紅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中卻像吃了蜜一樣甜。
周圍幫忙的繡娘們看到這一幕,都捂着嘴偷笑,空氣中彌漫着粉紅色的泡泡。
整理完繡線,葛香兒卻沒有急于讓繡娘們趕制訂單,反而将她們都召集起來。
“姐妹們。”
葛香兒清了清嗓子:“我有件事要宣布。”葛香兒站在繡娘們面前,雙手叉腰,語氣堅定:“姐妹們,咱們繡坊雖然複工了,但你們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在趕訂單之前,必須先請林大夫給大家做個全面檢查!”
繡娘們原本以為要立刻開始沒日沒夜地趕工,聽到葛香兒的話都愣住了。,2¢c+y+x*s′w¨.′c?o`m~
随即,她們眼中閃爍着感動的淚花,紛紛點頭表示感謝。
林大夫很快趕到,他贊許地看了葛香兒一眼,不愧是他看好的姑娘,就是有格局!
他随即開始為繡娘們診脈,檢查身體。
一番忙碌之後,林大夫宣布:“各位姑娘恢複得都很好,可以正常幹活了!”
繡坊裡頓時一片歡騰,繡娘們精神抖擻,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充滿活力。
葛香兒看着這欣欣向榮的景象,欣慰地笑了,這才是她想要的紅袖坊,充滿生機與活力!封越朗站在一旁,溫柔地看着葛香兒,眼中滿是愛意,自家媳婦兒就是棒!
正當葛香兒準備安排活計時,阿福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手裡拿着一封信,顫抖着說:“葛老闆,這這有一封信,給,給您的。”
葛香兒接過信,打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信中寫着:“葛香兒,你以為躲過了一劫就沒事了嗎?更大的災難還在後面!等着瞧吧!”
短短幾句話,卻透着濃濃的惡意。
繡坊裡原本歡快的氣氛瞬間凝固,繡娘們面面相觑,眼中滿是恐懼。
封越朗走到葛香兒身邊,接過信看了一眼,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一把将葛香兒護在身後,警惕地環顧四周:“香兒,别怕,有我在。”
晚上,葛香兒拿着那封匿名信,反複翻來覆去地查看,薄薄的信紙都快被她揉爛了。信上的字迹娟秀工整,像是出自女子之手,卻充滿了戾氣。
她努力回憶着最近得罪過的人,卻怎麼也想不出是誰會如此恨她,恨不得将她置于死地。難道是吳繡娘她們?
“這字迹,看着有點眼熟。”葛香兒喃喃自語,秀眉緊蹙,苦思冥想。
封越朗也湊過來,仔細端詳着信紙,甚至拿到鼻尖嗅了嗅:“普通的松煙墨,沒什麼特别的。香兒,你别擔心,我會找出這個隻會藏頭露尾的家夥!”
他輕輕地摟住葛香兒的肩膀,試圖安撫她焦躁的情緒。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葛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拿這種劣質的繡品糊弄我?”
一個衣着華麗的婦人氣勢洶洶地沖進繡坊,手裡拿着一件繡工粗糙的披風,指着葛香兒的鼻子罵道。
“這這不可能啊!”葛香兒接過披風,仔細檢查,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這披風的确是出自紅袖坊,但繡工和她平日裡要求的水平相差甚遠,針腳粗糙,圖案歪斜,一看就是新手所為。\山.葉\屋! *庚_鑫¨蕞`全¨
“葛老闆,我可是你的老顧客了,你就是這樣對待老顧客的嗎?”婦人叉着腰,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周圍的顧客見狀,也紛紛圍了上來,對着葛香兒指指點點。
“這紅袖坊的繡品質量怎麼越來越差了?”
“是啊,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不會是故意以次充好吧?”
聽着周圍的議論聲,葛香兒隻覺得頭皮發麻,冷汗直冒。她連忙向婦人道歉:“這位夫人,真是不好意思,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
封越朗見狀,也連忙上前解釋:“這位夫人,紅袖坊一向注重品質,絕對不會故意以次充好。這件披風确實有問題,我們會盡快查明原因,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
就在這時,一個繡娘怯生生地走了過來,低着頭說道:“葛老闆,最近繡坊裡的一些繡線和布料好像被人掉包了,繡品好像也有不同程度的損壞。”
葛香兒聞言,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猛地擡頭看向封越朗,眼神中充滿了驚慌:“越朗,怎麼辦?”
封越朗握緊了葛香兒的手,沉聲道:“别怕,我去找人。”
封越朗迅速離開繡坊,不多時便領來一位頭發花白、眼神銳利的老者。
此人正是蘇州城内赫赫有名的繡品大師,管書成。
“葛老闆,這位是管大師,他曾是我父親的故交,對繡品的鑒賞與修複有着獨到的見解。”
封越朗介紹道,語氣中透着自信。
管大師打量了一番現場,接過那件粗糙的披風,仔細檢查。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每一道針腳,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周圍的顧客和繡娘們紛紛屏息以待,空氣中彌漫着緊張的氣氛。
“這的确是紅袖坊的繡品沒錯,但其中有幾處針腳明顯是後來被人修改過。”管大師語氣堅定:“而且,從這布料的質感來看,顯然是被人掉包了。”
大師說完,全場嘩然。葛香兒聽到這裡,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她望着封越朗,眼中滿是感激:“越朗,還好有你給我找來證人,不然我真是有理都說不清。”
封越朗握緊了葛香兒的手,堅定有力地說道:“香兒,你放心,不論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仿佛能驅散所有的陰霾。
葛香兒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微微點頭,一旁的管大師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葛老闆,你有這樣的良人相伴,一定能度過這次難關。”
就在這時,葛香兒突然擡起頭:“我要公開調查此事,讓那些暗中使壞的人無處遁形!”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決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振。封越朗緊握葛香兒的手,目光堅定:“好,我們這就徹查。”
葛香兒杏眼圓睜,眸中閃爍着堅毅的光芒。
“各位。”她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繡坊:“我紅袖坊今日之事,并非意外!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我決定,公開調查此事,還紅袖坊一個清白!”
很快,線索指向了城西一家名為霓裳閣的繡坊,那裡的老闆娘柳如煙,出了名的笑面虎,和葛香兒素有嫌隙。
“哼,柳如煙,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嗎?”
葛香兒繡坊裡的繡娘們也義憤填膺,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馬沖到霓裳閣去理論。
然而葛香兒攔住她們:“等等,不需要勞動你們,我來想辦法。”
雖然查出了人,但是她們沒有确切的證據,不好給人定罪。
眼下有管大師的證明,那婦人知道是錯怪了紅袖坊,态度緩和了許多。
葛香兒也立馬賠償了新的披風給那婦人,事情才告一段落。
然而當晚,葛香兒在繡坊中冥思苦想對付柳如煙的辦法時,忽而聞到一股異香。還沒等她站起來尋找香氣的來源,忽然砰的一聲摔倒在地。
第二天一早,封越朗來找葛香兒,卻發現人突然不見了!
“香兒?香兒!”
封越朗心急如焚,在繡坊裡四處尋找,卻怎麼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繡坊裡的衆人也亂成一團,空氣中彌漫着恐慌的氣息。
“不好!香兒肯定是被人抓走了!”封越朗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臉色鐵青:“快,分頭去找!”
繡坊頓時陷入一片混亂,繡娘們四處奔跑,呼喊着葛香兒的名字
封越朗沖出繡坊,眼神中充滿了焦急和擔憂,他一定要找到香兒!
他心急如焚,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在蘇州城的大街小巷瘋狂穿梭。
俊朗的臉龐此刻布滿了陰霾,劍眉緊蹙,一雙桃花眼此刻也充滿了怒火。
功夫不負有心人,封越朗最終在城郊一處廢棄的破廟旁,發現了一間陰森的小屋。
小屋的窗戶被厚厚的木闆釘死,門口雜草叢生,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讓人毛骨悚然。
封越朗心髒猛地一沉,他知道,葛香兒一定就在裡面!一股無名的怒火從他心底燃燒起來,他恨不得立刻沖進去,将那個綁架葛香兒的家夥碎屍萬段!
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從屋後走了出來。
他面色陰鸷,眼神如同毒蛇一般,警惕地掃視着四周,顯然是負責看守的。
封越朗心頭一緊,暗罵一聲卑鄙小人!
“放開我娘子!”封越朗一聲怒吼,如同平地驚雷,震得周圍的樹葉都瑟瑟發抖。
他身後迅速湧出十幾個孔武有力的護衛,他們是封家從小培養的高手,個個身手不凡。
黑衣人見狀,知道自己寡不敵衆,但他并沒有束手就擒,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哼,小子,想救人?沒那麼容易!”
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在陽光下閃着寒光,擺出防禦的姿态。封越朗見狀,冷笑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指揮着護衛們:“給我上!留活口!”
他知道,幕後主使一定就在附近,必須抓住這個黑衣人,才能問出幕後真相!
護衛們齊聲應諾,如同猛虎下山,朝着黑衣人撲了過去。
雙方瞬間展開激烈的搏鬥,刀光劍影,看得人眼花缭亂。
與此同時,在陰暗的小屋内,葛香兒被五花大綁,嘴裡塞着破布,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透過木闆的縫隙,看到了外面激烈的打鬥場面,一顆心揪得緊緊的。
她擔心封越朗,也擔心自己,更是恨死了那個暗中使壞的幕後黑手!
“你這小娘子,倒是好福氣,居然有個這麼為你拼命的男人。”
一個尖酸刻薄的女聲,從角落裡傳來。
葛香兒瞪大了眼睛,努力地想要看清來人,但無奈,太黑了,看不清,而且嘴巴被堵住了,根本發不出聲音。
那個聲音又陰陽怪氣地說:“你猜,他接下來會怎麼樣呢?”
封越朗的護衛各個身手矯健,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很快便将黑衣人制服。
封越朗一腳踹開小屋的門,看到被綁着的葛香兒,心痛如絞。
他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去,割斷繩索,一把将葛香兒摟入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