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我靈泉空間?反手搬空家產隨軍- 第192章 你要是還關心你女兒,最後為她做一件事吧!
範華春點了點頭道:“司令長,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劉紅英同誌出事的,你放心。”
範華春說完,便去找到了劉紅英,對著她說道:“劉紅英同誌,我們已經將張川同誌抓捕了,隻是現在他要求見你一麵才肯開口,你這邊.....”
劉紅英微微一顫,隨後她咬牙切齒道:“見,我當然要見見他是不是還跟之前那樣那麽的狂妄,真以為他可以為所欲為嗎?”
範華春道:“劉紅英同誌,你能配合我們,真的太感謝你了,不過你也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我們會派人保護你的。”
劉紅英道:“我不怕,他有本事就打死我,隻要打不死我,那麽我都會看著他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滅亡。”
劉紅英說到這裏的時候,她臉上滿是決絕。
範華春看到這一幕,他也是有些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實在難以想象,眼前這位劉紅英同誌之前跟張川是多麽的恩愛。
結果現在卻恨不得置對方於死地。
隻能說,愛的時候很愛,但是不愛了,那麽就真的不愛了,甚至愛得有多瘋狂,恨的時候也多瘋狂。
不過他很快就平複了心情,對著劉紅英道:“那咱們走吧。”
很快,他們兩人來到了審訊室。
跟著他們一起來的還有另外兩個士兵,這是為了防止張川傷人。
他們一行四人走了進去。
張川看著走進來的劉紅英,他臉上頓時滿是氣憤道;“劉紅英,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試問我哪裏對不起你?”
劉紅英氣笑了,道:“我為什麽這樣對你,你到現在還不清楚?你居然還有臉說你哪裏對不起我?”
“張川,你可真行啊,看到我身上的傷了嗎?這都是你打的。”
張川像是看到了什麽荒唐的笑話一樣:“就因為我打了你一頓,你就要玉石俱焚?要拉上我一起去死?”
劉紅英糾正道:“不是一起去死,而是送你上路!畢竟,你作惡多端,早該受到應有的懲罰了。”
張川像是被抓住了痛腳,他突然癲狂道:“你這個賤女人還有臉說我作惡多端?我哪裏作惡多端了?我這麽做,還不是為了你們?為了讓你們過上更好的日子?結果呢?你現在卻要害我?”
“劉紅英啊劉紅英,我當年真是瞎了眼才會娶你!”
劉紅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你作惡多端是為了我們?為了讓我們過上更好的日子?”
“張川同誌,請問好日子在哪裏?”
“我隻知道,好日子沒見著,倒是看到我的寶貝女兒被抓走了,而你作為她的父親,還是一個政委,卻連自己的女兒都救不了,你說你有什麽用?”
“而送你上路,最起碼我可以幫到我的寶貝女兒,不會讓她太過辛苦,能更容易度過這八年。”
張川渾身一顫,他死死看著劉紅英,質問:“你是說,哪怕你將我舉報了,陸峰那個狗東西還是不肯對小蕊網開一麵?還是要送去勞改八年?”
“劉紅英啊劉紅英,你當真是沒救了。”
“我特麽真想掐死你這個傻女人,你舉報我,隻是單純幫小蕊在這勞改的八年不用那麽辛苦?”
“這樣的事情,我就可以做啊,甚至我還可以讓她每天隻是去報道,連農場都不進去啊,每天就打卡上下班就行了啊,結果你卻.......”
張川真是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原本還以為這個賤女人舉報了他,那麽她肯定是跟陸軍談好了條件,比如不再追究張蕊的事情,哪怕不能全部免除八年的勞改,但是最起碼也能免去五六年那樣子。
結果現在這個賤女人卻告訴他,哪怕她舉報了他,卻也隻是單純讓他的女兒勞改的時候好過一點而已。
這麽簡單的事情,他都可以做啊,甚至可以比現在做得更好。
而且,他也都準備這樣做了。
結果現在卻.....
一想到此,張川呼吸急促,臉色漲紅,目光死死看著劉紅英,恨不得立刻掐死這個女人。
怎麽會有人愚蠢到這個地步呢?
她腦子真的是漿糊嗎?
而劉紅英聽到張川的話,她也是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隨後她對著張川嘶吼道;“張川,說大話誰不會?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你之前不是口口聲聲說能救小蕊嗎?結果呢?屁用都沒有。”
“甚至,小蕊還不是被判了8年勞改。”
“既然你靠不住,那麽我自己想辦法救小蕊。”
“至於舉報你,那也是因為你通敵叛國,我有責任和義務舉報你,將你繩之以法。”
“好了,張川,我現在沒什麽好跟你說的了,你自己最好坦白一切,爭取留個全屍,否則的話.....”
劉紅英沒有說下去,而是直接離開。
“劉紅英,你這個賤女人,你給我停下來!”
“劉紅英,你這個賤女人,給我停下來!”
張川看到劉紅英要走,猛地衝過去,要拉扯對方,但是監察委員會的人將張川阻止了,不讓他進一步靠近劉紅英。
劉紅英站在門口,轉過頭看向張川:“如果你還關心你的女兒,你心裏還有你的女兒,那麽就好好配合吧,你死了,但是沒準領導們看在你供出的有價值信息,從而對小蕊網開一麵,這也算是你最後為你女兒做的事情。”
劉紅英說完,頭也不回得離開。
後悔嗎?
她肯定是後悔了。
但是,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既然已經決定舉報了張川,那麽隻能一路走到黑了。
更何況,張川他本身就是有問題,她舉報他,沒有任何的錯誤。
而且,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小蕊。
哪怕將來下地獄,她也在所不惜。
這麽一想,她更是目光堅定離開。
至於審訊室內的張川,他聽到劉紅英的話後,整個人臉色不斷變換,腦海中不斷掙紮,癲狂、氣憤、內疚、愧疚....各種情緒不斷浮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臉上隻剩下了平靜,他看向範華春道:“我可以全盤托出,甚至還能供出很多有價值的信息,但是我隻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必須要免去我女兒的勞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