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全家下鄉前,我帶娃跑路了- 第367章 都是沾了舒廠長的光
一箱箱罐頭在家屬們的驚歎聲中整齊裝車,陳幹事幾人還帶來了大紅綢和橫幅,舒窈和陳幹事幾人被請上車,風風光光往師部駛去。
曹立秋和範華秀喜氣洋洋地幫著戰士們擡、拉設備,
“小心小心小心,這東西金貴著呢!”
碼頭上充斥著讚揚舒窈的聲音,
“不得了,舒廠長了不起呦,弄出個啥新糖水,幫國家創匯啦!”
“你們瞧瞧國營廠的領導對舒廠長的態度,哎呦喂,真是了不得,立秋啊,往後家屬廠也是搭上國營大廠啦?”
“這大家夥,敞亮!舒廠長有本事,去了一趟閩州,幹成幾樣大事,這樣的設備,也就隻有國營廠才能有了。”
“你們瞅見那些罐頭沒有?少說有一百箱吧?全是糖水罐頭!不愧是國營大廠,出手就是闊綽,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糖水罐頭!”
糖水罐頭不是必需品,軍供裏也少見,不止是家屬們,就連搬運物資的小戰士們都不由咽了咽口水。
人群一窩蜂湧向曹立秋和範華秀,襯得江晚這邊淒淒涼涼,幾人的臉色難看至極,恰在這時,船上下來幾位擡著各種機子的戰士,
機子悶聲落地,為首的戰士高聲喊著,
“江晚同誌,江晚同誌在嗎?”
江晚看著那些不像樣的鐵坨坨,唇色泛白,她強撐著上前,
“我在這,同誌,你們確定沒送錯?”
“這也不是做罐頭的設備啊。”
那戰士愣了一下,也老實,撓了撓頭:
“報告嫂子,我們就是按後勤的調撥單送貨,這是部隊食堂用的多功能高壓消毒鍋,”
“這個是馬口鐵罐頭的封口機,部隊修理廠的老師傅自己做的,結實耐用,這是……”
“嫂子,一樣沒差,都拉過來了。”
江晚看著那個軍綠色的單腔封口機,對比罐頭廠裏的六腔封口機,再一想罐頭廠送給舒窈的四腔封口機,
她腦子一暈,隻覺得多此一問,簡直是在自取其辱。
姑父、姑父怎麽這麽沒用啊!
他明明是軍區總後勤的副主任,就送了這麽些破爛給她?!
趙琴、譚曉倩幾個麵麵相覷,心裏也不是很自在,但還是同時開口安慰:
“晚晚,這些也夠了,咱部隊的東西,不比國營廠的結實耐用?”
“你瞧著吧,人家廠裏專門養了一群維修師傅,舒窈那邊有什麽?等設備出個小毛病,她那一條線都得崩!”
江晚站在海邊尤自崩潰,舒窈已經乘著軍卡來到師部後勤,
係著大紅綢的軍卡十分惹眼,辦公樓的各層走廊上,都擠滿了探頭探腦的幹事。
後勤的周主任早就收到消息,車一停,他就帶著人快步迎出來,臉上滿是熱情的笑意,
“陳同誌,你們太有心了,還特意大老遠跑一趟,真是讓我們過意不去。”
“陳同誌,舒窈同誌,快,裏麵請,咱們會議室裏坐,光正,你來作陪。”
院子裏,後勤的戰士們圍著卡車卸貨、清點數量,來來回回的聲音吸引了司令樓中錢昌偉的注意,
他放下手裏的文件,背著手走向窗戶,
“後勤部那邊這麽熱鬧?”
司令參謀小田已經聽底下的小戰士說了,當即笑著回答,
“是閩州罐頭廠的同誌來感謝慰問咱們部隊呢,”
“說是家屬廠那邊的舒廠長給了他們一個新的糖水罐頭配方,替罐頭廠打開了出口創匯的新路子。”
“哦?舒同誌了不得嘛!”
錢昌偉心裏很是高興,
“咱們這是沾了家屬的光了,還真是頭一次。”
隔壁辦公室的陸政委走了進來,
“老錢,這位舒同誌真是不簡單,老周那小子也瞞得好,她帶回了一套罐頭生產設備,”
“正經國營廠的生產線,你敢想?”
“她這個同誌,單槍匹馬、一聲不吭就把這事兒給辦了,罐頭廠不止給了她設備,還特意帶著東西來對咱們進行慰問,可真是!”
陸政委一掌拍在椅背上,滿目都是發現人才的激動。
錢昌偉麵上不露聲色,心裏卻嘚瑟得緊,那是,老首長的孫女,能差麽!
舒窈和陳幹事幾人沒在後勤坐多久,兩位師傅還要去幫著組裝試機,
他們一走,周主任就拎著兩瓶罐頭來了錢昌偉辦公室,往辦公桌上輕輕一放,笑道:
“首長,這是罐頭廠慰問咱們的新產品,舒窈同誌那個配方做的爆汁糖水珠水果罐頭,您也嚐嚐味,看看怎麽樣。”
錢昌偉點頭,收下一罐,把另一罐推了回去,
“我嚐嚐味就行,這批罐頭是人家廠慰問全師的,咱們要先緊著基層連隊,機關可以少分點,不要讓下麵的戰士說咱們占便宜。”
“另外,舒窈同誌是咱們師的光榮,是軍屬的典型,人家罐頭廠明麵上是來感謝部隊,實際上感謝的是提供了配方的舒窈同誌,”
“罐頭分配上可以適當向她所在的團、營傾斜,不要讓功臣寒心,也讓全師的人都看著,為部隊爭光、為軍地共建辦事的同誌,組織上不會虧待。”
周主任點頭:
“明白。”
這次的慰問罐頭,隨著軍需補給物資一同下發給了各團,再分給營、連隊,家屬那邊,也得了一些。
一團分到的罐頭明顯比其餘兩個團多些,秦萬忠也懂上頭的意思,於是給一營的又比其他兩個營多點,
隨著一箱箱的糖水罐頭被擡進炊事班,營地裏歡呼雀躍的聲音此起彼伏。
沈仲越坐在辦公室裏看底下連隊的物資申領報告,季興邦反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下巴擱在椅背上瞅他的表情,
“咱們營這次,是沾了弟妹的光了。”
沈仲越頭也不擡,不鹹不淡地應著,“嗯。”
“我聽去領物資的幾個兵說,弟妹連國營廠生產罐頭的設備都弄回來了?”
“嗯。”
“那咱們往後豈不是不用愁海鮮罐頭不夠吃了?你說弟妹能給咱們營算個友情價不?”
“錢賬不歸她管。”
季興邦的頭越來越低,硬要瞅見沈仲越的麵部表情,忽然“嘖”地一聲,
“老沈,你這人可真是,想笑就笑唄,憋著不難受啊。”
沈仲越揚眉擡頭,嘴角微挑,抓起手邊的廢紙稿往季興邦身上一丟,
“老季,你這個人,白瞎是個政委,說話半點不討喜。”
季興邦笑著靈活躲開,
“哎,我替那幫小子問問,晚上加餐不?”
盯著糖水罐頭,眼睛都泛綠光了。
“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