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全家下鄉前,我帶娃跑路了- 第225章 沒心沒肺,等你睡飽了……
食堂內,蔡大娘被沈仲越和舒窈請至上首,她看著麵前的一對新人,笑得欣慰,
蔡大娘執起二人的手相互交疊,
“你們二人在這邊沒有長輩,今天大娘就托個大,充當一回。”
沈仲越和舒窈連忙搖頭:
“這可不是您托大,您願意來見證,我們求之不得。”
蔡大娘微微一笑,心裏熨帖,先是看向沈仲越:
“以後要疼媳婦、護媳婦,夫妻一心,和和睦睦,日子過得紮紮實實。”
“遇事多讓著些,有商有量,家裏和和氣氣,外頭平平安安,日子準能越過越旺。”
又看向舒窈,眼神軟乎了許多,
“往後好好過日子,二人之間互敬互愛,彼此疼惜,大娘願你小日子穩穩妥妥,無病無災,萬事順遂。”
說完,她從口袋裏掏出兩樣家常物件,一樣是枚細麻繩串的銅頂針,蔡大娘一邊往舒窈手腕上係,一邊說道:
“這是我做針線用了許多年的,結實趁手,給你戴著,盼你往後持家順手,縫補不愁,事事都能順心。”
另一樣是她特意去尋的麥種,用紅紙包著,放進沈仲越的手心:
“這是新麥種,落地就生根,盼你們的日子紮穩根基,和和美美,越過越厚實!”
舒窈眼眶有些紅:
“謝謝大娘,往後您就是我們的長輩,我們會好好孝敬您。”
蔡大娘拍著舒窈的手,眼中也含著些許淚光,
“好孩子。”
這一趟來界江,她丟了一個兒子,卻又多了好些兒女,誌強的戰友,都是個頂個的好孩子,小舒也好,她回去得再晚,小舒都會等著她,親眼看到她回去才放心,暖壺裏的水永遠都是滿的,是這孩子知道她不趁手,特地給她打的,
有時候肩膀酸,這孩子還會給她按摩,有模有樣的,讓她這個老婆子也鬆快了一把。
沈仲越接在舒窈之後開口:
“大娘,您放心,您的話我記在心裏呢。”
“好。”
蔡大娘點頭,將二人的手握緊,嘴唇蠕動幾下,隻說出最樸實的一句話,
“好好兒的。”
姚曉玲及時端來頭道喜麵,年輕的戰士們頓時起哄:
“沈副站長,嫂子,咱部隊沒別的講究,同吃一碗喜麵,往後不分你我,日子纏纏綿綿!”
“沈副站長,快喂嫂子啊!”
碗裏隻挑了最長的一根麵條,兩頭各露在外頭,沈仲越笑著夾起一端送進舒窈嘴裏,自己又湊過去咬另一頭,
屋子裏立馬哄笑起來,
“沈副站長,加把勁兒啊!”
“姐,快嚼,吃得越多,以後家庭地位越高!咱可不能輸!”
舒窈一聽,立馬往嘴裏吸了一大口,又惹得眾人一場大笑,
“沈副站長,咱也不能輸啊,咱大男人就該當家作主。”
年輕愛熱鬧的戰士一刻都不能消停,兩邊竄,一會兒充當娘家人,一會兒充當婆家人,兩邊挑事兒,
沈仲越斜斜看了他們一眼,嘴裏隻含住麵條一頭,不嚼也不吸,就含笑看著舒窈嘴裏包得跟小倉鼠似的,
他的態度明明白白,他媳婦兒不用掙,家庭地位無可撼動。
麵條越吃越短,兩人鼻尖輕輕相碰,大夥兒的起哄聲都快把屋頂掀翻了,
等一碗麵條吃完,兩人臉頰都燙得通紅,又是被一陣調侃。
“好了好了,大家都吃喜麵吧。”
大娘看出二人的窘迫,連忙站出來救場,食堂裏熱鬧了好一陣子才漸漸平息。
一頓簡單的喜宴辦完,沈仲越去病房收拾了東西,準備後麵的日子就住進招待所,
他身上的外傷好得差不多了,腿上的凍傷是沒辦法,得慢慢養,招待所離縣醫院不遠,要換藥也隨時都能過來。
兩人拎著東西回到招待所,小戴瞅見他們,笑著道了聲恭喜。
舒窈從糖袋裏給她抓了些糖:“沾沾喜氣。”
“舒同誌,這糖您真是合該給我。”
小戴眉毛挑的高高的,剝了一顆糖塞進嘴裏,從櫃台抽屜裏拿出一把鑰匙給舒窈:
“二樓最東邊那間,倆人單間,特地給你們選的,下麵就是鍋爐房,睡著也暖和。”
她說著又悄悄朝舒窈眨眼,湊過去小聲道:
“旁邊幾個房間都沒住人,放心折騰。”
舒窈臉色一僵,“小戴你……”
小戴哈哈大笑,對著沈仲越道:
“沈副站長,別呆站在那兒了,介紹信和結婚證給我,我得登記。”
拿到鑰匙,兩人一起去給招待所的其他工作人員都發了喜糖,沈仲越留在鍋爐房打水,舒窈去原房間收拾了行李提到東邊的小單間,
二樓最東邊的小單間確實如小戴所說,暖得很,
底下的鍋爐房燒得正旺,熱氣跟地暖似的從地闆上往上拱,一進門,就能感受到渾身的寒意都被驅散,不出一會兒,舒窈臉上都漫上一層薄紅。
屋裏頭的床是用兩張單人木床拚在一起,上麵的被褥鼓鼓囊囊,探手一摸,幹燥熱乎,比後世用電熱毯暖的床都舒服,
舒窈大大咧咧往床上一躺,兩條腿垂在床下,舒服地吸了一口氣,困意一下子湧了上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舒窈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替她脫鞋,睜眼一看,是發絲上還殘存著水汽的沈仲越,
見舒窈睜了眼,沈仲越俯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幺幺兒,脫了衣服再睡。”
舒窈“唔”地一聲,眼皮跟上了膠似的又黏在了一起,朦朧間好像聽見了一聲無可奈何的輕歎。
沈仲越插著腰,苦惱地看向半點不解風情的媳婦兒,然後認命地開始替她脫衣服,
舒窈倒是配合,乖乖巧巧被他塞進了被窩,
沈仲越出了一身的汗,穿著單衣站在房間裏拚命壓製體內的躁動,手上似乎還殘留著舒窈身上的溫度,屋子裏本來就熱,這下他是熱上加熱,更難受的是,想喝杯涼水降降溫都沒有。
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埋在被子裏睡得死沉的舒窈,咬著牙:
“沒心沒肺!等你睡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