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全家下鄉前,我帶娃跑路了- 第195章 排練2
賀家最小的孫子賀天晨張開兩條細細的胳膊攔在五人麵前,一臉認真:
“不許進!”
“哦?”
江德誠看著攔在自己麵前的六歲小娃心裏發笑,逗他:
“怎麽就不許進了?我是司令,哪裏我進不得?”
對哦,江爺爺是司令,可是,江姐姐說要保持神秘,
賀天晨小小的左右腦開始互搏,麵露迷茫。
賀孝先戳了戳小孫子的頭:
“賀天晨,你怎麽沒跟著一起排練?是不是你表現不好?”
“不是!”
賀天晨挺了挺腰闆,
“我表現可好了,江姐姐都誇我了,說我做得最棒!”
戎副司令人都到了小禮堂門口,聽到賀家小孫子這話還尚有些不敢相信的撓著頭,
“天晨啊,你幾個哥哥還有我戎家幾個崽子,真在裏麵排練?”
“跟你江爺爺家兩個哥哥一起?沒打架?”
這咋那麽讓人不敢相信呢!
他們幾家的孩子,不是見麵就打麽?
今天這麽和諧?!
賀天晨不滿地看了一眼戎崇山:
“戎爺爺,不排練我們呆在這裏做什麽?我哥說了,在女孩子麵前打架是非常沒有風度的一件事,我們都約定好了,等江姐姐走了之後再戰。”
“賀天晨,快來,江姐姐說讓咱們整體來一遍!”
賀天棋從小禮堂裏跑了出來,看到外頭站著的爺爺,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
“爺爺。”
真丟臉,他前天和江衛國打完架回家,還在爺爺麵前說這輩子都不可能跟江衛國呆在一個房間。
賀孝先的目光在他眼睛上停留了一會兒:
“眼睛怎麽紅了?表現太差被罵哭了?”
“才不是,”
賀天棋還沒說話,賀天晨就搶著開口:
“江姐姐不罵人,大哥是被江姐姐唱哭的。”
他不懂,江姐姐唱歌明明那麽好聽,為什麽大哥他們一個個聽得握緊了拳頭,哭得比他挨了打還慘,
大哥原本隻是說來看江家兩個哥哥的熱鬧的,結果聽了江姐姐的歌,跑得比誰都積極,就為了讓江姐姐同意他們加入排練。
江德誠大驚失色,他孫女兒唱歌那麽難聽呢?都把人聽哭了!
不能吧。
“胡說,誰哭了!”
賀天棋一把捂住弟弟的嘴,把他往小禮堂裏拖,
“走了,就等你了。”
被留在外麵的五個人相互看了看,
“咱們,進去嗎?”
裏麵的孩子們明顯不是很想讓他們進去。
這邊還沒做出決定呢,小禮堂裏的女人們就風風火火走了出來,各自推著自家男人,
“走走走,孩子們這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提前看就達不到效果了。”
江德誠那邊傳來一聲驚呼:
“玉蘭同誌,你眼圈怎麽也紅了?”
他忽的聲音一頓,湊近佟玉蘭耳邊小心打探:
“咱孫女唱歌真有那麽難聽?”
“一天到晚瞎琢磨什麽呢!”
佟玉蘭沒好氣地看他一眼。
那邊的幾人也發現了妻子麵上的不對,聞景潤問道:
“老江家的孫女究竟排了個什麽節目,讓咱們的幾位老同誌都紅了眼?”
楚學青吐出一口氣,隻說了八個字:
“熱淚盈眶,熱血沸騰。”
旁邊的紀風芝揉了揉幹澀的眼眶,
“江司令,你有個好孫女,要不是孩子大了,我是真想把她搶回家。”
孫參謀笑著開口:
“越說我越好奇,都等不到除夕了,要不我們現在就回去看一眼?”
程其英拉他一把:
“這麽多人,就你耐不住性子,走走走,今天去食堂吃飯,吃完還得給孩子們帶吃食。”
“程其英同誌,這可就不公平了,怎的你們能進去,我們就不能?”
孫參謀滿臉委屈。
“那能一樣麽?我們是參與組織活動的同誌,你們是純粹的觀眾。”
幾人正說著,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清亮如寒風的笛音。
磨合了一下午,小禮堂中第一次的全體合奏開始了。
張叔不愧是奶奶極力推薦的人,果然高手在民間,沒有專業的樂譜,僅僅聽舒窈完整地唱過幾回,他就能聽音記調,將旋律大差不差地吹出來,
一開始還有這樣或那樣的不完美,後來經過一遍又一遍地調整,越來越有那個味兒了。
他們這不是專業的演奏,舒窈的要求也不高,簡化主旋律,去掉裝飾音、滑音,前音後調能基本表達出樂曲的意思就行,畢竟時間擺在這兒。
老張的笛音打頭,聞和貞緊盯舒窈的手勢,見她揚手,立刻輕擊小軍鼓鼓邊,發出“沙沙”聲,
江衛黨的口琴緊跟其後,渾厚的低音裹著笛聲,緊接著,大軍鼓、三角鐵以及鈸相繼在主音律中穿插,賀天棋拿著軍號吹得慷慨激昂,
整段演奏四分五十秒,等樂聲平息,所有人都一臉期待地看向舒窈。
舒窈點頭:
“第一次合奏呈現這樣的效果很棒了,張伯,中間那段調子有些不穩,衛黨,記住不要搶拍,和貞,記得前音要慢,控製好節奏……”
她將每個人都點評了一遍,最後衝賀天棋豎起大拇指,讚賞點頭:
“軍號吹得特別棒,聽得我熱血沸騰!”
賀天棋十分驕傲地看了蹲在一旁的江衛國一眼,再看舒窈時咧著大牙:
“江姐姐,我爸剛進部隊時當的就是司號員,我打小就跟他學過。”
小禮堂一側忽然傳來響亮的掌聲,聞愛紅滿臉笑容地走了進來:
“幺幺兒,你們還真是排練得有模有樣。”
“嬸嬸?”
舒窈驚喜轉身,江家聞家幾兄弟也都衝了上去,
“媽!”
“姑姑!”
聞愛紅接住最小的侄子,認真指出演奏當中的幾處問題,她可比舒窈這個半路出家、僅學過幾年聲樂、組織參與過幾次活動的半吊子強多了,
在她一遍又一遍的揪出問題後,臨時組成的合奏團進步了不止一星半點。
有了聞愛紅幫忙負責伴奏部分,舒窈就開始抓舞台表演,一群人緊鑼密鼓地進行著排練、過審、小彩排、大彩排,終於到了除夕這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