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全家下鄉前,我帶娃跑路了- 第218章 你這就是區別對待
聯防隊和營部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就聽到特務被抓捕的消息,同一時間傳來的,還有老毛子半夜派人企圖炸毀癱瘓在雷區坦克的消息,
李根生能動,也閑不住,在醫院裏到處溜達,等去食堂吃完午飯,把事情原原本本了解了個遍,立刻一臉興奮地跑回來:
“副站長,真被你說準了,老毛子果然舍不得他們那輛破鐵疙瘩!”
“他們沒想到吧,咱就防著他那手呢!潛伏哨盯了三天三夜,把老毛子的爆破組抓了個正著!撂倒了兩個,活捉了一個。”
他興高采烈地嚷嚷完,一看自家副站長和嫂子正親親密密地喝一碗湯,頓時憨憨一笑,撓了撓頭:
“那啥,我是不是回來得有點早?”
沈仲越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是有些早。”
舒窈嘴裏被塞了一大塊牛肉,聞言沒好氣地衝理所當然的男人翻了個白眼,她咽下肉塊,衝還在憨笑的李根生道:
“別聽他的,回來得剛剛好,不然湯就涼了。”
“我來得有點晚,沒趕上你們吃飯的時間。”
她一邊說,一邊把捂在火牆旁的牛肉蘿蔔湯遞過去:
“喝一碗溜溜縫兒。”
“對了,大頭同誌呢?”
李根生還沒說話,沈仲越慢悠悠的聲音傳了出來:
“人家大頭可比他有眼色多了。”
說完他還有些意猶未盡地點評:
“毛頭小子。”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怪不得談不上對象!
李根生一點沒在意副站長嘴裏的話,他看了一眼舒窈遞過來的蘿蔔牛肉清湯,擡腿就要跑:
“嫂子,我吃得可飽了,這湯你留著給副站長喝,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去找柱子哥。”
牛肉可稀罕了,比豬肉還要稀罕,嫂子留一碗湯給他是嫂子心地好,他要是接了那就是他不懂事了。
“生子,你先別走,”
舒窈喊住了人:
“老毛子來炸坦克的事兒你還沒講完呢,我還想聽。”
“湯你這會兒喝不下,晚上熱一熱再喝,你副站長這邊我給他留著呢。”
“副站長……”
李根生一臉求助的表情看向沈仲越。
沈仲越麵露警惕:
“你小子可別害我,你不知道我家誰做主麽?”
“喝!”
“你多大的飯量我不清楚?一碗湯而已,你還能喝不下?”
舒窈惱得恨不得去揪沈仲越的嘴,
什麽人,說得她有多專製多獨裁一樣。
李根生推辭不過,滋溜溜喝了一口湯,美得露出了大牙,冬天的蘿蔔又鮮又甜,牛肉的醇厚鮮香全部融進了湯裏,喝一口直接從口腔暖到了胃。
舒窈見他這副表情,笑了起來,
“既然老毛子派過來的爆破組都被咱們擊退了,坦克應該沒事吧?”
李根生喝湯的動作停了下來,皺著臉:
“也不能說沒事兒,老毛子見爆破組沒能摧毀坦克,就用大口徑炮彈擊打冰層,雖然咱們快速進行了反擊,壓製老毛子的炮兵陣地,但坦克還是沉入了江底。”
“就算沉下去了咱也不怕,還在咱的地界上,就一定能把它撈上來,老毛子想銷毀入侵的證據,做夢!”
李根生捏緊了拳頭。
沈仲越同樣目光嚴肅,
“那輛坦克不僅僅是毛熊國入侵我國領土的鐵證,上麵還搭載著他們最先進的軍事技術,價值極大,他們也是怕我們獲得坦克後進行逆向研究,縮小兩國在裝甲作戰領域的技術差距,”
“坦克雖然沉入了江底,但毛熊國絕對不會放棄毀證保密的行動,”
“邊防的壓力,會一直持續到坦克被打撈上來,將鐵證甩到國際上為止。”
舒窈怔怔地盯著沈仲越,直勾勾的目光很快被沈仲越察覺,他微微歪頭,臉上露出些疑惑:
“怎麽了?”
舒窈倉促低頭,又沒忍住抿唇笑了笑,
沒怎麽,就是被帥到了。
好想偷偷拿手機把剛剛那一幕拍下來啊,某人說起這些的時候,整個人好像在發光。
李根生下半張臉埋在搪瓷缸裏,一雙眼睛盯著兩人滴溜滴溜轉,這會兒他有眼色極了,丟下一句“我去找柱子哥”,就跑了出去。
不是太靈活的背影讓舒窈輕聲歎了口氣,
“這場衝突還要多久才能結束啊?”
想到在衝突裏失去生命的戰友,沈仲越心裏有些感傷:
“大的衝突已經結束了,經過兩次激戰,我們在界江島及江岸的工事、火力配置全部升級,反坦克雷區、岸防炮陣地也形成嚴密防禦網,毛熊方麵即使再想進攻,也不會有勝算了。”
但未來會不會真正發展成大型戰爭,誰也說不準。
沈仲越將這話咽了下去,不想讓舒窈跟著擔心。
舒窈有些發怔,從原主的記憶裏,她是知道京市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反毛熊示威活動,但那期間,邊境具體狀況如何,她不得而知,
大的戰爭是沒有發生,但小的衝突呢?
每一個小的衝突,也都是有可能引起傷亡的,她不希望,會再出現幾個蔡大娘。
直到沈仲越的手落在舒窈的胳膊上,問她在想什麽,她才回神,遮掩道:
“什麽反坦克雷,什麽岸防炮,我聽不懂。”
沈仲越眼裏出現了笑意:
“聽不懂才好,有我們在,你們可以永遠不知道那是什麽。”
吃完午飯,舒窈拿著飯盒和搪瓷缸去水池旁清洗,
水池旁聚了不少軍屬,看到舒窈,都擡頭同她打招呼,姚曉玲恰好也在,她舉著起手揚聲喊著:
“嫂子,這邊,我洗好了,你來我這邊洗。”
聽到這話,原本在姚曉玲旁邊那位嬸子身後排隊的彭安秀一下子就挪了過去,
“同誌,洗完了就讓讓,哪有人還特地給別人占位置的!”
她邊說邊瞟了一眼舒窈,神情得意。
姚曉玲不樂意了,
“彭護士,你講不講道理?你剛剛明明沒站在我身後。”
彭安秀理直氣壯:
“我現在站在你後邊了,同誌,洗完就趕緊走吧,別耽擱時間。”
姚曉玲氣得咬住唇。
舒窈走過去:
“曉玲,一個水龍頭而已,別和她爭,顯得咱沒風度。”
姚曉玲一下子樂了:
“嫂子說得對,我不像某些人,啥都喜歡搶,連個水龍頭都要和別人爭。”
姚曉玲話裏有話,任誰都能聽出來,彭安秀一下子氣紅了臉,哐當一聲把飯盒丟進水池,濺出一片水花,
旁邊的嫂子可不是好脾氣,直接叫嚷起來:
“毛手毛腳的做什麽,俺袖子都被你弄濕了!”
“就濕了一小塊,至於喊這麽大聲麽!”
彭安秀也不甘示弱地吵了起來。
“同誌,你這是什麽態度?走,你跟俺去見領導,我倒要問問,這事兒誰占理!”
“還有,俺要給領導反映,你工作態度有問題,每次來給俺男人換藥,俺男人都疼出一頭的汗,之前的小桃護士就不會這樣,”
“我要問問,你是不是看俺男人職級低,欺負俺們,你對隔壁床的閆排長就不這個樣!”
“之前俺還聽人說,你對沈副站長的態度也好得不得了,你就是區別對待!”
嫂子心裏那股怨氣明顯藏了挺久,這會兒拉著彭安秀的胳膊死活不放,跟拖麻袋似的拖著她往前走。
在她手上,彭安秀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
舒窈看得目瞪口呆,嫂子這戰鬥力,可比她打嘴炮強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