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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全家下鄉前,我帶娃跑路了- 第315章 祖宗的,還讓不讓人有點奔頭啦?

  就在舒窈被迫在父子倆中間做判官時,趙琴正坐在譚曉倩家裏,聊早上營部家屬院發生的事兒。

  她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曹立秋那個大嗓門讓她仿佛親曆了一遍。

  客廳裏,譚曉倩這個主人沒有坐在主位,反而是另一個年輕女人坐在那邊,而在場的三個人仿佛誰也沒覺得不對勁。

  “還當是什麽大事呢,地裏冒出個菜苗,都能讓錢司令親自去跑一趟?”

  女人的表情很是不屑。

  譚曉倩將桌上裝碟的餅幹往女人麵前推了推,

  “晚晚,你上島時間短,不了解這邊的情況,這邊有個諺語,叫九月九,風箏滿天下走,”

  “農曆九月、十月,一直到來年的二月,東北風刮得厲害,不但島上的漁船出不了海,就連岸上的補給船也進不來,”

  “那期間,咱們的日子是真難熬,隻能靠魚幹、鹹菜撐著。”

  “那個舒窈要真是搗鼓出了菜苗,對咱們是好事。”

  江晚點頭:

  “我當然知道,上島前,我爺爺就和我講過。”

  譚曉倩一聽江晚提“爺爺”,身闆都坐直了些,恨不得再聽到些什麽,

  不過江晚沒有多提,而是撇著嘴:

  “我就是覺得,這點小事,讓底下的人跑一趟不就成了,哪用得著親自過去,”

  “作為島上的司令,每天的公務多繁忙,這不是浪費時間麽。”

  麵對江晚這種態度,譚曉倩越看越覺得心裏有底,

  這島上,錢司令就是天,誰敢對他的行為指手畫腳?

  恐怕也隻有江總司令的孫女,才敢這麽“暢快直言”了。

  趙琴的眼神在對麵二人之間來回流轉,心裏好奇得緊,

  按說江晚的丈夫是營長,譚曉倩的丈夫是師部機關的副科長,雖然也是正營級,但部隊裏公認的說法,機關比基層天然高半格,

  因為機關幹部離司令近,司令這邊有什麽風聲,都是第一個聽到的,更何況,他們還管著幹部考核、組織工作這些事兒,

  所以在她和譚曉倩相處時,一向都是她奉承著譚曉倩,

  但在江晚這邊,一向擡著眼睛瞧她的人,現在怎麽也開始伏低做小了?

  趙琴直覺,這裏頭一定有什麽說法,譚曉倩的男人是政治部的,說不定就知道些重要信息。

  她眼珠子一轉,別管江晚身上有什麽說法,跟著譚曉倩的態度走準沒錯!

  趙琴對著江晚愈加照顧周到,見她微微擡手,就趕緊將她手邊的茶杯拿起來遞過去。

  等江晚一走,譚曉倩看著桌上江晚隻咬了一口就放下的餅幹和幾乎沒動的茶水,對自己的猜測更加篤定,

  要不是家裏條件優越,誰會這麽做?

  連餅幹都吃不下去,說明她平時吃到的東西比這好太多了。

  譚曉倩看了趙琴一眼,直接把餅幹收了起來。

  趙琴隻當沒看見,腆著臉打探:

  “曉倩姐,你怎麽對那江晚這麽好?”

  譚曉倩本就對趙琴不請自來的做法不滿意,聽她打探江晚,心裏更不高興了,

  “我做事,還得向你匯報?”

  趙琴在譚曉倩這邊吃了個癟,另一頭,金婆子也同兒媳婦一樣,

  她坐在家裏越想越氣不過,那地裏隻是出了個苗,曹立秋就這麽猖狂,以後要真是長成了,她還不一定要怎麽編排自己呢,

  往後在島上,舒窈越是風光,就顯得她那些質疑越是小人,要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而且,一想到自己早上的那幾句話,讓舒窈在司令麵前得了臉,她心裏更像是被火燎了一樣,難受地要死。

  金婆子死死盯著外麵的院子,一個瘋狂的想法生了出來,

  隻要苗出了事,不管是蔫了枯了死了,隻要它長不出來,那她的質疑就是對的,是她給部隊減少了損失,她是大功臣!

  以後被誇的就是她,被罵的就成了舒窈和曹立秋!

  金婆子越想越激動,連怎麽搞破壞都想好了,

  隻要往地裏澆點海水,那苗苗就絕對能被鹹死。

  她重整旗鼓,昂首挺胸走出院子,裝作去上廁所,不經意地路過沈家,到了屋後一扭頭,心裏那股剛升上來的氣頓時萎了,

  祖宗的,就這一小塊菜地,竟然還給配了個警衛?!

  還能不能讓人有點奔頭了?!

  金婆子創業未半中道崩殂,氣得往沈家的牆角狠狠踹了一腳,頓時一股難以言喻的酸爽從指尖直衝天靈蓋,

  刺激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薛誠聽見動靜,連忙走過來關切道:

  “大娘,您沒事吧?”

  金婆子含淚搖頭,擠出笑容,

  “沒事,沒事,我看到這地裏的小苗苗,太激動了,”

  “好啊,好啊。”

  薛誠挺起胸膛,與有榮焉,

  “大娘,這苗苗看著是真喜慶,我們嫂子種出來的,她可真厲害!”

  金婆子咬牙附和,

  “厲害,真厲害。”

  薛誠更高興了,

  “大娘,你要是喜歡,就站在這邊多看看,但是不能靠近,司令讓我們守好這片地哩!”

  “大娘,你站在拐角看不清楚,往那前頭站站,”

  “我跟您說,那地方最好,看得最清楚。”

  “大娘啊,我是真稀罕這小綠苗,光看著就高興,都不覺得累了,”

  “我覺得晚上都不用換人來站崗,我一個人就能行!”

  金婆子的天都塌了,白天守還不夠,晚上還要換人看著?

  薛誠熱情地講著話,金婆子疲憊地擺擺手,

  “小夥子,我得去茅房,我覺得肚裏不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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