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生死相隨
第二天,蘇小暖醒來已經是十點,盯著天花闆幾秒。
「早上好寶貝」,這聲音很熟悉。
蘇小暖扭頭看一眼,發現戰梟淩光著膀子躺在旁邊。
蘇小暖點了點頭,羞澀地拿被子蓋在頭上。
黑色眼珠子,快速轉動起來。
他什麼時候,來自己房間的?
不見小嬌妻出來,戰梟淩拉開被子。
快速鑽進來,把小嬌妻抱在了懷裡:「戰太太,要不要獎勵?」
獎勵?以前戰梟淩問自己給不給獎勵。
今日,戰梟淩反過來問,自己要不要獎勵?
感覺好奇怪?
「不要」,蘇小暖準備起床了。
戰梟淩緊緊地抱著她纖細的腰肢:「戰太太,真不要?」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像你這麼狡詐的人,天下會有免費的午餐?」,蘇小暖不相信戰梟淩的話。
老油條壞得很,想從他的身上撈點好處,必須付出代價?
看他拐彎抹角的討好自己,不知道,又開始策劃什麼陰謀。
小嬌妻不願意上當受騙,狡猾的老狐狸,擺著一張臭臉,躺在了旁邊。
都說小白兔最好騙,旁邊的小白兔,都快要成精了。
戰梟淩快速側著身子,把小嬌妻拉過來,一副深情款款的盯著對方。
蘇小暖意識到他的目的,右手緊緊地捂住了粉嫩的小嘴巴:「不準你親吻我,我被瘋狗咬了,怕病毒傳染到你。」
黑色的眼眸眨了眨,蘇小暖雙手捂住:「跟你說了,不要亂來。」
昨晚回家後,蘇小暖拿著手機在網上查看。
被狗咬了以後,有什麼反應?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現在是桃花盛開的季節。
有很多桃花瘋狗出來亂咬人,身上帶著病毒,不及時打狂犬疫苗針。
病毒發作以後,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逮到誰會瘋狂地撕咬。
自己已經打了狂犬疫苗,還是很擔心。
那樣的悲劇,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戰梟淩捏住小嬌妻臉頰兩側,語氣很沉重:「蘇小暖,你生我就生,你死我陪伴你,黃泉路上我照顧你。」
聽見小丫頭的話,知道那隻狼狗帶有病毒,說話總是那麼傷感。
不管結果怎麼樣,接下來的日子裡,他要和小嬌妻一起面對。
不顧小嬌妻的阻攔,戰梟淩拿開蘇小暖的小手,溫柔親吻下去:「你有本事,把病毒傳播給我,我替你接受折磨。」
眼淚止不住出來,蘇小暖盯著戰梟淩:「我死了不要緊,你死了戰家虧大了。」
戰梟淩不嫌棄自己體內有病毒,還奮不顧身親吻自己。
蘇小暖感動的一塌糊塗,準備離開時。
戰梟淩還是不放過她,強行拉過回來,深情款款地注視著小嬌妻小:「蘇小暖,此生我生死相隨,要死我們一起死,要生我們一起生。」
控制住小嬌妻十根手指,發瘋一樣撬開小嬌妻的櫻桃小嘴唇,在裡面尋找熟悉的香味。
得到精神上的滿足,戰梟淩依依不捨的放開小嬌妻:「你要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蘇小暖哭得泣不成聲,緊緊地抱著戰梟淩:「謝謝你。」
不知道怎麼啦,小丫頭突然對自己客氣起來。
戰梟淩有點不適應,以前小嬌妻是牙尖嘴利的女漢子。
如今,變得乖巧聽話。
完全不適應,對方的變化和態度。
戰梟淩起來穿戴整齊,看見床頭櫃上給小嬌妻準備好的衣服。
把小嬌妻拉起來坐在床上,親自給對方把衣服穿上,拉著蘇小暖去洗臉漱口。
很珍惜接下來的時光,蘇小暖洗臉速度特別快。
戰梟淩故意找茬,非說人家臉蛋沒洗乾淨。
拿起旁邊的帕子,輕輕地在小嬌妻臉上揉了揉:「我家小寶貝漂亮多呀,你要乖乖在家裡靜養。」
「嗯」,蘇小暖乖巧地點了點頭,憔悴的臉頰上,勉強露出一絲笑容。
走的時候,不忘記給自己要點補償,輕輕地啄了啄小嬌妻的唇。
此刻的親吻,感覺和剛才完全不一樣
有一股,清新香甜的味道在裡面。
戰梟淩牽著小嬌妻乘坐電梯下來,羅京早已經在客廳裡等候多時。
看見羅京來了,蘇小暖鬆開戰梟淩的手,微微擡頭:「羅隊長找你事情,你們先聊。」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情,這麼早羅京來客廳裡找他。
「嗯,你不要管我,郭姨照顧小暖吃早餐,照顧她吃藥」,戰梟淩跟隨離開。
蘇小暖跟隨後面出來,站在院子裡,看見戰梟淩和羅京開著豪車離開。
「少夫人,我們吃早餐了」,郭子蘭站在身後。
「好」,蘇小暖轉身回到家裡。
看見是蔥花餅,蘇小暖拿起來咬了一口。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少夫人,你父親來家裡找你?」
蘇小暖停下動作,蘇寧波來家裡幹嘛?
剛把嘴裡的蔥花餅,嚼碎咽了下去。
耳邊傳來那討厭的聲音:「小暖,最近好嗎?」
蘇小暖扭頭過來,看見蘇寧波提著北海土特產,站在客廳裡。
這次來家裡,跟往日不一樣,居然還帶上了禮物?
十分摳門的他,也有大方的時候,不像他做事的風格。
蘇小暖起身拍了拍手,來到客廳裡:「蘇總,有什麼事?」
想從鐵公雞身上拔毛,想必來到家裡,沒那麼簡單。
他真會挑時間,戰梟淩剛出去不久。
這個時候來家裡找自己,到底安了什麼心?
蘇寧波把東西放在茶幾上:「小暖氣色不錯。」
「氣色不錯」,自己哪裡氣色不錯,臉上憔悴不已。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感覺是多麼諷刺。
在他的心裡,沒有任何地位,等來無情的「氣色不錯」。
郭子蘭端著一杯咖啡過來:「蘇總慢用」。
蘇寧波盯著蘇小暖笑,緊張的他不停地搓著手,尷尬地吭聲幾聲。
蘇小暖假裝不知道,無視他的存在,玩起了手機。
看蘇小暖不說話,蘇寧波終於按捺不住:「小暖,你能不能放關銳一馬?」
蘇小暖頓時驚呆了,他來家裡是為草包求情?
自己被他們打成這個樣子,來家裡不是關心自己,而是為了關銳。
同樣都是他的孩子,因為自己是一個女孩子。
活該被他賣掉,壓抑很久的憤怒,得不到公平的尊敬。
讓自己放過他的兒子,堅決不答應。
眼淚止不住出來,蘇小暖昂著頭。
扭頭過來,輕輕地擦乾眼角的淚水,哽咽說:「他們計劃殺我的時候,他怎麼沒有放過我,你還有臉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