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孕肚流放三年後,攜二嫁夫君回京登基!

  懷恩侯府大門前,趙管事被牢牢困在網中。他越是掙紮,網便收得越緊,方才還氣焰嚣張的人,此刻隻餘狼狽與驚恐。

  蕭景麒翻身下馬,他幾步奔到傅清辭面前,少年臉上滿是懊惱:“皇嫂!可曾傷着?都怪我們來遲了!”

  蕭雲霖随後而至,她冷哼一聲,嬌豔間滿是驕縱,瞪向趙管事:“狗奴才!敢對我皇嫂吠叫逞威風?”

  趙管事在網中瑟瑟發抖,他豈會認不出眼前這兩尊煞神。

  十皇子蕭景麒,十一公主蕭雲霖,上京城裡連太子都要讓三分的混世魔王!

  “殿下,公主饒命,都是老奴有眼無珠。”他聲音抖得不成調。

  傅清辭緩步停在他面前:“既然眼拙,看不清誰是這侯府的主子。這雙眼睛,留着也是無用。”

  她話音剛落,明微手中劍光一閃,快得讓人看不清。

  瞬間趙管事凄厲的慘叫,充斥在侯府門前,鮮血濺在青石台階上,觸目驚心。

  周遭被打倒在地的仆役們,噤若寒蟬。

  誰也沒想到,這位傳聞中已然失勢的太子妃,歸家第一刀,便如此狠絕廢了趙管事的一雙眼睛。

  傅清辭面向懷恩侯府的朱漆大門,雪花穿過檐角,落在她睫毛上,恍惚間又見前世那個寒冬。

  她被囚于東宮,直到父母、弟弟病逝的消息傳來。

  她尋得機會,偷跑出宮,隻想見家人最後一面。

  那日她跪在門外,任由她額頭磕出血,侯府的大門都未曾打開。

  趙管事尖刻的嗤笑:"老夫人有命,你這等氣死父母的不孝女,不配進侯府的門?"

  直到後來東宮侍衛趕來,将她帶走。

  算上前世,她已十年未見父母、還有小弟了。

  “皇嫂?”蕭雲霖見她望着門扉出神,輕聲喚道。

  傅清辭長睫微顫,斂去眸中翻湧的痛色。

  “走吧。”

  長廊幽深,積雪在檐上覆了薄薄一層。

  繞過月洞門時,側邊小徑忽然沖出一道踉跄身影,撲通跪倒在傅清辭面前。

  "大小姐!大小姐真的是您回來了!"

  是攬月。傅清辭從前的大丫鬟之一,此刻發髻散亂,瘸着一條腿,神色焦急。

  “攬月?”傅清辭心頭一緊,“出什麼事了?”

  “族長正帶着族人逼老爺将您從族譜除名,還要、還要老爺過繼族裡的姑娘,替您去做太子妃!”

  攬月泣不成聲:“老爺氣得吐血,小公子去理論,被他們按在地上……大小姐……”

  好一個傅氏族人!一群忘恩負義的畜生!

  傅清辭眼神驟然冷徹,頓了頓腳步,低聲對蕭景麒、蕭雲霖兄妹囑咐幾句。

  兩人連連點頭:“皇嫂放心,我們一定辦好,你等我們好消息。”

  說完,兩人轉身快步離去。

  傅清辭帶着攬月與明微繼續朝院内走去。

  悠然居内,炭火燒得正旺,卻暖不了懷恩侯傅遠山夫婦的心。

  “遠山啊,聽七叔母一句勸。”錦衣華服的老婦人拄着拐杖,痛心疾首:

  “清辭做出那等玷污皇室顔面的醜事,陛下雖暫未追究,可誰知天威何時震怒?那是要抄家滅族的大禍啊!”

  她頓了頓,見輪椅上的傅遠山閉目不答,繼續唱念做打:

  “不如你将清辭從族譜除名,接回來送去廟裡清修,也算保全她的性命。至于太子妃之位,便讓族中适齡的姑娘頂上。都是傅家血脈,一榮俱榮,斷不會虧待你們夫婦。”

  輪椅上,傅遠山緊閉雙眼,臉色灰敗,整個人瘦得形銷骨立,唇角還沾着血漬。

  聞言,他猛地睜眼,眼底血絲密布。

  “呵!”他聲音嘶啞,“太子妃什麼時候成了菜市口的白菜,由得你們想當就能當的?”

  他目光如刀,掃過一張張滿是貪婪算計的臉。

  這就是這些年,他費心扶持的族人!

  “陛下當年,是念在我夫婦行宮救駕的功勞上,才賜婚清辭。”他字字咬牙,“我倒要問問,你們家的女兒,憑什麼?”

  “砰!”一直沉默的族長傅河驟然發作,将手中茶盞狠狠掼在地上!

  “遠山!别忘了!”傅河站起身:

  “你是我傅家傾全族之力栽培出來的。你的功勞,也就是傅家的功勞。”

  他陰鸷的目光,落到被按在地上的傅靈安身上,語氣轉陰:

  “還有你要想清楚,你們夫婦一身病痛,你家靈安也是個病秧子。這懷恩侯府将來的門楣,還得靠族中子弟來撐。”

  “你……咳咳咳!”傅遠山急怒攻心,一口鮮血嗆出。

  “夫君!”懷恩候夫人林氏失聲,拼命想掙脫鉗制她的兩個婦人。

  傅河直視傅遠山,下最後通牒:

  “遠山,叔父懶得再跟你廢話。你現在就寫請罪奏折,然後在挑個族中姑娘過繼到名下,風風光光送進東宮。”

  他身後,七八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含羞帶怯地上前半步,眼中野心幾乎要溢出來。

  “爹!不能答應!”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傅靈安拼命仰起頭,少年蒼白的臉上沾着灰,嘴角破裂,嘶聲大喊。

  “小畜生有你說話的份嗎?”押着他的中年男人怒喝,揚手便要掌掴。

  “砰!”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

  “住手!我看誰敢動手!”清冷的嗓音突然傳來。

  所有人循聲回頭。

  傅清辭站在那兒,将廳内一切盡收眼底。

  父親枯瘦如柴,母親被兩個粗壯婦人挾制,弟弟被按在地上,嘴角破裂滲血。

  一瞬間,心髒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窒息。

  傅清辭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尖銳的疼痛讓她從幾乎失控的殺意中清醒過來。

  傅河看到突然出現的傅清辭臉色幾變,他沒想到,傅清辭竟然還能安然出宮。

  但想到,她的醜事已傳遍整個上京城,皇室必然容不下她,現在她的不足為懼。

  傅河穩住心神,端起族長架子:"清辭回來了。也好,你既回來了,便當面說清楚。"

  "你做出這等醜事,與榮王媾和,丢盡侯府顔面。我等商議過了,讓你父親,過繼族中女兒,由她替你去東宮做太子妃。"

  "這是為了傅氏全族的利益,你若識趣,等堂妹去了宮中,幫她博得太子的喜歡。"

  傅清辭嗤笑:“堂妹?”

  “看來傅族長消息不夠靈通啊!如今我堂姐傅清月早已為太子誕下長子,如今腹中又懷有一個。”

  “這般合适的人就在眼前,您竟然不知?”

  廳内霎時嘩然!

  炭火盆裡“噼啪”一響,爆出幾點火星。

  傅河猛地扭頭,瞪向一旁的七叔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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