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孕肚流放三年後,攜二嫁夫君回京登基!

第34章 找出宮宴兇手

  宣政殿内,肅穆寂靜。

  皇帝和皇後端坐于上首,皇後眉目間隐有憂色,目光不時落在下首蕭衡宴身上。

  蕭衡宴身上的傷尚未痊愈,面色仍有些蒼白,被皇帝賜座,他坐的筆直。

  皇後時不時看向他一眼,眼中滿是心疼。皇帝雖未多看,但偶爾掃過來的目光裡,也藏着幾分複雜。

  太子蕭景宸帶着一衆皇子立于左側,神色各異地望着殿中央。

  傅清辭來到宣政殿外時,張公公已候在那裡。

  見她到來,他躬身行禮,低聲道:“太子妃,陛下吩咐,讓奴才帶您從側門進去。”

  傅清辭點了點頭,跟着他繞過正門,從側廊步入殿中。

  屏風後已設好席位。她坐下時,透過屏風的縫隙,正好能看見殿内全景。

  皇帝的目光落在跪于下首的三司大臣身上,聲音沉沉:

  “說說吧。當日究竟是怎麼回事?是誰要害榮王的?”

  刑部尚書上前一步,叩首,恭聲道:“回陛下,案犯已抓到。”

  皇帝眯起眼,咬着牙問:“是誰?”

  刑部尚書低下頭,不敢隐瞞:

  “是殿前司副都指揮使孟左。他勾結榮王身邊的内侍,在宮宴那日給榮王下了藥。”

  “殿前司?”

  皇帝眸色驟然一沉。

  殿前司都指揮使,是德妃的娘家大哥,孟左是他舉薦上來的。

  他的目光刺向五皇子。

  幾乎在刑部尚書話音落下的瞬間,五皇子便猛地站了出來,撲通跪倒在地:

  “父皇!此事定有隐情!孟左對父皇忠心耿耿,絕不會做出毒害九皇弟的事啊!”

  皇帝冷着臉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隻是繼續道:

  “接着說。他因何下手?又是如何得手的?”

  刑部尚書躬身低頭:“是。”

  他頓了頓,一五一十道:“臣等深入查案後發現,孟左宮宴前曾告假三日,說是歸家探望家人。”

  “但經細查,那三日他根本未曾回家。他去了何處,見了什麼人,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痕迹。”

  他擡頭看了皇帝一眼,又低下頭去:

  “由此,孟左成為最大的嫌疑人。臣等沿着這條線繼續追查,發現他在一月前,他回宮之前,是秘密從五皇子府邸出來。”

  “父皇!”五皇子不等刑部尚書說完,便急聲喊道:“兒臣沒有見過孟左啊!”

  他跪在地上,臉色發白,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兒臣與九皇弟情同手足,又怎會害他?求父皇明察!”

  皇帝端坐高位,對下首的哭喊視而不見。他靜靜閉着眼,等着五皇子哭完。

  良久,他才睜開眼,聲音淡淡:“你若無過,朕自不會降罪于你。在這哭什麼?”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不耐:“有刑部和大理寺在,聽他們說完。還沒說完你喊什麼喊?朕看你就是做賊心虛。”

  五皇子張了張嘴,終于不敢再言。

  皇帝的目光掃過下方那些心思各異的兒子們,心中翻湧着複雜的情緒。

  他對榮王蕭衡宴,确實有戒心,但忌諱的是擔憂他将來擁兵自重。

  這個兒子不像他,如論樣貌還是性子,都像他的好堂兄,若不是知道榮王是從皇後腹中出來的,他都要懷疑不是他的孩子了。

  還好是他的種,看他也能生出,封狼居胥的好兒子。

  因此榮王是什麼心性,他一清二楚。

  這個兒子從民間歸來,身上沒有半點皇室的彎彎繞繞。他敬重他這個父皇,守衛邊關,從不争權奪利。

  隻要他一直是這樣的兒子,他就絕不會動他。

  可現在……

  皇帝看着下面那些兒子,心中又氣又怒。

  這些混賬,若有榮王一半戰場上的本事,他也願意重用他們。可他們有嗎?

  沒有。

  卻還眼熱别人的功勞。

  皇帝怎能不氣?

  榮王他最純粹的兒子,是皇後給他生的幼子。

  就算不似他,他也願意寵着。

  可如今——

  宮宴一事,就算查出他是被害,他背上玷污嫂子的名聲,又能洗脫幾分?

  皇帝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揮手讓刑部尚書繼續。

  屏風後,傅清辭靜靜坐着。

  透過那道縫隙,她将殿内的一切盡收眼底。

  刑部尚書繼續:“一年前,榮王打敗北邙榮歸時,被一婦人攔路喊冤,說是被夫君毆打。”

  “榮王查明屬實,為婦人做主休夫,并讓夫家出了一大筆賠償。”

  皇帝點了點頭,此事他自然記得。

  他還曾因此訓斥過榮王,說他堂堂皇子,整日盯着婦人内宅之事,不成體統。

  彼時榮王梗着脖子,一臉不服,非但不認錯,反倒理直氣壯:

  “兒臣食君之祿,受萬民供養,在其位謀其政。既是百姓的事,兒臣便應當為受害百姓做主!”

  皇帝收回思緒,擡眸:“此事與孟左有何幹系?”

  刑部尚書躬身道:“回陛下,那告狀的婦人,正是孟左的兒媳。她那夫君,便是孟左的獨子。”

  “榮王為婦人做主,将那孟家子當衆打了一頓,還替那婦人做主休夫。”

  “孟家子本就是嬌生慣養之人,當衆受辱已是無地自容,又被婦人休棄,顔面掃地。此後閉門不出,茶飯不思,生生把自己給氣死了。”

  “孟左隻有這一根獨苗,白發人送黑發人,自此恨上了榮王。”

  “正巧,榮王身邊有一貼身内侍,其義妹癡心于王爺,日夜想着攀附。”

  “孟左便與這内侍合謀,裡應外合,給王爺下了藥。想讓王爺也當衆出醜,失去聖心,落寞而終。”

  皇帝皺眉:“就這麼簡單?那禦醫為何說榮王體内有三種春藥?”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