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孕肚流放三年後,攜二嫁夫君回京登基!

第6章 報仇第一刀

  傅清月看傅清辭沒有說話,連忙開口:

  “妹妹莫怪,一月前你出事後,殿下不放心,将我留在東宮,又把這兩丫頭撥來伺候。”

  “現在姐姐給你送回來。”

  本來就在一旁默默生氣及擔憂自家姑娘的佩蘭,看着完好無損的兩人。心中已明了,氣得拳頭攥得死死的。

  傅清辭眼神冷淡,掃過傅清月通身華貴裝扮,開口:

  “無妨,姐姐喜歡留在身邊也行。”

  傅清月滿臉無辜:“妹妹這是又生氣了嗎?”

  蕭景宸知留傅清月在東宮常住不合規矩,但看傅清辭繼續恃寵若嬌,心中的煩躁再次升起。

  無奈歎口氣:“清辭,别在無理取鬧了。”

  傅清辭淡淡看着傅清月:“沒有生氣,姐姐不必多想,免得動了胎氣惹殿下着急。”

  “殿下快送姐姐回去吧,我就不送了。”

  聽到傅清辭的話,蕭景宸煩躁的心,又被撫平了。

  剛才她又生氣,想必是因為孩子的原因。

  不讓她生子,的确委屈她了。

  雖她失貞是事實,但白日裡舅舅也來訓斥過他,清辭是她的妻子,出事後他不安撫照顧。

  反倒跟妻姐攪合在一起,還有私生子,枉為人夫。

  并且從舅舅查的證據來看,清辭出事,必然有那些盯着他儲君位置的弟弟們做手腳。算是被他連累。

  還有今日父皇透露的……

  算了,等月兒入東宮後,給清辭一個孩子吧。

  蕭景宸沒有将傅清辭的逐客令放在心上,扶着傅清月,轉身要離去。

  這時,傅清辭對守在一旁的佩蘭,開口:

  “佩蘭,你去一趟我的私庫,從嫁妝裡取些藥材、首飾和金銀玉器來。”

  “是。”佩蘭應聲。

  知雪與扶雲皆是一愣。

  一向心慈的太子妃竟不問宮宴之事,也不關心她們這一月是否受驚。

  進門前那些反複斟酌的辯解與哭訴,霎時噎在喉間。

  扶雲擡頭,恰撞見傅清辭的目光落在知雪發間。

  她心頭猛地一緊,下意識搶先開口:

  “太子妃,您的嫁妝一向是奴婢在打理,佩蘭妹妹性子迷糊,怕是不熟悉。還是、還是讓奴婢去吧。”

  傅清辭轉向她,忽然莞爾:

  “你既熟悉,那便說說,”她聲音溫和,字字清晰:

  “阿弟送我的及笄禮,那支纏絲白玉簪,為何會在知雪頭上?”

  知雪臉色驟白,慌忙擡手捂住發髻。

  扶雲暗罵一聲蠢貨,急急俯身:

  “太子妃明鑒,小公子送您的簪子好好收在庫房裡呢!這、這怕是巧合,樣式相似罷了。”

  “哦?在庫房?”傅清辭語調微揚。

  扶雲見她似無追究之意,心頭稍定,連聲道:“是,奴婢親手收着的,絕不會有錯。”

  傅清辭卻緩緩起身,徑直走到知雪面前,伸手便抽走了那支玉簪。

  溫潤玉色在燈下流轉,映着她冷淡的側顔。

  “樣式像也就罷了。連裡頭阿弟親手刻的字,也能一樣?”

  知雪渾身發抖:“不、不是,這是奴婢的。”

  快走至門口的傅清月見狀,連忙轉身,柔聲勸道:

  “妹妹何必動氣?宮宴那日她們縱有疏忽,也是無心之失。祖母常教導我們,要寬待下人。”

  傅清辭再次坐回椅子中。

  對于傅清月将她問嫁妝之事,曲解成她将宮宴上醜事的氣發洩到知雪和扶雲身上,她并未多加理會。

  而是擡眸,玩味地打量着傅清月。

  傅清月被她看得不自在,往蕭景宸懷裡縮了縮。仰起臉,楚楚可憐:

  “殿下你不是答應過月兒,盡快幫妹妹找出兇手的嘛,你快跟妹妹說,讓她别再怪扶雲和知雪了。”

  蕭景宸無奈地看傅清月一眼,他不是傻子。

  傅清月住在東宮這一個來月,可不低調,傅清辭的嫁妝她必然動了。

  但月兒幼時與他有救命恩情,他們有六年相伴的情誼。

  如今就算她做錯事了,他也是願意護着她的。

  蕭景宸轉向傅清辭,語氣嚴肅:“清辭,适可而止。”

  傅清辭幾乎要笑出來。

  她語調譏诮,目光如刺:

  “殿下,我現在是連詢問自己嫁妝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蕭景宸被她問得一噎,說不出話來。

  看着傅清月,傅清辭壓抑在心底的恨意滋生。

  前世,傅清月嫁進東宮後,便将她的嫁妝據為己有。

  她的兒子青雉,被傅昭推下冰冷的湖水中,凍得小臉發紫。

  她不過是想進庫房,取點藥材,卻被誣告下毒害傅清月。

  她永遠記得,那日傅清月柔弱地倒在蕭景宸懷中,傷心地指責她,也記得蕭景宸是如何一腳踹斷她肋骨。

  ……從此,

  蕭景宸将她與兒女青雉、青雀囚于荒殿。

  無論她如何哀求,也換不來一味藥,最終青雉在她懷中痛苦死去。

  傅清辭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刺痛讓她眸中恨意凝為實質的寒冰。

  傅清辭強迫自己冷靜,低下頭看着跪着的兩人:“扶雲,你說呢?”

  扶雲倉皇看向傅清月,看到對方眼底冰冷警告,猛地一顫。

  扶雲深知大小姐傅清月内裡何等狠辣,瞬間下了決斷。

  她以額觸地,聲音決絕:

  “太子妃,是奴婢監管不力,讓知雪這賤婢偷盜了您的首飾,奴婢甘願受罰。”

  知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胡說!這明明是——”

  話到一半,觸及傅清月的眼神戛然而止,知雪臉色瞬間灰敗下去。

  “偷盜主物,按宮規該如何?”傅清辭淡淡問。

  一旁忍着怒氣的佩蘭,咬牙恨聲道:“當誅!”

  “好。”

  傅清辭目光掃過地上抖如篩糠的兩人,傅清月的人,她也沒耐心與她們虛與逶迤,快刀斬亂麻便是。

  “來人。”她靜靜開口。

  話音剛落,四名内監垂着頭,顫顫巍巍地挪了進來,卻無人應聲上前。

  “知雪,偷盜主物,杖斃!”

  “扶雲監管不力,杖六十。關入荒殿,自生自滅。”

  “不——太子妃饒命,奴婢是老夫人的人,你不能随意處罰。”知雪嘶聲尖叫,拼命掙紮。

  “你是我懷恩侯府買斷死契奴才。”傅清辭打斷她,字字誅心:

  “懷恩侯府的主子,是我父親。祖母年邁,豈會過問府中微末小事?”

  她擡眼,直刺那四名内監:“拖下去。”

  四人渾身一顫,慌亂地看向蕭景宸。

  看到此景,傅清辭還有什麼不明白,她殿内的這些内監是蕭景宸的人。

  可笑,她前世嫁入東宮後,蕭景宸事無巨細地,放下身段為她安排内帏人選。

  當初她看堂堂太子殿下為自己深入女子内帏瑣事,感動不已,一片癡心相付。

  傅清月臉上血色盡褪,泫然欲泣:

  “妹妹,杖斃!這……這太過了!你何時變得如此殘忍?不過一支簪子……”

  “殘忍?”傅清辭輕笑一聲,目光如冰,慢條斯理地刮過向傅清月全身。

  流光溢彩的雲錦衣裳,腕間水光潋滟,碧色澄澈的翡翠镯子。

  都是母親留給她的壓箱底。

  傅清辭語調平緩:“堂姐身上這穿戴,瞧着,倒比我這正經太子妃還要體面。”

  “想必堂姐這段時間,沒少關注我的私庫。我的嫁妝,用着可還稱心?”

  說完,她緩緩靠向椅背,含笑地看着傅清月。

  傅清月臉色一白,踉跄下退了幾步,又極快穩準心神。

  她沒想到傅清辭竟如此幹脆利落,跟她撕破臉。

  她不一向标榜以德服人嗎?

  這蠢貨被關了一個月,難道還能變聰明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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