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孕肚流放三年後,攜二嫁夫君回京登基!

第96章 帶傅清月

  皇帝端坐于禦案之後,目光在蕭景宸和蕭衡宴之間來回掃過。

  他清楚,太子這是,還想繼續包庇傅清月。對于太子的行為,皇帝十分不滿,卻也不得不掂量。

  若榮王當衆揭穿傅清月,勢必會牽連太子。儲君的名聲,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他正要開口應下太子的請求。

  “皇帝。”

  莊太妃不緊不慢地開口。她面色淡淡:“既然榮王已經将證據帶來了,還不問問?”

  皇帝看向太妃。

  太妃沒有看他,目光落在殿中,語氣不容置疑:“太子畢竟是一國儲君,安危涉及朝堂安穩,還是問明白的好。雪災是嚴重,但也不急在一時。”

  皇帝眉心微蹙,卻沒有反駁。

  德妃站在太妃身側,垂着眼,面上一愣,她沒想到,莊太妃會這麼說,難道太妃要幫榮王不成?

  她心中暗恨。她今日之所以會與莊太妃一并到來,是她為了皇兒,假意向太妃投誠,她知道太妃想明珠郡主做線太子妃,她答應幫太妃除去傅清月和傅清辭。

  而傅清月之所以能往宮外傳遞消息,也是她暗中幫的忙。她本想利用借傅清月想毀掉太子妃的手段,将榮王也拖下水。

  隻要榮王再次與太子妃傳出不好的事,那選妃宴上,他與太子妃的醜事就能坐實。

  一方面說明她的皇兒沒有害他,是榮王自己與太子妃有私,與人無尤。

  另一方面,榮王出事,陛下看着柳家武将中的地位,也會繞過皇兒,她的皇兒發誓說不認識什麼北冥人。

  莊太妃沒有等皇帝開口,目光便落在蕭衡宴身上:“榮王既然有證據,那就拿出來,不必賣關子。”

  蕭衡宴看向皇帝,等他說話。

  皇帝看向莊太妃。他想起先帝将他抱到太後宮中,認其為母,因此多年來始終不能在人前喚太妃一聲母後。這些年,太妃受的委屈,他心中有數。

  今日之所以這樣,想必還是為了讓明珠進東宮,想提前為她掃清傅清月這個障礙。皇帝沉默片刻,微微點了點頭。

  蕭衡宴轉身走出殿門,低聲吩咐了幾句,很快又轉了回來:“父皇,請稍等,人證物證即刻帶到。”

  不多時,殿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侍衛擡着十多具屍體魚貫而入,放在殿中央。

  殿中頓時一陣騷動。幾個妃嫔驚得後退幾步,用帕子捂住口鼻。

  德妃臉色發白,卻強撐着沒有失态,隻是攥着帕子的手微微發抖。她怎麼也沒想到,蕭衡宴說的證據,竟然是這些死人。

  莊太妃眉頭緊蹙:“榮王,你這是什麼意思?死人能說出什麼證據?”

  蕭衡宴面色不變,轉向皇帝,聲音沉穩:“父皇,七日前兒臣出城,路上遇到一夥形迹可疑的匪賊,便跟了上去。”

  皇帝點了點頭。他了解蕭衡宴的性子,嫉惡如仇,最見不得有人作奸犯科。若是遇見山匪,必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為禍百姓的人。

  蕭衡宴繼續道:“兒臣帶人将那夥匪賊拿下,一番拷問後才發現,他們是一群逃犯,被人出錢豢養在城郊深山中,專替人幹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殿内一片死寂。

  三司官員臉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若榮王所言屬實,有這麼一群亡命之徒藏匿在皇城附近,那就是他們失職。三人低着頭,大氣不敢出,恨不得把頭埋進地磚縫裡。

  皇帝面色沉沉,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三司官員,又落回蕭衡宴身上:“繼續說。”

  蕭衡宴走到一具屍首前停下。

  “此人名喚魏延,”他低頭看了一眼,“就是豢養這些山匪的人。”

  蕭景宸心中一緊。

  魏延。這個名字他認得。

  夢中,月兒這幾日暫居東宮,被清辭欺負。傅家大房心疼女兒,将魏延送進東宮貼身保護月兒。雖然男子入内帷不合規矩,可夢中的他,看着月兒柔弱顫抖的模樣,便心軟同意了。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低頭看向屍體的臉。

  蕭景宸的面色驟然一變。

  他認出來了。就是這個人,夢中跟在月兒身邊、寸步不離的護衛。他原以為隻是個忠心耿耿的侍衛,從未深想過。

  蕭衡宴彎腰,從魏延懷中取出一方繡帕,轉向蕭景宸:“皇兄可認得此物?”

  蕭景宸接過繡帕,低頭一看。帕角繡着一個小小的“月”字,針腳他也熟悉,是月兒的手筆。他的臉色青白交錯,手指微微發顫。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着翻湧的情緒:“皇弟,這種帕子誰都可仿冒,不一定是月兒的。你放心,将你查到的交給孤,孤會查清楚的。七日前的事,孤知道與你無關。至于外面的流言,你不必管,孤都會處理好。”

  蕭衡宴沒有接話,隻是看向皇帝。

  皇帝面色沉沉,開口:“還有什麼,一并在這裡拿出來吧。”

  蕭衡宴點了點頭。

  他彎腰,一把扯開魏延的衣襟。

  殿中妃嫔一陣驚呼,紛紛閉上眼,别過頭去。隻有漪漪三個小姑娘瞪大了眼睛,非但不躲,還往前湊了湊。明嘉郡主也忍不住好奇,探着腦袋想看,被傅清辭一把拉了回來。

  漪漪等人正要往前擠,被蕭衡宴一眼瞪了回去。三個小姑娘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站在原地,再不敢亂動。

  蕭衡宴看向蕭景宸,語氣平靜:“皇兄不如再仔細看看。”

  蕭景宸低頭看去。

  魏延的胸膛上,赫然刻着四個字。

  吾愛清月。

  殿中死一般的寂靜。

  蕭景宸盯着那四個字,臉色一點點白了下去。那字迹深入皮肉,已結痂,一看就是刻刻很久的。

  他想起夢中魏延對月兒的言聽計從,想起他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想起月兒每次被清辭找麻煩,魏延都是第一個站出來替她解決。

  蕭景宸的手微微發抖,那方繡帕從他指間滑落,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殿中無人出聲。

  皇帝的目光在魏延屍體停留片刻,又移向蕭景宸,面色鐵青。半晌,他沉聲道:“來人,将傅清月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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