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孕肚流放三年後,攜二嫁夫君回京登基!

第74章 處置大伯父、大伯母

  此時在場的衆人詫異。

  太子蕭景宸目光灼灼地看向蕭衡宴。

  他方才一直認為九弟之所以針對月兒一家,是因為查出了月兒在選妃宴的上對清辭出手,連累到他一事。懷恨在心,這才找了個理由,多方針對月兒來出氣。

  可通敵叛國之事,卻非同小可。今日老二的春風樓被查抄一事他聽說了,他還為此得意,老二馬上就要失去聖心。現在卻又查出他舉薦的人與春風樓奸細有牽連,他心一沉,月兒的父親看來是保不住了。

  傅遠安當場癱軟在地,臉色煞白:

  “陛下!臣冤枉!臣從未接觸過北冥人啊,臣是冤枉的,一定是有人害臣,就陛下明鑒!”

  皇帝面色陰沉:“那你說說官銀如何會出現在春風樓?你的意思是,二皇子自己偷了你貪污的銀子。”

  傅遠安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确實不知道。

  他隻知道那些銀子被他分批次運回了京城,藏進了密道,怎麼會春風樓裡出現了奸細,還出現了貪污的官銀。

  可這話說出來,誰會信?

  皇帝已懶得再看他,揮了揮手:“押下去,嚴加審問。”

  禁軍上前,拖着傅遠安往外走。傅遠安掙紮着回頭,看向站在太子身後一言不發傅清月,大喊:“月兒,你快救救爹啊!”

  傅清月聞言,為難地走到蕭景宸和皇帝身前跪下:“陛下、太子殿下,月兒相信父親絕不會有膽子與北冥奸細勾結,請您徹查還父親一個清白。”

  她沒有說官銀一事,這個事情證據雀巢,無話可辨,但自己的父親是什麼樣的人她還是清楚的,貪婪膽小的鼠輩,絕對沒有膽子跟北冥人攪合在一起。

  禁軍正在逐一擡走從密道中搬出來的箱子,傅大夫人看心焦不已,連丈夫被帶走都顧不上,看到最後的一口想起被擡起,她再也忍不住人群中沖了出來,一把攔在禁軍前:

  “不、不能搬!這幾個箱子是我、是我的!”

  蕭衡宴眉梢微動,擡了擡手。禁軍停下腳步。

  傅大夫人撲到那幾口箱子前,死死護着,聲音怯怯:

  “這些、這些不是官銀,是我的嫁妝!真的!你們不能搬走!”

  蕭衡宴走上前,示意禁軍打開。

  箱子打開,日光傾瀉而入。衆人定睛看去。

  确實不是官銀,裡頭是各色綢緞、玉器、首飾,滿滿當當,一看便價值不菲。

  蕭衡宴從箱中拿起一枚通體瑩潤的玉佩,在手中掂了掂,語氣冷淡:“你說這些是你的嫁妝?”

  “本王聽說,懷恩侯府能有今日,靠的是懷恩侯夫婦當年救駕之功。傅大夫人娘家,似乎不是什麼大戶人家吧?”

  人群中傳來低低的竊笑。

  傅大夫人的臉瞬間漲紅,嘴唇哆嗦着,卻說不出話來。

  蕭衡宴将玉佩扔回箱中,“本王再問你一邊,這些真的是你的嫁妝。”

  傅大夫人臉色由紅轉白,整個人僵在原地。卻不敢回複蕭衡宴的話。張眼想在人群中尋找很久未見的婆母的身影,這些都是婆母讓她拿的。

  周圍的婦人們交換着眼神,嘴角噙着看好戲的笑。

  誰不知道傅家大房這些年全靠二房接濟?大夫人娘家要是真這麼有錢,早就抖起來了,哪會想現在一般小家子氣,說起話來都底氣不足。

  皇帝眉頭微蹙,看向傅遠山:“懷恩侯,這是怎麼回事?”

  傅遠山坐在輪椅上,面色複雜。他看了一眼身側的林氏,眼中滿是愧疚。

  良久,他聲音艱澀:“陛下,臣鬥膽,請王爺看看那些箱子底部以及首飾隐秘處,是否刻有字。”

  蕭衡宴聞言,一揮手。

  禁軍上前,将傅大夫人護着的那幾口箱子一一翻倒。衆人定睛看去,隻見箱底果然刻着字。

  “林”。

  蕭衡宴又拿起那些首飾細看,果然,金钗、玉镯、珍珠項鍊的内側,也都刻着極小的“林”字。

  傅遠山深吸一口氣,轉向皇帝:“陛下,這些的确是嫁妝,不過是臣夫人的嫁妝。”

  皇帝眸光微動,随即想是想起來什麼:“朕差點忘記了,你夫人是林有餘的女兒。”

  “林家世代皇商,你有這些嫁妝,倒也不奇怪。”

  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

  那些上了年紀的夫人們,看向林氏的目光頓時變了。林家雖已退出京城三十餘年,但當年随太祖開國的功勞,誰人不知?林家的女兒,那可是功臣之後!

  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在傅遠山身上,語氣沉了幾分:

  “懷恩侯,朕問你,你夫人的嫁妝,為何會出現在你兄長的夫人手裡?”

  傅遠山低下頭,沉默不語。

  林氏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輕聲道:“陛下,讓臣婦來說吧。”

  皇帝點了點頭。

  林氏擡起頭,聲音不卑不亢:“一個多月前,臣婦與夫君、幼子同時病倒,卧床不起。家中無人主事,婆母心疼我們,便将庫房的鑰匙要走了,說是替我們保管一段時日。”

  話音落下,人群中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

  那笑聲裡,滿是譏諷。

  “心疼?是趁火打劫吧?”

  “婆母拿兒媳的嫁妝,這話說出去誰信?”

  “啧啧,傅家這位老夫人,還真是……”

  傅大夫人縮在箱子旁邊,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縫裡。以往有什麼事,她都是縮在後頭的,方才看那些好容易才拿到手的财寶要被擡頭,一時慌了神。才跑出來阻攔,現在被拆穿,卻不知如何是好。

  傅清月站在蕭景宸身後,低着頭一言不發,根本不在乎此刻孤立無援的母親。

  場面一時寂靜,就在這時。

  “爹!”稚嫩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衆人循聲回頭,隻見一個六、七歲的男童從遠處跑來,粉雕玉琢的小臉,眉眼間依稀有幾分蕭景宸的影子。

  傅清辭的身子猛地僵住。她擡眸,死死盯着跑來的孩子。

  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的雉兒,被他推入冰冷的湖中。

  她的雀兒,被他扔給一群爛人虐殺,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傅清辭的手猛地攥緊,強烈的恨意,從她身體裡洶湧而出,幾乎要将她淹沒。

  蕭衡宴擔憂的眼神掃過沉浸在無限恨意的中傅清辭,默默往前移了幾步,擋在她身前。

  擡手放在唇邊輕咳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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