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華撒潑一回，又道：「不行！還有我在中海投的華盛製藥，製藥可以算在裡面，但是科研中心那一塊兒的財務你得給我剔出來。」

　　系統無奈。

　　原本就是為了刺激她搞事業，省得她一天天腦子裡不想正事兒。

　　所以，無論是華康還是華盛，系統都不在意。

　　【本統可以答應宿主的條件，但是需要宿主拿五千聲望值來換！】

　　沈念華瞪眼：「五千？統子你窮瘋了吧？」

　　玩兒呢！

　　五千聲望值，那不是得要她命了！

　　「不行！太多了！我最多出五百！」

　　系統傻眼。

　　就算它沒有實體，它也控制不住地想跟人幹仗了！

　　我要五千，你就隻出五百，你這是討價還價嗎？

　　你這純粹就是想白嫖啊！

　　「統子，給句痛快話，到底行不行？」

　　系統都想罵人了。

　　要不是看在她是宿主的份兒上，真想咒她完不成任務！

　　【宿主，五千聲望值！】

　　沈念華哼了一聲：「統子，不是說好了五百聲望值？」

　　神特麼說好了！

　　【宿主，搞清楚了，誰跟你說好了？】

　　「唉呀，不要這麼較真嘛！五千真的太多了，真不行，我會死的。」

　　是心疼死！

　　【三千，不能再降了！】

　　「不行，給你五百我都捨不得，三千不可能！」

　　【摳死你算了！】

　　「我就是摳門兒，怎麼著吧！我攢點兒聲望值容易嗎？你就直接給我薅三千走？不行不行！」

　　【一千，不能再少了，否則，本統拒絕本次交易！】

　　「呵呵，你這是威脅我是吧？」

　　【不是威脅！系統檢測到宿主的思想很危險，不勞而獲的思想要不得！】

　　沈念華木著一張臉，不勞而獲？

　　這是她想的嗎？

　　不是統子你給的嗎？

　　現在還想甩鍋，這合適嗎？

　　「統子，你鬧呢？」

　　【一千聲望值，請問宿主是否選擇扣除？】

　　沈念華也沒招了。

　　她知道，這是統子的底限了。

　　而且，換個角度想，如果是在系統商城裡，別說一千聲望值，就是一萬聲望值，她也買不到一滴生命原液！

　　所以，總體而言，還是她佔便宜。

　　「行吧，同意了，扣除吧！」

　　系統終於滿意了。

　　【滴！扣除一千聲望值，任務已更新！】

　　【最新發布任務：請宿主儘快完成在華國的投資收益達到總投資額的百分之四十！不包括華康研發中心以及華盛研發中心在內！】

　　沈念華看完後點點頭，隨後又去看自己的聲望值！

　　嗯，很好，扣一千還是扣一萬其實沒有什麼差別。

　　想升四級？

　　呵呵，等著吧！三五年內是別指望了。

　　不過倒是可以攢著聲望值去系統商城裡買東西。

　　為了生命原液，為了能建康地活到一百歲，加油！

　　沈念華站在貿易促進委員會的辦公樓走廊裡，指尖夾著剛印好的第二份投資合作意向書，聲音帶著不加掩飾的急切。

　　「希拉爾，告訴咱們的團隊，這邊的進度要加快，所有收尾的對接會議提前到一個星期之內，我必須在臘月二十三之前回到華國。」

　　希拉爾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有些不解地翻著行程本。

　　「小姐，您和裕廊工業區的簽約儀式定在臘月二十四，提前改期對方會不會有意見？」

　　「如果有意見，那就由你代我出席。我的私人飛機最晚的航線是二十三上午。最好是可以提前一天走。」

　　沈念華話落，笑看向希拉爾：「你不懂華國的一些風俗和對於團聚的執念。」

　　希拉爾聳聳肩：「好吧，我的確是不太懂。可我還是覺得，隻是一個節日而已，每年都有，在哪裡過都是一樣的。」

　　沈念華笑了笑，把搭在臂彎的藏藍色風衣理了理，眼裡是化不開的鄉愁。

　　「不一樣的，哪裡比得上家裡過年。在爺爺奶奶那裡，從臘八開始，就該泡臘八蒜了，就等著我回去剁白菜餡包餃子呢。再說，過年就得給祖宗磕頭拜年，這是老理兒，不能亂。」

　　這話正好被剛進門的方新聽了去。

　　方新是華裔官員，祖籍閩南，祖輩下南洋已經三代，一口閩南口音的華語說得字正腔圓。

　　他靠在門框上，笑著接了話：「沈小姐這是歸心似箭啊！我從小在星洲長大，年年跟著家裡過春節，可一直好奇，國內現在過年，真的像外面傳的那樣，連祭祖都不讓搞了？

　　我們唐人街這裡，各家各戶過年還是要擺上祖宗牌位，上供燒香的。而且我聽老輩人說，北方過年頓頓吃餃子，是不是真的？全華國過年都吃餃子嗎？」

　　沈念華聞言，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邀方新到會客區的沙發坐下，給對方倒了一杯香氣濃郁的鐵觀音。

　　「方先生誤會了，這幾年傳統年俗慢慢都恢復了。幾年前華報就發了社論說要歡度春節發揚傳統，1983年央電視台第一次辦了春節聯歡晚會，全國多少人守著電視看啊！

　　去年，京地壇公園都把中斷二十八年的春節廟會恢復了，第一天就去了二十多萬人。

　　至於祭祖的事兒，各地民間一直都沒斷，隻是現在不像過去講排場，更多是在家裡擺上先人牌位，一家人磕個頭，表達懷念，沒人會攔著的。」

　　方新聽完鬆了口氣，指尖敲了敲茶幾上的玻璃。

　　「原來是這樣，我之前聽回來探親的華僑說，還真以為國內把老傳統都丟了呢。說起來，我爺爺就是閩南人，從小給我講閩南過年的規矩，我還能說上一二，咱們正好聊聊，南北過年到底有多少不一樣。」

　　「哈哈！我先拋磚引玉，說說我們北方冀省一帶的過年規矩。」

　　沈念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裡帶著對家鄉年味的懷念，而且方新提到了這個，正好給了沈念華一個和『懂春節』的人一起聊聊的機會。

　　現在回不去，但是一起聊聊，也挺有感覺的。

　　說話間，丁銳也抱著一個茶杯過來了。

　　而且看他這悠閑的樣子，就知道日子過得舒坦。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這麼閑，沈念華有點兒不樂意了。

　　她是老闆誒，憑什麼這麼辛苦，而他卻能這麼自在！

　　這一刻，是誰酸了，誰知道！